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起来还不错……”重新露出了笑容,祸轻轻的说道。
拿起桌上的最后一瓶清酒,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少许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这或许就是太古王者与近代王者在众多的分歧中为数不多的共同点了吧。
希特勒是德意志的元首,暂时不说她的想法有多么的极端,但她的确是用自己的意识与判断来指挥她的行动,就算是被全世界斥责的大屠杀在她看来也是推动自己计划所必要的部分。rider,亚历山大也是这样;一生都是征服的道路,用征服这种行为来指引万民,来完成自己那臆想出的梦想。
英灵之所以是英灵就是如此。
但是祸不同,就算有着清晰的目的与强大的力量。
祸也会因失去一些东西而变得张徨失措。
莫名的幻觉,熟悉却又陌生的名字。这一切对于祸来说都是证明自己存在的必要之物--记忆造成了冲击。
自己的认同感还没有真正的转移到自我之上。
因为Rider的话,祸的确想明白了什么东西。
---至少现在不会因为某些问题暂且不会怀疑自我了吧。
心中这样想着,祸看向了一旁的rider。
“虽然又弱又无聊,不过倒还是会说些有用的话啊,rider。”说着,祸的脸上再次恢复了桀(ao)骜不(jiao)驯的神彩。
"事情往往和外表不同"
这句话来总结目前在场的人可以说是在正确不过了。
“对吧,小小姐。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什么存在不存在,自我不自我这种玄妙的事情怎么可能一下子想的清楚。”rider一边喝酒一边放声大笑着。
“只要用用脑子想想,用力睁大眼睛,自己的灵魂自然就能得出答案。”
“反正,这里就是自我。”
看着rider的行为,祸感觉自己明白了什么。
---自己缺少的东西。
“啧,还真敢说啊。”无奈的抓了抓头发,祸把钱扔在了桌面上。
“我先回去了。”说完便站起来往出口处走去。
“这就走了吗?”rider一脸意外的看着她
“啊,有什么问题吗?”
“不,死徒不是黑暗生物吗?所以我以为小小姐要在这里呆上个一晚上啊。”rider双手抱胸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喂喂,先不说我不是死徒;黑暗生物和在居酒屋喝通宵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这是什么鬼逻辑?”
祸无奈的回应着;和rider这种看似愚笨实际上脑袋精明的家伙交流起来还真不是自己擅长的事情。
走到店门口的时候,祸想起什么似得顿住了脚步,回头看向了正开心的拉着自家的小Master喝酒的rider。
“哦~还有什么事情吗?小小姐。”rider的脸上虽然已经染上了醉酒的红色;但是祸却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这货想喝醉还差得远呢。
“你和chief谁的理念能赢得胜利,我还是很期待哦~”
祸的这句已经算是挑衅的话让rider呆了一下,但下一秒这位征服王又大声的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那是当然的,我会让哪位元首大小姐知道。我名为征服王的理由!”
“那...我就期待一下。”回应着rider的话,祸叼着刚刚点燃的一根烟走了出去。
= = = =
夜风刺激这祸的神经,冰冷的触感让祸稍微清醒了一点。
“真是...真是问了些无聊的问题...”祸重重的叹了口气。
祸很喜欢酒,这时自她诞生开始就染上的东西,烟也是一样。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总能让她忘掉一些不愉快的东西,让自己的身心变的轻松起来。这也是祸与其他喜爱烟酒的人最大的不同。
征服王亚历山大和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他们喝酒是因为就是他们挥洒豪情,提高品味的一种方式。
当然也有纯粹爱喝酒的家伙。在祸的记忆中,四大鬼王之一的伊吹萃香就是一个。
而自己不同,祸一直都明白。喝酒只是用来抑制感情的一种方式。随着酒精渗入全身,也就讲心中的哀伤压在了心底,等它慢慢的发酵,直到消失。
但偏偏这一次,因为记忆的压力,还是说出了一些不该说的。至少是在常规上来说是自己不可能做的事情。
但是今天她说出来了。
“呼....”转过头看向了一旁的便利店。挂在商店墙壁上的钟表指针直直的指向了12:13的位置。
“已经是凌晨了...吗?”
心里的虽然已经平静下来,但祸还是决定找个地方继续转转。
如果说酒精是麻醉药,那黑夜就一定是镇定剂。
这个规则至少对于祸是适用的。
走到了近处的公园里;祸双眼迷离的漫步着,祸无视了周围的环境任凭自己的思想开着小差。
“啊!”什么人撞在了身后,并发出了一身惊呼。
“唔...”
感觉到背后的冲击,祸转过身去。一个带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坐倒在地上,双手还捂着鼻梁,眼睛里带着丝丝泪花。
“你......”
挑着眉头看着她,想感觉到了祸的目光一样。小女孩倔强的抬起头紧紧的盯着自己面前这带着压迫感的大姐姐。
“你的名字?”蹲下身子,祸想去摸了摸女孩的头。
“为什么要告诉你!”
