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板时辰是一个正统的魔术师,不管能力还是思想都是这样;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觉得的。
魔术名门远板家当家。
听上去很了不起的名头不是吗?
圣杯战争三御家,曾经拥有过魔法使的家族。
这两个名头的确能让远板在魔术界得到一定程度的名声。
----但是也就仅限于这个程度了。
远坂时臣很清晰的明白这个道理。
远坂相传的魔术特性为转换。远坂家的魔术师,能够以使用到此特性的魔术来将自己的魔力存进宝石里,需要时再取出它来使用魔术。擅长力量的积累,流动,变化。很强的魔术,这是不可否定的。
但是这不是远板能在世界上声名远扬的原因。就算在魔术界,魔术刻印的传承的时间可以象征这个魔术家族的地位这条潜规则在近代思想的变迁下也不断受到冲击。现在真正意义上保持着这种想法的不是老顽固,就是被灌输了过时思想的所谓天才吧。
而远板家在整个魔术界都处于一种不上不下的状态。
因为漫长的历史和优秀的血脉,还足以被称为是名门。但是魔术师的能力却又没有过于突出的表现,这是执掌远板家家业这么长的时间里,远坂时臣发现的最大也是最无力去解决的问题。毕竟他的才能已经开发殆尽了。
这样的后果就是魔术界对你仅仅是重视,而不会去推崇。
不管如何,远坂时臣都是一个魔术师,一个在魔术师的世界生存的魔术家族的当家。
他为什么会重点培养远坂凛,选择将远板樱交给间桐家也是因为如此。如果远坂凛能发挥出她全部的潜能继续成长的话,远板家的未来说不定会不一样吧。
不过就算如此,还有一群怪物根本不会把一般的家族放在眼里。
就象现在正坐在自己面前自顾自抽着香烟的第七祖。
27祖,总体来说手魔术师的贬低却又不得不畏惧对方的存在。
“阿纳修殿下,很感谢你救了小女。”不管怎么说,时辰还是先做出了魔术家族必须的仪态。
“嗯,金皮卡那家伙没在嘛。”朝四周望了望,祸说道。
“是,吾王现在应该在这座城市里巡游吧。”回答了祸的问题,时辰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Acher现在并不在远板宅应该是最好的情况。不然按之前的情况来推测十有八九,这两位会打起来吧。
至少吉尔伽美什是一定会动手的。
“那还真是遗憾。”突出一个烟圈,祸露出了无聊的表情。
“那么,我们先来说正事吧。”
“是。”时辰答应道,随后便端端正正的坐了下来。
无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祸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毕竟不是谁都喜欢看别人正襟危坐的看着自己,又不是像Acher这种掌控欲庞大的君王。
“关于小女的事情,今天真是感谢你。”见祸半天都没有开口,时辰斟酌了一下言辞后打开了话题。
“无所谓,只是顺便而已。而且,如果这小鬼不那么吵闹的话我也不会把她弄晕。”用右手中指指了一下倒在沙发上的女孩。
祸挺喜欢小孩这种生物。
就像一路上吵吵闹闹,现在倒在一旁的远板家大小姐一样。
“我知道了,对于小女的无礼我在这里先行道歉。”
“别做那一套,现在我可没兴趣听你的客套话。”烦躁了摆了摆手,祸不满的说道。
见祸的态度,远坂时臣点了点头。
虽然贵族的礼仪是自身修养的体现,但在客观的社会交流中也有着取得对方好感的作用。而现在,对于面前的这个第七祖。
礼仪的用处可有可无。
“梅连那该死小鬼应该来找过你吧。”
虽然是疑问的语句,但祸却用陈述的语调说了出来。
完全没有给远坂时臣半点钻空子的机会。
“是,埋葬机关的所罗门殿下昨日拜访过这里。”
“那就直说了。你现在,作为冬木市的实际管理者,应该或多或少的知道白翼公的做法了吧。”祸简单的切入了主题。
“嗯,包括冬木市目前的境况。这边已经确切的了解了。”点了点头,时辰回应了祸的问题。
远坂时臣是一个合格的魔术师,至少在现在这个已经被神秘充斥的环境里他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虽然很不满。
但面对冬木市存亡的问题,他只有妥协。
“他已经开始在普通居民里渗透了,现在已经拥有一大片“邪教”教徒了。”厌恶的皱起眉头。
那一群死徒的行为,的确已经可以称之为邪教了。
按那边的速度,怕是再过一天左右。就有一大堆新晋死徒喊着类似“安拉胡阿克巴!”的话来骚扰这边的行动了吧。
虽然不知道白翼公是通过什么手段在这么短时间内对这些家伙进行了这么彻底的洗脑,但祸只感觉到一种难以抑制的恶心感。
祸是十分重视“自我”的家伙,虽然现在还没有做到那种程度。
但是对于这种抹杀对方的自我,使对方服服帖体、唯命是从的作法和祸有着本质上的矛盾。
至少让祸对白翼公的杀意越来越重了。
“是吗。”远坂时臣沉重的闭上了眼睛。
虽然对方说的不多,但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获取情报了。
突然沉默了下来。
祸本来就不是一个多话的家伙,倒是悠哉悠哉的吸着烟看着男人纠结的模样。
“阿纳修殿下,我能提一个问题吗?”突然,远坂时臣开口了。
祸点了点头,示意他开口。
“为什么有着直接灭杀腑海林实力的您,会一直放任白翼公呢?直接翻遍冬木找出来灭杀不是更直接了当吗?”时辰问出了一直困惑他的问题。
dalao的世界我不懂啊(摊手)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工作,如果圣杯因为他们的原因没有正常出现的话。数十个白翼公都赔不起。”冷冷的说着,祸的眼里也带着一丝不快。
“这个答案如何?”
“足够了...”
---不让圣杯战争收到干扰......吗?
至于那个“工作”,远坂时臣已经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我知道了。现在远板家将会动用一切的力量来抑制白翼公冬木市的势力。”站起身来,远坂时辰郑重的说道。
现在对方需要的只是态度和行动。时辰很清楚的明白这一点。
至于违背对方?
不管是为了远板家还是为了冬木市。
他都没有在继续反对下去的理由了。
“这就好。”祸这样说着,便站了起来用手划开了面前的空间。跨了进去。
“那,这边就期待你的行动。最好现在就动手啊。”说完祸就走进了次元裂缝离开了远板宅。
对白翼公的挑衅,祸已经开始变的稍微有些认真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