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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尚恩那雖然剩下得不多,但好歹還是有在發揮作用的理智,兩只雷擊事件的受害者都沒有因此而馬上躺到神殿裡去。
當然,也不能排除那依然充斥在四周的阿娜溫花香很好地給一貓一狗帶來了治療效果的可能性。
在看著不曉得幹什麼換上了校服的尚恩一邊一只、兩只用爪子提著腳、面朝下地被一路拖行過來的魔物並且飛到自己的面前時,樹妖鎮長的臉絕對是抽搐著的。
對她來說,唯一值得慶幸的大概就要算那兩道從被拖行的傢伙的臉所在的地方一直伸延到報社以外的濕潤的拖痕並不是紅色的吧。
剛剛看清楚那只鳥拖著的到底是什麼的時候,樹妖鎮長可是差點就以為尚恩是要過來找自己尋仇的了。
畢竟看著雷鳥那個殺氣騰騰的樣子,再看著那兩只被拖行過來的倒霉鬼,誰都有理由去相信這一只全身都纏繞著閃電,而且這些閃電還正在不停地試圖在通過接地這一個過程來給被拖著的兩只進行電療的雷鳥是來找碴的。
幸好在滿面都寫滿了不安的樹妖鎮長那忌憚的注視之中,尚恩並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雷鳥只是像是提累了之後將一個破爛的麻布袋放開那樣子一般的將狗頭人攝影師的腿鬆開,將她就這樣丟棄在報社辦公室的地板上。
接著根本就沒有停下過自己的步伐……好吧,一直都在飛著的尚恩實在是用不上步伐這一個詞,總之沒有在意過此時已經像一塊破抹布似的癱在地上的攝影師的尚恩,已經拖著保持著臉朝下的柴郡貓的姿勢、來到樹妖鎮長的辦公桌前了。
於是樹妖鎮長就開始了為那一件自己在不久之前才苦惱過一遍的東西再苦惱那上麼一遍了,要是她有一間只屬於她自己的專用辦公室的話……現在她就能夠躲在裡頭、讓自己手底下的員工們謊稱自己還沒有上班然後把這鳥耍回去了吧?
哪還用得著讓她親自像是現在要直面兇殘的怪物那樣的接待這只可能剛剛才製造出一宗最少有兩只受害者的慘案的鳥啊!
此時此刻的樹妖鎮長暗自的在自己的心中起誓,不管以後能不能派上用場,總之等到尚思一走就請建築師來給報社進行改建、多弄出幾間房間出來。
在樹妖鎮長一邊在心裡流淚,一邊賭咒著要如何如何的弄出一個只屬於自己的小天地來的時候,那只精神狀況明顯不怎麼正常得甚至讓樹妖鎮長忍不住眉頭直跳的雷鳥也做出下一步的行動了。
在樹妖鎮長的面前降落並合起了自己的翅膀的她沒有說話,僅僅是伸出了翅膀上的爪子在自已的校服的口袋之中尋找著些什麼。
該不會是想要拿些什麼東西出來幹掉自己吧?樹妖鎮長這樣擔心的想著,
只能夠說她實在是想太多了,尚恩所掏出來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刀子、手鎗之類有能力對樹妖鎮長造成傷害的東西。
那不過只是一個水晶球而已,而且還是一個相當熟悉的水晶球。
和某一只狗頭人共事了那麼久以致能夠把拍攝宣傳照那樣的重任也託付給對方的樹妖鎮長當然能夠認出這一個給自己的報紙增添了數不盡的色彩的水晶球……
而且它的主人還直直地趴著在她桌子的另一邊呢。
「這個……麻煩有誰能夠告訴我,這是什麼一回事嗎?」鑒於尚恩在拿出並將水晶球放到樹妖鎮長的辦公桌之後就再也沒有別的動作,既沒有拔鎗亂掃、亦沒有拿開口要求談條件什麼的,樹妖鎮長實在是看不出她想要幹些什麼了。
哪怕冒著將談判時的主動權交到對方手上的風險,樹妖鎮長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麼一句,她可不想將半天的時間就這樣一點意義也沒有的就耗費在和尚恩大眼瞪小眼這種無聊的事情之上……
她可真的是錯怪尚恩了。雖然現在拖著一具【疑似屍體】,剛才甚至是兩具,而且目無表情的尚恩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只會冷血而又無差異地襲擊路過魔物的瘋子謀殺犯的樣子,可事實卻根本不是那樣。
尚恩只不過是在回味著那種將【嗶嗶】以及共犯一起轟殺至渣…好吧,只是變成焦炭而已,的感覺而已。
看著的樣子是有些可怕,可是對於其他的魔物來說,尚恩其實還能夠被算進毫無危害的那一類之中的。
嗯,對於薛丁格以外的大部份其他魔物來說的毫無危害。
「拍攝的工作已經完成了。」除了句子的用詞以外一點也不正常的尚恩對樹妖鎮長說。「請妳檢查一下,驗收過之後要是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就先行告退了。」
