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别馆的大门,祸走了进去。
大门也一边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一边关上了。
倒不是说这门有多么劣质,应该说白翼公这老家伙临时建立一个据点都要弄这么豪华的洋馆。
话说这外形设计和里面内部陈设。
都可以说是一个小型城堡了吧!再说那木制大门,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胡桃硬木的吧?
想到这里,祸一巴掌排在自己的脸上。
“为什么明明都是非人生物……差别却这么大?”想到这里,祸莫名的消沉了起来。
看看自己之前被炸掉住所之后过的是什么生活,铁质的床,除了chief自己处理的一点小花纹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再看看这货,设计了个据点来攻击自己,内部的陈设还这么豪华?!
不过虽然说白翼公的别馆的确弄的很豪华,倒也算是有死徒的风格。
人类和动物的头骨做制成的工艺品,风格怪异扭曲的壁画,如果一般人长时间住在这种地方说不定会变成什么心理变态吧。
走过长长的通道,一个铺着猩红色地毯的楼梯出现在了祸的眼前。
不光如此,那红色的地毯上还密密麻麻的铺洒着红色与紫红色花瓣。
“彼岸花和三色堇……死亡和束缚……吗?”
看着白翼公弄出的阵势,祸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在那进入别馆的时候,祸还担心白翼公逃跑,或者说先行撤退。
毕竟黑翼公虽然没有拖住太长的时间,但也足够白翼公快速撤离了。但现在这仿佛大费周章来欢迎自己一般的布置。让祸了解了一个事实。
就算白翼公逃离了这里,也必然会留下什么东西等着自己去找。
踏上了阶梯,祸一步一步往上走着。
阶梯两侧的墙壁上刻画了不少壁画,主题大多都是处死魔女或者巫女的画面。
绞杀、凌迟、刑舂、拶刑、杖刑、赐死、幽闭、铜烙、杖腹。
几乎都是东方国家曾经有过的处刑方法,而且应该是白翼公故意而为。画面的系列刻画的异常详细,甚至能看到细心绘制的内脏。
祸的脸上异常的难看。
这仿佛邪教祭祀现场一般的画面让祸感到异常的反感。
“啧...”
抑制住内心的不爽,祸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踏上了最后一块阶梯,祸不自觉的呼出了一口气。稍微休息了一下,压下壁画造成的那股不适感,祸打开了面前的门。
“看样子,终于到了吧。”男人的声音传入了祸的耳朵。
这里是一个书房,虽然很明显可以认识到这一点,但这里却没有摆放多少书。
唯一有的一个书架上只摆放着零零散散的几本书。而书架面前一个白发的老年人正坐在那里摆弄着桌上的罂粟花。
“正式见面这才是第一次吧,阿纳修...不,祸灵梦君。用这个国家的传统的话,应该是这样称呼吧。”
白翼公微笑着和祸打着招呼,如果无视他死徒的身份和外面那些猎奇的玩意,恐怕祸也会只认为他只是一个稍微有点强壮的晚年老人吧。
“的确,第一次正式见面呢,白翼公。”祸回应着,边走到了桌子前面。
“话不说那么多,门外的布置,你...这么自信能留住我吗?”死死的盯着对方的脸,祸希望能看出一点东西来。
“哈哈哈!”白翼公大声的笑着。
“好问题啊,祸灵梦君,虽然不明白你是怎么破除这个结界的。不过现在的确不用我特别去忌惮。”
“......”听了白翼公的话,祸稍微沉默了一会。
祸的确不是头脑派,但也不到什么都不想只会干的地步。
特别是之前白发少女的话,或可以确定对方背后的家伙至少是和他一个等级的。
这样的家伙入伙提供出了什么援助,祸可没有足够的自信能无伤拿下白翼公。
“怎么吗?突然沉默了。”白翼公看着沉默的祸,嘴上的笑容更加的愉悦了。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白翼公继续说道:
“我就再问一次很久之前说过问题吧,祸灵梦君。我们联手怎么样?”
“不可能。”几乎没有思考,祸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别这么急,想想吧。几乎可以站到这个世界顶点的第七祖阿纳修和现在的我、拿下整个死徒议会都不在话下,这样的一方势力其他的势力也只会尽全力来满足我们。这样对我们不是双赢吗?你想干什么也不用那么麻烦。”伸出双手,想要拥抱什么一样,白翼公略带狂热的说道。
---“现在的我”吗?果然从背后的家伙那里得到了什么东西了吗?
心中留意了一下白翼公所说的话,祸回应道
“先不说我对你们的斗争没有一点兴趣,你不觉的你的野心太大了吗?”
