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药店的工作很简单,平时也就冲冲凉茶,陪打打杂,那些涉及药材使用的活却没她什么事,一方面这是因为她没有相关知识,但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是亓瓴在中药店工作了这么久却一点相关知识都没有的罪魁祸首,悠闲地工作确实是亓瓴想要的,但目前却有一种奇妙的无力感,“真是悠闲啊~”,亓瓴轻轻地啜了一口茶,在她对面坐着的是这家中药铺的所有者安伯,就实际而言,中药铺的客流并不多,真正是有需求才来这的客人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大多时候在中药铺是没什么事好做的,固定会来中药铺叨扰的一般也只会在早上八点至十点,及下午四点至六点,其余时间亓瓴都几乎是没有事做的,虽说中药店并非没什么其他的事需要做,像晒晒草药,整理药箱一类还是偶尔需要经她的手,但就目前而言,亓瓴还是太闲了,“你想要学医吗?”安伯问她,“嗯。。。。。。嗯。。。”亓瓴想了想“学医?。。。。中医的话。。。确实有点感兴趣。。但”,“那就是想学咯”亓瓴还没说完,安伯说到,亓瓴也意识到这是安伯想教她学医,所以无奈的耸了耸肩“嗯,我想学学,没办法。。太闲了”,安伯得到她的回答似乎有些高兴。
其实亓瓴也感觉到了安伯对自己的态度很是奇怪,最初的时候,亓瓴是没有打算找工作的,虽说母亲去世和那些突发事件使得她还没毕业就回到故乡了,但其实母亲留给她的钱还是够用的,她名下的房产每个月也有一笔不菲的月租进账,所以就经济上而言,亓瓴是没有问题的,然而,在亓瓴还没找工作的需求时,四处闲逛的她不知怎得来到了这家中药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亓瓴自己也不知道,就这样看着哪家中药铺,看着那扇门,看着其上面的纹路,亓瓴感觉很奇妙,就宛如很久很久以前来过这里一般,似乎只是一会儿,又像是很久很久,蓦地,那门打开,“你要来这里工作吗?”苍老的声音响起,亓瓴下意识的点头——这,就是亓瓴为何在这工作的原因,中药铺其实并不招人,这是亓瓴后来知道的,亓瓴也问过安伯,他的回答是“小小姐,你相信缘分吗?”,什么缘分?亓瓴并不清楚,安伯对他的称呼是小小姐,这点也很奇怪,每天上午七点钟来,下午六点钟走,对于无事可做的亓瓴来说也是一件不错的差事,亓瓴也蛮喜欢这个工作的,但奇怪的事太多,安伯对自己的态度确实不一般,是有谋害自己的意图?不说亓瓴的身手还不错,就说安伯这么一个年迈的老人能打得过她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所以这个是不可能的。安伯对自己是很恭敬的,其实这才是最奇怪的,亓瓴看到很多算得上是这里的大人物都尊称他安爷,也曾听说安伯是个很了不起的人,但为什么这么一个人会对自己很恭敬呢?亓瓴想不明白,难道自己是他失散的孙女?这个不太可能,她的身家很清楚,亓氏的历史在那,莫非母亲。。。这也不可能,母亲是个怎样的人亓瓴很清楚,亓瓴联想到母亲去世后自己所遭受的袭击,莫非那和安伯也有关系?那些人为什么要袭击自己呢?思来想去确实也就只能认为安伯和那些袭击自己的人有关,安伯可能不是和他们一伙的,毕竟自己现在并没有再看到那伙人,那么安伯是来保护自己的?那么又回到原点,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想不明白,亓瓴摇摇头,拍散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嘛,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与其东奔西跑的躲开,还不如光明正大的在这里。
亓瓴回到家已经六点半,药店铺离亓瓴的老宅很近,亓瓴也是顺路买了些菜才这么晚回到家,老宅的灯火没开,在远处看来很是阴森,很有鬼宅的感觉,如果是在以前,亓瓴肯定会害怕的不敢进这座宅子,但现在不知是因为是习惯了,亦或是其他原因,亓瓴并没有害怕的感觉,拿出钥匙,打开有些厚实的大锁,推开门,正在灯火打开时,亓瓴的手在开关上停住了,从天井中还有微红的夕阳照应而来,天色确实开始暗了下来,亓瓴就这样静静的走着,走到天井的正中央,不着为什么,她觉得在这里很舒服,微风从上方轻轻吹入,抚过她的身体,四周传来树叶沙沙的响声,亓瓴觉得世界都是她的,或许也可以说是她属于世界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忘却所有思考,就这样,就这样,这样就可以了,等她再度睁开眼时,虫鸣,夜空,天空中群星璀璨,亓瓴感觉天上星星仿佛就是她的眼,将她的意识不断的带向高空,不断地扩展她的视野,星群斗转,万物安瞑,亓瓴就这样呆呆地感受着世界,让我们从亓瓴的视野中离开,我们会惊讶的发现亓瓴身上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而在天空中的星光也似乎响应着亓瓴的思想一闪一闪的跳动着。
亓瓴昨晚做了一个好梦,醒来时已经六点,梦的内容是什么?亓瓴想不起来,似乎是一个关于星空的梦,是个好梦,但想不起来,亓瓴无奈的笑了笑,看来科学杂志说的没错,好梦在梦醒之时就会被忘记,刷牙洗脸,吃过早餐之后,亓瓴往老宅旁自己弄的菜地撒了点水,这个菜地亓瓴一开始也没想到能种出点什么来,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即使她不怎么打理这个菜地的菜依旧生长的很好,“早啊,阿菜婶”,“早呀,小瓴”,“早呀,田阿伯”“这么早”路上遇到几个认识的人,招呼声此起彼伏,终于到达了中药铺,亓瓴发现中药铺已经开门了,走进去,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正坐在安伯经常坐的位置,似乎看到亓瓴,那个女孩子站了起来“你就是亓瓴吗?”说着她笑了笑“我是安伯的孙女,旂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