我要回家!————泪目的浅间真吾再次转向森林的一边,中指大大的。
“行了!”男人没好气地说道,这小鬼无论从动作还是神态来看,都与之前和自己战斗的那个有着明显的差别···姑且理解为这是双重人格的不同之处吧。至于这个家伙口中所说的霸王——
“喂,小鬼,你说你是被那什么‘霸王’送到这个世界来的?”
“是···是啊,就是他···霸王还得我回不去了。”
“那么你口中的‘霸王’究竟是什么呢?”
“霸王他···”刚想开口,一阵强势的精神冲击汹涌而来,口气瞬间转换,浅间登场,“这不是你这个小角色能够了解的,能够知道‘霸王’的名讳已经是你的荣幸。”
说罢,直接继承自十二次元之主的无上威势直接作用于整间屋子,红发男人下意识地发出自身杀气,煞气阻挡,可就算如此,心头依旧充斥着臣服于此人念头,再奋力转头看看,周遭的男女老少通通匍匐在地,俨然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
这就是上位者的压制么,红发男人笑笑,还真是耻辱,明明自己就是这样一个跌落于此的人,带着族人隐匿于山林以求苟全性命,没想到又遇到一个这样让自己心生臣服之念的人······可悲啊,可悲,明明这小孩只有四五岁的光景。
“仆,错了。”
“知道就好,”声音冷冷的,颇有点无机质机器人的味道,“这次是【我】把浅间真吾的意识完全压制过去了才能以这样的状态出来,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间所说的一切,他都会不知道。”
“你···呀呀,王上的意思是?”
“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我都不会主动干涉,其他的事情也不需要太多的额外关照,嗯,指的是这个家伙。”指了指自己,从红发男人优树的表情来看,自是懂得浅间所指的究竟是什么,“从此以后,除了绝对危及的时刻,我想【我】应该是不会再出来了。将来的一切,煌煌之言不需多说,能让他不死即可,剩下的无·所·谓。”
言毕,神落魂归,浅间真吾完完全全一副什么都不知道,还想把刚才的对话继续下去的样子,这才让优树稍微地放下了心。
【优树:重点看来还是在‘无所谓’上面。】
既然如此的话,优树用一种讳莫如深的目光看了看此刻正茫然如故的浅间真吾。
“只是单纯的不死就好,其他的无所谓。”——优树默念着这句由他拓展并理解的话,他之后的行动似乎就是在印证这句话
“嗯?嗯!!!”
目露凶光之时已是为时已晚,动作很快,应该是用了血继限界来控制体内激素分泌来达到强化和开发自身潜能的作用,短短一瞬便将浅间真吾板倒在地,手肘这么向下一锤,没等浅间真吾有所反应,一股脑地砸下去的后果大家都是知道的。
四五岁的体形,从未锻炼过的身体,面对一个成年人,用上了查克拉,用上了血继限界,用上了大力气的一锤,只怕此生再无站起来的机会,这样的话···理论上也就出不了这山中桃源,也就不存在死不死的问题了,不是吗?
对于仗势欺人的人,优树几乎不可能给他好脸,就算是那种让他心生臣服之意的人也不行,高高在上的那位也好,虚无缥缈的霸王也罢,我优树只是做了一个忍者会做的事情而已,就这样,爱玩不玩!
想让老子因为这事对你跟对大爷一样,做梦!
附带说一句,因为刚才霸王显威的原因,整个屋子里的人全都处于和浅间真吾本尊差不多的状态,几乎都成了半梦半醒游离于现实与梦境之间的存在,所谓的心悦诚服大抵是灵魂影响肉体的本能反应。
“去把他安排到客房,随便来个人每天照顾照顾三餐···算了,清树,你负责来照顾他。”
叫的是其人左后方的少年模样的红发小鬼,就是之前骑在浅间真吾肚子上把浅间真吾叫醒的那个,“刚才发生了什么吗,父亲大人。”
“对于突然闯进来的人,家族族规是怎么规定的?”优树毫不在意自己的所作所为。
“男的抹杀,女的当作生育机器。”红发小孩,也就是这个被叫做清树的小鬼也是下意识地说出了应对之策,且一点没有避讳。
苟全性命于此地,有巨大结界守护着的地方,无尽森林构成的天然屏障,以及森林外围群山的阻隔,从战国到忍界大战结束都未能侵袭到这里。即使有,辅之以相应的应对措施,才得以让这个可怜兮兮的家族残喘至今。
唉,真要说起来,现在这情况要被可怜的是某黑暗决斗者吧,完全没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就直接被打断双腿。这情况,对于一个心智才十六七岁的少年来说,与天崩地裂无异。
人生惨淡,刚想着自己会在这忍界怎么死呢,结果现在到好,死···恐怕是不用了,代价是今后都只得困死在这深山老林之中,至于那什么BIG STAR的梦想就更不用多说了。
———————我是时间地点分割线———————
时间:几天后
地点:客房
黎明前的时间名为拂晓,那是这个世界最为黑暗的一刻,哪怕在转瞬之后是充满希望的黎明,但在此时此刻,它将永远地属于【黑暗】。
“召唤,【镰叁太刀-三之太刀】!”通过几天的熟悉,浅间真吾已经很够很正确地运用这力量了,世界的差异已经不是问题,原本就有召唤经验的他更是轻车熟路。
黑暗决斗的衍生,直接利用精神能量淬炼得到的魔力让战斗怪兽实体化。
绿色的光芒一毕,镰鼬家的小弟山部便毕恭毕敬地半跪在浅间真吾的面前:“少主,有何事吩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