虽然祸已经作出了很亲切的样子,不过这小女孩一点也不买账。躲开了祸的手,就想要站起来。
“喂。”额头上冒出几条青筋,祸死死的按住这个不听话的熊孩纸。
“这个时间还在外面晃悠,再加上身上残留的魔力的气息。”听见这句话,小女孩的身体僵硬了。
“那么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虽然很喜欢小孩子,不过这个时期祸也不会轻易的排出她是敌人的可能性。
毕竟已经上过一次当了。
“这和你没有关系吧!拜托了请让开!”咄咄逼人的口气。不过仔细听听倒也能分辨出其中带着惊慌。
在被什么东西追赶吗?
“...”这样想着,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并释放除了一丝具有压迫力的气息。
如果真的是魔术师的话,应该知道这个信号代表着什么意思了吧。
就算她只是一个小女孩的年龄。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她首先应该是一个接受过相应教育的魔术师。
“远...远坂凛”感受到身上沉重的压迫感,女孩结结巴巴的回答。
的确很有效。
虽然想继续坚持,但在祸的面前纠结了许久,女孩...远坂凛还是放弃了一般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远板?”
“远坂时臣的女儿大晚上来这里干什么?”松开自己的手,并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祸问道。
“和你没有关系...还有,你知道我父亲的名字,就难道你也是圣杯战争的参加者?”可能是察觉到了祸没有伤害她的意思,远坂凛的胆子大了起来,态度也再度出现了大小姐那种咄咄逼人的感觉。
眉毛一挑,祸无视了她的问题,往四周看去,随后脸上露出了明了的表情。
见祸无视了自己,凛撒气一般的踏了几下地面。
“我走了!”说完就打算小跑离开。
“我是不会拦你,但是你现在走真的好吗?周围的怪物可不少啊~”
“诶?”停了下来,凛呆呆的看着四周慢慢走出的“人”。
“骗人...的吧,怎么会这么快...”凛的脸上浮现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啧,白翼公那家伙的人...真的是想把这座城市占领了啊。”没有理一脸惊恐的远板凛,祸一脸不耐的看着周围这些“人”
就感觉上而言,这些家伙应该是比较低级的死徒了吧。然而,就算是低级死徒,如此的数量也不是自己面前的这个远板家大小姐能够阻挡住的。
“不好从当家下手就从小女孩下手吗?真难看...”
不过这样看来,白翼公既然想绑架远板家的大小姐。也就是说,他是铁了心想把自己弄死在这里了吗?
“还真是想尽一切办法来营造自己的主场啊...”
周围的死徒渐渐的向远坂凛靠近着。
虽然很想做出一些动作,但远坂凛毕竟还不成熟。却也这种非人类的怪物给予她的压迫感也不是很简单就能无视的。
远坂凛瘫倒在了公园的地面,手中紧紧抓着一块红色的宝石,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幼小的双手不断的颤抖着。
看样子是想拼命压制住自己的恐惧来进行反击吧。
“虽然不想多管闲事,但想到你们抓这小鬼的根本目的是我。所以就不能简单的交给你们呢。”
上前将远坂凛护在身后,祸看着周围十几个死徒说道。
沉默的一会,带头的死徒开口了。
“什么根本目标我们不知道...女人,别多管闲事。把那个小女孩交给我。”
“你,不认识我啊...”
看来只是炮灰角色啊,不过还是确认一下吧。祸这样想着
“我说你们,为什么要抓这个小鬼?还是这么多人,哈~该不会你们都是那种有特殊性癖的家伙吧?”带着嘲讽的表情,祸看着他们说道。
“你懂什么?!”
“白痴女人,现在你要是快点把那个女孩交给我们的话,说不定还能让你爽爽啊~”
“对对!”
充满恶意的话不断响了起来,对面的死徒不停的起着哄。
祸眯着眼睛。这些家伙,完全就是街头混混的行为方式啊。不管行为还是语言,估计成为死徒的时间连一周都没到。
能将这位远板家的大小姐弄成这副德行估计也完全是靠围追堵截和死徒的再生能力吧
“说实话对小女孩出手确实不是我的风格,但是这是那位赐我们新生的大人的吩咐。所以是必然的,如果你现在离开的话,我们不会对你动手。”
挥了挥手止住了喧哗声,带头的死徒对祸说着。
“啊,我明白了。”祸点了点头,脸上恶意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原来只是一群才变成死徒的家伙,我就说白翼公的属下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的情报。原来是这样啊。”
祸仿佛看到了一个天大的笑的笑话一般,肆意的嘲笑着对方。
“你!”带头的死徒的脸色冷了下来,脸上稳重的表情开始被愤怒所充斥。不,应该说这才是他本来的姿态才对吧。
虽然不明白对方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票人只想快点干死面前这个该死的女人。
“啧,没有价值的家伙。我可没什么空闲来和你们玩游戏。”随手一挥,一片弹幕以极快的速度轰向对面。原本愤怒的死徒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来不及,就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连发出惨叫的机会都没有
一点价值也没有。
---但是,这个状况可不怎么妙啊,白翼公那家伙已经开始利用这个城市的人了吗?
回过头去,看向瘫倒在地面上满脸震惊的凛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