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筋肉的颤栗,不断激起阵阵涟漪,甚至在不经意间,某人胸前深深的沟壑也浮出水面。
虽然这种笨方法暂时抑制住了性别上的冲动,但是原本干燥的口中却不断分泌出唾液,喉结蠕动的频率,也逐渐上升,更不用说一直如重锤轰击城门般响个不停的心脏。
对于保守而存在底线的人来说,香艳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折磨。
当然,对于尼禄而言,这的确是无上的享受,背后按揉的力道不轻不重,帮助僵硬的肌肉和筋骨舒展开来,那种源自格斗技巧中的暗劲,甚至透过闭塞的穴位,刺激血液加速流动,引起整个魔力具现化身体,由内而外的产生一种共振。
再配合着水流的冲刷,一种酸麻胀热之后的清凉,简直让贪图享受的尼禄欲罢不能。更何况,刚才轻微的头疼复发时,那种在头部全方位的按揉,大大消减了恶疾带给她的痛苦。
当然,楚弦歌的按摩技能进境神速,还是因为当初那位不爱惜自身的女武神。毕竟最初,作为战斗力不足5的渣,他能够回报这女人的,也只有医疗救护、情报处理、舒解疲劳的手段。
“给我适可而止!”楚弦歌额前青筋暴起,当即皱着眉头拽住尼禄前倾的肩膀,将这位麻烦的暴君按在水中。
“喂,余尚不知道你是何方英灵?”尼禄满脸可惜,双手扶在温泉池边沿的大理石砖上,仰头与某个念念有词的男人对视,祖母绿的眼眸中,满含着探究的兴致。
“不会,我在听…”尼禄仿佛丝毫没有意识到楚弦歌含蓄的遮掩,黛眉上挑,小巧的脸上流露出浓重的好奇。
“呵呵…时间不早了,我们…”楚弦歌来了个左右言它的推脱,同时微微起身,准备结束目前告一段落的“服侍”。
“兰斯洛特,或者叫你湖之骑士?”尼禄微笑着喃喃自语,楚弦歌闻言心中还未流露出如释重负的嗤笑,这位皇帝陛下猛地话锋一转,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不会是这么简单对吧?你还使用了古希腊大力神赫拉克勒斯的射杀百头、以及黑魔术…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那么…归入余的麾下,如何?”尼禄转身托着下巴凝望着楚弦歌的半边脸庞。骑士微微摇头,但还未等到说出拒绝的话语,那位皇帝陛下右手食指上竖唇边,示意他止声。
“难道不想听听余的筹码吗?加上圣杯怎么样?这东西,对于来说,并不重要。”尼禄轻笑的抛出了分量十足的诚意。
“抱歉,我对圣杯,也没什么渴求…”楚弦歌虽然对于尼禄的筹码也有些诧异,但作为注定要毁灭圣杯的前抑制力代行者,他当即一口回绝。
尼禄轻拍着脑袋,眉宇之间微微皱起:“这样啊,那可真是麻烦。”少女歪着头想了想,脸上忽然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不如…”
“…做余的亲王如何?”同时,皇帝陛下心中默默考量:这家伙基本符合朕的审美,而且实力超群,又懂得照料人…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还可以附赠两个一流水准的女仆(某个洗衣板小萝莉被华丽的无视),怎么说,这都是稳赚不赔的交易。
楚弦歌在一瞬间心脏砰砰乱跳,绮念纷呈,但转瞬潜意识的顾忌和某种一直压抑的情绪,顿时让他清醒的直面这种诱惑:“还是算了吧,我…”
“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尼禄当即微笑着具现出红色舞裙,并欠身行礼行礼:“那么,请多关照,亲王阁下。”
“我是说…拒绝!”楚弦歌揉着发涨的脑袋,皱着眉头,向暴君重申决定。
我怎么记得故事的原委是水仙女达芙妮,被某个死皮赖脸的太阳神,硬生生逼成月桂树。为什么到你口中,就变成两人含羞带怯的青涩恋爱史?楚弦歌一脸苦笑,他实在不擅长应付这位暴君。
“虽然贵为亲王,但仍归属余麾下的治臣,现在轮到你为罗马帝国献身了!”尼禄诡笑的逼近脸色僵硬的楚弦歌,甩动的手腕如同一只灵巧的蛇,前伸的十指,勾曲为爪状。
楚弦歌似乎是想到了最初的遭遇,狠狠咽了口唾液,脸上一阵抽动,下意识的双手抱胸,连连后退:“尼禄,冷静… 你可是堂堂的古罗马帝国皇帝,千万不要乱来,否则只会让你的国家蒙羞!”
可惜,太过生硬和刻板的劝诫,对于某个恣意妄为的暴君来说,毫无影响力。
“亲王阁下,抓到你了!”尼禄忽然震足突进,双手扣在楚弦歌的肩头,而后脸上逐渐绽放出柔和的安慰:“放心,余岂是那种荒淫之人。”
楚弦歌察觉到肩上的爪子,并未不规矩的乱动,不由长长舒了一口气。为了尽快摆脱这位暴君,他僵笑着问询:“那陛下要做什么?”
“只是一个小小的奉献…”尼禄微笑的解释,而后语气有增添了几分郑重和肯定:“想必亲王阁下不会拒绝吧。”
楚弦歌从那诡异的言辞中,隐隐嗅到某种危险的气息,还未等他开始委婉拒绝,之后尽快想办法脱身。
此时,尼禄扣在他的爪子就猛地向上发力,楚弦歌措不及防之下,身躯腾空而起,并形成完美的抛物线。
“帝国将铭记你的牺牲,因为你是为古罗马艺术的神圣伟业而献身!”尼禄郑重理了理凌乱的衣物,之后一脚踹开房门,拎起深红巨剑冲向某扇大门。
“色欲熏心的恶徒!休想行不义之事!”义正辞严的呵斥,散发着无尽的皇者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