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莫德雷德眨了眨疑惑的眼眸,似乎下意识的想到了某个家伙的身影。
“不是!伊莉雅乖乖过来涂沐浴露,在木箱子里被塞了一路,身上都有些异味了,身为爱因兹贝伦家的贵族,您应该时刻注重贵仪表和言行…”塞拉眼眸中异光一闪,随即快步上前,将挣扎的伊莉雅拖到岸边,小心翼翼的为她搓洗身上的尘垢,同时开始一如既往的喋喋不休。
“啊…啊…不要啊,好痒,莉兹救命!”银发少女娇笑着讨饶,胡乱挣扎,甩动的手臂,激起片片水花。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远坂凛望了望少女那一览无余的开阔场地,示威性的托了托胸前的两坨赘肉。
但是还未等到伊莉雅反驳,某个浮在温泉池水中,静静吐泡泡的身影,从远坂凛身前飘过,起伏的峰峦几乎晃瞎了大小姐圆睁的双目。
“嘁,大有什么了不起,以后不仅会下垂,而且估计截留了不少输往脑袋里的养分!”远坂凛望着某个天然呆在温泉池中,独自玩的不亦乐乎,暗中恶意揣测,不过难免有种淡淡的酸味弥散到了空气中。
还好,糊弄过去了…而另一位正帮助伊莉雅搓背的女仆,暗红色的眸子闪烁着阴暗的冷光:无耻萝莉控、还有红衣色魔,有我在,你们休想对伊莉雅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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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想干什么?别乱来啊!”含着怯意的颤音从某人喉中挤出,即便是远远靠在温泉池的另一端,背后的坚实的岩层,也无法给予他丝毫的安全感。
居然被袭胸了!而且还是被这家伙!楚弦歌抽动着脸皮,将岸边的白色浴巾迅速系在腰上,而后双手抱胸,警惕地注视着温泉池中央,某位下意识捏捏手、祖母绿的眼眸中仍弥漫着困惑的金发少女。
“喂,你这家伙为什么会在女性浴室?难道和余一样,是出于艺术的冲动,为了发现美、欣赏美、乃至创造美?”尼禄托着下巴,眼眸中闪烁着郑重和严肃。
原本,暴君之前透露出温泉池的消息,并且扬言要提前回房休息,就是为了观测最自然纯净下的沐浴美景,尤其是那两位成熟而性感的女仆。
毕竟,当年即使翻遍她的整个皇宫,也不见得能够找到几位能与其相提并论的美人。
艺术你妹!你敢不敢再无耻点?大致猜到了某人不良心思的楚弦歌,额前青筋暴起,然而直视的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尼禄那在水面上半裸的弧度。
楚弦歌当即脸上通红,并强行移开目光,某种燥热却从脖颈一直蔓延向全身各处。
“这里是男性浴室!你要去的地方在隔壁!”骑士背过身子,瓮声瓮气的回答。
又是一个被常规和性别所束缚的俗人,尼禄不由有些失望,对于误入男性浴池的事情也存在着疑惑:“奇怪,那为什么不仅门外的牌子上写的女性浴室,而且那位指路的女仆还很友好的告诉我,就是这里啊?”
女仆?友好?楚弦歌当即明白了一切,脸上僵硬的抽动:塞拉…果然,腹黑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固有属性。表面白的,切开之后,往往都是黑的。
想想就猜到某个毫无自觉的暴君,被女仆挖坑陷害的原由:客机上尼禄可是几乎把伊莉雅的全身摸了个遍,作为防护心理极强的女仆,面对这个红衣恶魔猥亵幼女的无耻行径,怎么能容忍发生第二次!
可是,为什么中枪的总是我?!我只想好好洗个澡!楚弦歌内心几乎泪流满面。算了,还是想办法把眼前这只乱入的暴君,送回安全场所。
“那个,陛下,您不是累了吗?不如早点回去休息,另外被人看到也有损您的声誉,这种事情我会当做从来没发生过…”想起刚才惊悚的“袭胸场景”,楚弦歌忍不住又是一阵哆嗦。
楚弦歌脸上的表情顿时一滞,差点被憋出内伤。我担心的问题,不是这些啊!混蛋!望着那位毫无自觉的暴君,楚弦歌一阵头大,真是麻烦的家伙。
楚弦歌顿时身上泛起了阵阵凉意,同时悄悄和某个“艺术家”拉开距离。
“反正闲着无聊,不如让余…再摸…咳咳…是感受一下…”
“不行!”楚弦歌双手抱胸,连连后退。
“嘁,小气,庸俗之人,连为艺术献身的觉悟都未曾拥有!”尼禄上扬的螓首浮现出浓重的失落,游离的目光注意到,昔日驰骋于战场的英灵,如今恍若一只受惊的鹌鹑,始终和自己保持着距离。
青涩的少年、勇武的战士、敏锐的智者,三者融为一体的反差,让尼禄心中泛起浓烈的好奇,以及某种一探究竟的欲望。
“尼禄,我先告辞…”楚弦歌裹着浴巾爬上池边,口干舌燥的处境,让他一刻也不愿在此多呆。
楚弦歌混乱的思绪,此刻才想起具现出漆黑骑士铠,握紧手中的无毁湖光,准备小心翼翼的破门出去。
“喂,你洗完了,那就来服侍余沐浴…”尼禄靠在温泉池边沿,舒展两臂,裸露的脊背光洁如玉、晶莹似雪,滚动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异样的色彩。
“对了,如果反对也可以,余乃宽宏大量的罗马皇帝,不会强人所难,请其他人帮忙的话,方式嘛,比如高喊…”
“算你狠!皇帝陛下…”楚弦歌迈向门口的步伐,顿时僵滞,生硬扭过的头颅,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