說完之後,尚恩也沒有去管樹妖鎮長是不是真的開始了在檢查、驗收就直接拖著薛丁格的【屍體】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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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妳說可以隨便切!?沒有任何限制!?不像前天那樣,只能夠在旁邊看著那只貓自己把自己的身體部份隨便丟來丟去?」
看著那一只被丟到了自己面前的柴郡貓,薩麗說話時的語氣興奮得就像是得到了夢寐以求的生日禮物的小孩一般,差點就高興得跳起來了。
雖然那紮根在地上的樹幹到底能不能做到【跳】這一個動作是一個相當值得探討的議題,可是這依然不能夠掩蓋住她的興奮之情。
畢竟,就現在的情況來說,薩麗打從心底裡的認為薛丁格的貓……嗯,是柴郡貓的移動方式這一個議題所通向的量子力學方面的知識很可能就是從根本解決植物們不能夠隨便活動的困擾的關鍵……
試想想,要是一棵樹能夠做到隨自己心意的進行瞬間移動,那麼能不能走路這一點好像也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至於要怎麼辦才能夠在崩壊過一次、科技還沒有完全發展回來的世界當中研究那些看起來一點也不魔法的量子力學?這個問題嘛……
沒有聽說過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嗎?總之先切切看吧。
反正又死不了的,大不了切錯地方就先把她醫好再繼續切。
所以薩麗在收到這一只被電擊弄得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柴郡貓時可真是高興壞了。事實上為了得到這個機會,就是讓她去打劫自家的鎮長她也心甘情願。
只是作為正在被討論著要被怎麼樣解剖掉的那個解剖對象,話題的主角可完全不覺得有哪個地方、有哪一丁點值得高興的地方。
她一開始就該想到的,被帶到這一間比起醫療機構更像是瘋子科學家的研究基地的她會得到的,絕對不可能會是什麼親切的治療!
可是她真的是沒有預料過尚恩會狠心得直接把自己放倒之後交到這裡來啊!
「尚恩喵!妳不能夠這樣做喵!喵可是為了使工作能夠順利的進行下去才這樣幹的喵!」被拖回了薩麗的醫館然後還被直接丟到地上去,直到這個時候仍舊處於麻痺狀態當中的薛丁格還在盡著自己的最後努力來試圖讓尚恩放過自己。「尚恩喵平時不是經常說什麼工作才是最重要的喵!?現在喵這樣不過是為了使工作能夠盡可能完美地完成才這樣幹的喵!就是喵喵的過火了一點點而已喵!」
「啊,啊啊……那麼說我還真的得多謝妳才是呢……能夠預早就到我家中給我預備好這個……」目無表情的尚恩用不帶感情的語調以及一個能夠帶給聽眾龐大的心理壓力的語速慢慢的說。「原來妳還有預言能力的?在我們出發離開皇都之前就知道會有這麼一點事?那妳怎麼不預知一下作死就會死啊!?」
說著尚恩又揮動著翅膀、對躺著在地上的薛丁格補上了一記電量充足的電擊,將薛丁格那還想要繼續下去的辯解變成了含糊不清的慘叫。
「喵啊啊……」
不過即使是看著薛丁格那涕淚交零的狼狽模樣,此刻變得比一張沒有生命、單純地用來放出電流的電椅更加鐵石心腸的尚恩也沒有放過薛丁格的打算。
尚恩拍了拍翼接著小跳半步、來到了薛丁格的旁邊,用左邊的腳爪死死地從正面捏住了薛丁格的腦袋,然後用力地開始握緊。
等到幾根爪子有如鐵箍一般的將薛丁格的臉完全抓住之後,薛丁格那本來就沒有辦法被聽清楚的慘叫就更是被徹底的扼殺了。
這個是當然的,在這時候的柴郡貓可是連口鼻都給捂上了,要說她會在什麼時候窒息都是一點也不值得奇怪的。
滿意地看著這一幕的尚恩接著就用提著頭顱的方式將薛丁格提到了自己的嘴邊,輕聲地對著像一條快要窒息的魚那樣掙扎著的柴郡貓說起了話來。
「雖然不抱希望,但是我還是想薛丁格妳可以多少變得正常一點,哪怕只有幾天的時間也總比一直都是那麼的【嗶嗶】來得好……」聽著依舊是那種聽不出感情的語氣,但是尚恩腳下那還在持續著的施暴還是足以讓目擊者不寒而慄。「實在改不過來的話,最少也做點表示出來,讓我消了氣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