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旂愿心”
很好听的一个名字,
“我就是亓瓴,你好”
亓瓴觉得对方应该是从安伯那知道自己的名字的,所以也并不奇怪她知道自己的名字,
旂愿心似是友好的走近亓瓴“亓瓴酱,你好呀。”正当亓瓴以为她这是在向她表达友好的时候,“我不知道你是怎样蒙骗我爷爷的,但如果你够识相的话,最好快点给我滚!”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亓瓴微微感到惊愕,但却没有生气,因为就实际而言旂愿心的反应是很正常的,当旂愿心报出自己的名字时,亓瓴便已经知道安伯的真名是什么了,旂安,全国最大制药企业的创始人,其实在这之前亓瓴就已经发觉安伯的身份不同寻常,但没想到安伯竟然是那个旂安,毕竟谁也想不到,这么一个大人物会在一间小小的中药铺中,回想起自己进入这家中药铺工作的情形,安伯似乎之前就知道我,但我这么一个小人物为什么像安伯这样的人会关注?难道他和爷爷奶奶认识?亓瓴心中充满不解,旂愿心看亓瓴在发呆,以为她被自己吓住了,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又回到原来那个位置坐下,亓瓴回过神来,看着在坐在座位上的旂愿心,内心的感觉很复杂,她认为自己是贪图安伯的什么东西才接近他,但事实是亓瓴在刚才才明白安伯的身份,亓瓴也不好解释什么,因为越解释起的反而是反效果,就这样离开,这又不符合亓瓴的原则,自己又没做什么亏心事,行得正站得直,所以亓瓴也没必要这么做,所以亓瓴决定还是继续留下,等过段时间这她自会明白自己并非为了什么,到时候亓瓴不用旂愿心说什么也自然会走,她可不想和这些大人物扯上什么关系,回过头来,其实旂愿心也算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女,从她的打扮,服装,以及坐姿,气质都可以看得出她是一个类似大家闺秀的女孩,当然,这是指表面,从刚才这个女孩对亓瓴的警告中,亓瓴便已经明白她绝非善类,或许这就是身在大家族的悲哀,从小开始就要为自己的权利进行各种算计,还要戴上各种虚伪的面具,哎,亓瓴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旂愿心看到亓瓴望向她,朝亓瓴甜甜一笑,并向亓瓴做了一个手势,这个手势亓瓴知道是近期在网上流行的,但具体是什么意思就不太明白了,肯定不是什么好的意思就对了,因为旂愿心对自己的误解,亓瓴也不太好意思与她交流,毕竟虽然亓瓴对于她的误解并不太生气,但明知对方不会给自己好颜色,还硬是要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这就叫做犯贱了,无视旂愿心,亓瓴照常干自己的活,而旂愿心也没说什么,全程静静的看着亓瓴干活,很快亓瓴就把活干完了,毕竟中药铺本来就没什么活好干,在这期间,几个经常来中药铺的老人进入店铺,看到旂愿心后,便好奇的问了一下,得知是安伯的孙女时,便热情的寒暄起来,旂愿心也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女孩,面对他们杂七杂八的问题也能温柔得体的回答,那些老人原来都是找安伯闲聊才来这里的,在与旂愿心聊了一下后便也各自离去,那些老人一离去,旂愿心便回到座位上休息,刚好亓瓴的工作全部完成,两个人都没事做,只好相互干瞪眼,“喂,你的事都干完了?”
亓瓴看了看她,没办法地解释道“今天上午要做的事大概就这些。”,“哦”旂愿心漫不经心的看向药柜,两人继续无言。
旂愿心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看向药柜,眼睛却微微的瞄向亓瓴,“亓瓴”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还是在两个月以前,在那之前旂愿心一直以为自己是最有希望成为家族继承人的,旂愿心的爷爷旂安有四个儿女,三男一女,旂愿心的父亲正是现任的族长,旂愿心虽然是个女的,但凭借着其出色的能力与完美的形象夺得族内众人的好感,相比于父亲兄弟姐妹的那些纨绔子弟,以及那些只懂得装扮的花瓶,旂愿心算得上是非常出众的,所以旂愿心的人生在此之前算得上一帆风顺,然而,就在旂愿心以为自己将按照自己计划好的人生行进时,与父亲的一次谈话彻底地改变了这一切,“愿心,有些事现在不得不告诉你,”旂愿心回想起起那是父亲满脸严肃的表情,“什么事?父亲”当时的旂愿心并不清楚父亲将要讲的是什么,满脸疑惑,“我们家族的财产将不会被族内的人继承。”父亲说道,而旂愿心则一脸错愕,“为什么?”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那被谁继承?”,“是一个叫亓瓴的人”父亲沙哑声音响起“这是你爷爷的决定。”在那之后旂愿心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少见的大哭了一场,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究竟是为了什么?虽然收到的打击很大,但旂愿心很快就振作起来,通过自己的渠道,旂愿心很快就查到亓瓴的信息,无论各方面都是极为普通的少女,唯一引起旂愿心注意的是她前段时间休学了,并且回到老家,而她的老家,同时也是自己爷爷所在的地方,”亓氏“旂愿心看着另一份文件,她很难相信这么一个家族,即使已经没落,会仅有那么一点点资料,手中的资料大多是很古老的历史资料,而到了近代,这个辉煌的家族似乎一下子就沉默了,另外很奇怪的是旂愿心发现他能查到的亓氏成员信息很少,知道名字的也仅有几个,通过这几人的事迹分析其能力,发现其很明显的在隐藏自身能力,旂愿心也发现这些人很特意的错过了一些能使家族扩大的选项,使他们太保守?旂愿心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