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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方百計地導演出一幕接一幕意外的薛丁格心思細密地考慮到幾乎是所有可能的發展,卻偏偏是落下了一個足以讓一切都在最後一刻翻盤的巨大破綻。
也許是出於討厭被蓋棺論定的發展或者是喜歡挑戰的天性,當然單純地百密一疏也不是沒有可能,尚恩直接動用武力來反抗的可能性被薛丁格算漏了。
就結果而言,薛丁格那想要借給尚恩慰問的機會一下子就將【卡爾沃斯】的幾只酪農一網打盡的美味計劃被尚恩趕了在最後關頭之前一下子就用閃電打破了。
維持著本身的姿態不動,但卻憤然製作出大量雷電來為自己代言的尚恩,身邊所肆虐著的是自旅途開始以來便因薛丁格的一路挑釁和刺激而愈發成長的發電功能所產生出來的強大電流。
一邊喘著氣,一邊拼命擠出著更多的電流轟到那一只偶爾還能夠動彈的貓身上去的尚恩想,要是這種成長是放在別的什麼時候被自己察覺到的話都應該會是美事一椿,可惜的就是因為那只貓而徹底地變味了。
「那個……」看著尚恩突然就將某只跟她們談著的貓電成了八成熟的慘狀,本來就因為聽到了侍【嗶】這個詞而被嚇了一跳的老鼠們和蝙蝠都又再一次被嚇到了。
尚恩那激烈的舉動甚至讓她們在擔心著是不是區區的普通侍【嗶】已經不能夠滿足這只鳥了,各式各樣皮【嗶】、蠟【嗶】、老【嗶】籠、三【嗶嗶】馬之類的東西又再不可壓抑地纏繞在幾只酪農的心頭。
哪怕這裡嚴格不嚴格地說都是她們自己的家而不是什麼不知名的山賊寨子,但是在面對著尚恩對薛丁格使用武力的瞬間,這幾只老鼠和蝙蝠還是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壓寨…那啥之類的東西。
殺氣騰騰,雖然是只針對著薛丁格的殺氣騰騰,尚恩卻是成功的在用閃電使薛丁格沉默的同時,還使得老鼠們都被嚇得不怎麼說話了。
不過這只鳥目前還是因為對薛丁格那假借著替自己討債的名義,試著將別的魔物拐進自己的床舖,而且還是連著自己一起拐進自己的床舖這件事而氣炸了,根本就沒有那個空閒時間去管幾只老鼠和蝙蝠的心理健康狀況。
「那什麼個!?」還有些餘怒未消的尚恩厭惡地用腳爪踢了踢地上薛丁格的屍體之後轉過了自己的視線,用遠遠還不能夠被稱之為平靜的眼睛看向酪農們,惡狠狠地問。
「是想問一下怎麼辦才能夠讓您不生氣的事……」被這只肉食性的兇悍禽類盯著的老鼠們妳看看我、我看看妳,經歷了好一陣子的慌亂之後,才推出了其中膽子比較大的一只,燃燒著的火鼠來做代表,跟這只可怕的鳥進行接觸。
只是這也不過是矮子裡挑高個而已,無關於雙方的戰鬥力差距,某種齧齒動物被掠食者盯上時天然產生的不安感還是讓這只老鼠身上的火花變成了暗淡得幾乎沒有的地步。
「完全沒有生氣!」只是尚恩一邊說著一邊還用自己的一只腳爪按著薛丁格,將另一只腳爪合攏到一起、擺出了一個錐形的姿勢來在薛丁格身上鑽洞的動作還真的沒有辦法讓老鼠們還有蝙蝠相信她的話。
要是真的沒有生氣,哪有魔物會像這樣用爪子給別的魔物開洞的啊……酪農們在心裡這麼樣想著,然後又變得更加的小心翼翼起來。「那個啊,是在說賠禮的事吶?不是說好了要……侍那個【嗶】的麼?」
雖然對於和一只鳥發生……嗯,關係什麼的一點興趣也沒有,但是老鼠們還有蝙蝠都覺得要是有法子能夠讓這只鳥不那麼可怕地盯著自己的話,僅僅是付出節操,也許還有貞【嗶】什麼的已經是物有所值得過份了。
那種老老實實的角色在良久的忍耐之下所累積下來的怒火一次性的爆發出來的威力就是如此的可怕,哪怕老鼠們當中隨便的找一只出來也足以把尚恩打得找不著北,她們還是被徹底的震懾住了。
實際上別說是她們,就是那一只因為插不進話題而坐在沙發的另一邊去當屍體的杜拉罕騎士也被嚇到了。
那怕凱爾之前在用馬車接載尚恩和薛丁格的時候就已經見識過尚恩在發飆的時候會有的表現,現在尚恩那毫不留情、不停地對倒地不起的薛丁格進行追加攻擊的模樣也給掉腦袋騎士做成了相當大的衝擊。
誰能夠預算得到這只在不久前還是處於被滾燙的酸奶弄得活動不能的狀態之中的雷鳥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而且在聽到了火鼠話語當中的那個侍【嗶】之後,尚恩那原先已經因為對薛丁格那仍未停止的施暴而略有所平息的怒氣又再一次有如是火山爆發般湧現了。