“大?哈哈哈!长生种不就是这样的东西吗?我只是用这种进取心来不断的前进而已,没有这种野心的时候,我白翼公指不定就真的成了一个糟老头子了啊。就像泽尔里奇那家伙一样。”对祸的话,白翼公大笑着。
理直气壮的宣扬了自己的野心论。
---这家伙已经疯了啊...
“随你喜欢,我可不打算参与你们破事。”
没错,对于祸来说。这个世界只是一个任务的中转站。离开是迟早的事情,就算是盖亚个阿赖耶请求,祸也不会抛弃自己流浪者的身份。
她还没有拯救世界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想法,身为祸根的祸灵梦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相比拯救世界的勇者,毁灭世界的魔王这个身份更加适合她。
“哦~你真的能保持中立吗?”像是看透了祸一般,白翼公露出了恶意的笑容,嗤笑着。
“当然。”
“那如果我决定杀掉爱尔特璐琪,你也能旁观吗?”
“......”祸沉默了。
爱尔特璐琪,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见到了,天天缠着自己的死徒少女。虽然很烦,但不可否认的是,祸已经承认了她。
那种找到了一个粘人的妹妹的感觉,祸还是挺享受的。
“那样的话...”
“会怎么样?”白翼公催促着
说不出口...“也和我没有关系”这种话说不出口。现在,祸很清晰的认识到了这一点。
如果说出来的话,总觉的自己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恐怕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那样该怎么办?
“怎么不说话了?祸灵梦君。”白翼公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不断的催促着祸。
是啊...
这个答案早就有了。
rider说的对,我在这里,这时站在这里的存在就是祸灵梦。
那样的话不就成立了吗?
祸灵梦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爱尔特璐琪和玉藻前。那是认同祸灵梦这个存在的友人。
“我...”
那样不久很简单了吗?妹妹帮了姐姐很多的忙,不也到姐姐保护妹妹的时刻的吗?
答案很简单...
“我选择...”漆黑的发丝慢慢的被白色替代,黑色的纹身爬上了全身。
“宰掉你!”一挥手,赤色的魔炮轰向了白翼公的方向。
暗红色的光芒笼罩着这不大的书房。
提问①:如果在较小的空间里发生剧烈的爆炸会怎么样?
房间里的冲击会成几何数字般倍增吧。
赤色的火焰在房间里肆虐着,昂贵的家具都在一瞬间被烈火所焚尽,不然就是在爆炸里变的支离破碎。
“哈...哈哈哈...”右手捂住自己的脸,祸大笑着。
对啊,自己在犹豫个什么鬼?答案不早就出来的吗?祸灵梦是旅者,旅者的行为方式是什么?
“看吧,你不可能做到中立,又不愿意当我的盟友。所以只有消灭你才行了啊。很遗憾,阿纳修,这次就算是正式的宣战吧。”
就在这时,白翼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了出来。
就在这时,祸突然感觉左手手臂上传来了一阵阵刺痛。用力捂住了手臂出被利刃撕裂的伤口,祸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睛。
祸完全想不到,白翼公竟然能够伤到她?
“啧,你这家伙!”转过身,祸摆出了战斗的姿势,一脸怒容的看着手拿银白色长剑悠然站立的白翼公。三根封魔针出现在手上,祸狠狠的扔了出去。
看着快速飞来的封魔针,白翼公简单的动作直接将其弹飞,在身后剧烈的炸开。
“不要这么暴躁啊,祸灵梦君。”收起手中的剑,白翼公往后退了退,渐渐的隐入了周围的黑暗。
“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位大人给了我能与你过几招的力量,然而还不够。圣杯战争的最后一天再来做一个了断吧。究竟是你强,还是现在即将迎接新生的我更厉害!那时候再来试试吧!”
说罢,白翼公的声音就彻底的消失周围的空间里。
“喂!下作的老头,快给我滚出来!”祸愤怒的大喊着。
然而不管再怎么喊,除了在烈火的灼烧下木材的爆裂声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白翼公就如他黑夜生物的种族一般,完全消失在了这片区域。
就如黑翼公一般,白翼公也并没有想这一次就和祸打生打死。
“还真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啊...”想起那个白色的少女,又想想这个在各个方面完全不对劲的白翼公。
缓缓平复了一下自己暴躁的心情,祸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那个死老头能伤到自己就表示果然拿到了什么好处了?力量有了这么大幅度的增强。
虽然很不爽自己目前这种被动的态势,但自己确实又无能为力。
——白翼公的据点也毁了,要找到那家伙估计只有等之后了。至于现在...只有先处理好其他的事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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