「侍妳們【嗶】的【嗶】啦!拜託有點腦子好不!?這種一聽就知道不靠譜的要求也能答應!?別告訴我,我的形象已經糟糕得會被魔物當成是會做這種事也不奇怪的了!?」一個忍不住,尚恩便開始了跟缺堤的洪水差不多激烈的怒罵。
「但是……她…」之前因為尚恩那好像是完全放開來讓薛丁格給自己代言的表現以及現在那用爪子按著薛丁樣在地上狠揍的動作都快要弄得酪農們陷入混亂了。
「別跟我她她她什麼的了!給我坐好然後聽著!」乘著那一股聽著難以阻擋的氣勢,腳下還踏著薛丁格的尚恩指著沙發,讓那一票酪農們準備用最恭敬的態度來聆聽自己的教誨(誤)。「我她【嗶】的一點也不生氣,也完全用不著妳們賠罪什麼的!之前用不著,現在用不著,往後也用不著!馬上給我把妳們那些擅自想像出來的東西都忘掉!然後給我按照正常的來!」
「正,正常的?」覺得現在的情況其實一點也不正常的列斯特在同伴們的推擠之下,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小心翼翼的和那只看起來神智不怎麼正常的雷鳥交流。
由衷地覺得自己才是正常而對面那一票被薛丁格唬弄得一愣一愣的傢伙才是有毛病的尚恩聽到了列斯特的疑問之後,一翅膀拍了在自己的腦門之上……她快要受不了這幫傢伙了。
「拜託,怎麼樣都好,我剛才真沒有打算要生氣。」覺得自己算是將事情愈描愈黑的尚恩試圖朝著那些被她的歇斯底里嚇得不太敢說話的酪農們還有食品批發商解釋道。「我只是……稍微有些失控而已。真的,沒有。只是因為那只貓而有些情緒失控而已。所以,就按著什麼都還沒有發生時,妳們所預定的步驟來就好……」
用翅膀掩著臉然後這麼說著的尚恩有著十分誠懇的語氣,當然,要是她能夠停下自己腳下那仍然在持續著的鑽洞工作的話,她的說服力會更大上一些的。
而被她的動作弄得認為這一只鳥還是有些不怎麼清醒的酪農們也終於算是回過神來,做出了先不去管這只鳥是不是精神方面有問題之類的事,總之先配合著這只鳥說的來去做,免得再進一步刺激到她的決定。
「那,那麼……我們先,那個,先吃晚餐吧?我都已經準備好了。」在思考了一段不算長的時間之後,蝙蝠人艾德姆就有些結巴的問尚恩。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這到底算不算是正確答案,只是期望著疑似因為過大的壓力而失控了的雷鳥不會因此而受到更加大的刺激而已。
「很好,這樣就對了,總之我們就先吃些東西,等之後再說些別的事。」對於總算是識相了一點的酪農們,尚恩點了點頭,然後對自己腳下的薛丁格又放出了一道閃電。
這一次的還不是一般單純地會造成傷害的貨色,而是她的【石化雷霆】,在閃電的光輝散去以後,留下的是一尊灰白的石像。
「我們現在馬上就去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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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們…妳們知道…嗎?自從接下了,嗝…接下了現在的這份工作以來……我每天都承受著多大的壓…壓那個力啊!?每天都!每,每天不是這只貓的【嗶】騷擾就是被不曉得誰推出去直面生命危險!妳們啊…知道我的壓力有多大嗎?我啊……出門後這個把月的時間裡!這段時間用上的治療用法術都快要比以往三、四年的份量來得多了!」
「哇,聽起來還真是夠慘的……要是我平日的工作環境也是這麼淒慘的話,我早就幹不下去了。不過,為什麼她會,嗯,這樣的?」看著吃著飯就突然變得滿面潮紅,然後在胡言亂語地抱怨起來的尚恩,巨大老鼠中的菲達忍不住問。
「大概是酒後吐真言吧?她灌了兩杯我拿出來給凱爾的羊奶酒下肚了。」從一開始就負起了準備晚餐的工作的艾德姆回答。
「該死的!那只…貓每天都淨是蹭上來【嗶】油、拿水晶球偷【嗶】的!天啊,為,為什麼我就是攤上了這麼一只奇怪的傢伙!?最過份的還是,我竟然幹不掉那只混蛋!」
「總覺得她好像很可憐的樣子…,我認為錯的應該不是她……提議一下,我們之後對她溫柔一點?」聽著尚恩那漸漸帶上了哭腔的,崩潰的聲音,老鼠們中間出現了這樣的意見。
「附議……」
「同意。」
而且看起來還達成了共識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