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缕细碎的金色阳光透过玻璃窗,投射到正在床上熟睡的蓝发少年身上,床旁一位黑色短发的小萝莉单手支撑着下巴,满是倦意的小脑袋在不停的磕头。
伴随着一丝丝从厨房中逸散的浓香飘过,少年鼻翼翕动,豁然坐起,紧闭的双眸猛地绽放出精光:“味增汤,还有乌冬面,大餐…我来了!”而一侧的小萝莉也是下意识的咂咂嘴,伸手抹去唇边的口水,迷迷糊糊的走向餐厅。
“喂!喂!喂!你们慢点吃。”间桐雁夜解下围裙,望着趴在饭桌上狼吞虎咽的某人和几乎将脑袋埋在碗里的小萝莉,不由苦笑的拍了拍额头。这两位几乎形成了本能,每到饭点,总能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当三人以风卷残云之势消灭了丰盛的早餐,小樱也在满心欢喜地和她眼前的叔叔定下了周末去游乐场闲逛的约定之后,走向二楼,准备回去补觉。
早餐之后,桌上的餐具被勤快的雁夜收回水池清洗,而蓝发少年懒散的躺在舒适的沙发上,颇有闲情逸致的泡上一壶红茶,自斟自饮。
“我昏迷多久了。”少年递过一杯茶水,犒劳眼前极具居家型气质的好男人。
间桐雁夜你没好气的翻了翻眼皮,毫不客气的将茶壶抢了到手中:“三天了。看来‘英灵化身’还是有些勉强,喂,快变回老样子,一直对着这张死人脸,我觉得不自在。”眼前这位损友的性格,他多多少少已经大致熟悉,属于惫懒加上勤快的混合体,如果有人需要照料,他一定会是个家政全能的好男人;但是若是遇上比他更靠谱的倒霉蛋(比如自己),这家伙绝对会原形毕露,时刻逃避责任。
“雁夜,你不会是因为嫉妒我的容貌吧?”少年,或者说是楚弦歌正笑嘻嘻的调侃。
对面的间桐雁夜显然没这么乐观:“前提是:你能活到最后…而且虽然我的魔术水平有限,召唤出狂战士也只是命运剧本中的潜在条件,但我至少知道伴随着Servant的灵魂不断注入你体内的小圣杯,那三种有限的抑制力真的能够维持你的人类形态吗?另外,别告诉我:那位骑士王能够从Lancer的陷阱中全身而退,是个巧合。”
楚弦歌漫不经心的吹了吹茶水:“雁夜,这具身体本就是‘那两位’用来摧毁圣杯战争的工具,如果不放手一搏,恐怕我半成的胜算都不到。很多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想要获得一些东西,就必须要舍弃一些东西。”
“近日来,东木市出现多起儿童失踪案,警方已介入调查,在此告诫有孩子的家庭,请注意出行安全…”正在播报的新闻让两人当即从中嗅到一丝诡异。
“没有胁迫的痕迹,儿童自愿跟随嫌疑人离开,这…”间桐雁夜眉心聚起,眼眸中流露出不安。
楚弦歌轻轻一叹,微微点头:“是Caster,儿童的血肉和灵魂最为纯净,对于不择手段的英灵来说,是上佳的补品。没想到完全解放Berserker的封印,居然会这么快失控。看来,必须寻找盟友,共同铲除那个疯子元帅,否则会有更多的孩子遇害…”
“雁夜,麻烦你用传真或公用电话,把这个消息暗中转达给负责监管圣杯战争的圣堂教会,记住千万不要暴露身份,我则联络几位可靠的盟友。”楚弦歌打了个哈欠,起身推开房门,转化为英灵形态的少年跨上车库中的摩托,在轰鸣中消失了踪影。
“叔叔他…会回来的…对吗?”楼上半掩的房门中探出一个脸上挂着浓郁担忧的小脑袋。
果然还没办法瞒过小樱啊,间桐雁夜心中微微苦笑,脸上却是一如既往的坚定和信任:“会的…那家伙可没那么容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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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种在黑道经营的酒吧、赌场之类的地方,孤身上门砸场子,最后惊动打手的错觉?
“墙壁,白砸了?”大帝望了望身后残破的大洞和前方双手举过头顶的蓝发少年,当即有些尴尬的挠挠头。与此同时,被埋进一堆杂物的韦伯发出悲愤的怒吼:“Rider,你这个笨蛋!”
“原来如此,一同联手对付Caster吗?可是你要先赢了这场再说,像个男人一样战斗吧!Berserker!”楚弦歌面无表情的掏出手机,搜索了几个关键词,之后在手柄上点了几次,而后扔给恍然大悟的红胡子壮汉。
话说,为什么严肃认真的磋商,会变成下外挂、用攻略帮助肌肉男通关战略游戏啊!楚弦歌望着那位沉迷于“征服”快感之中的亚历山大大帝,额前青筋暴起。
“喂,Rider你这家伙,我还没同意呢!”狼狈的韦伯怒气冲冲看到突然出现到眼前那花花绿绿的颜色,顿时吐出正气凛然言辞:“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铲除为祸东木市的败类!”没办法,魔术师也是要生活的。
韦伯翻阅着楚弦歌所留下的吉尔斯•德•莱斯的资料,口中嘟囔道:“Rider,你怎么知道会是Berserker第一个准备出手铲除Caster?”
大帝目不转睛的盯着战况激烈的屏幕,随口回答:“从他和Caster交手的情况来看,Berserker小朋友不习惯因为自己的缘故,看到别人受伤,总而言之,还是个太过青涩、拥有热血的家伙,年轻真好。”最后,亚历山大留下含糊的慨叹。
“那你放出气息,就是为了在这等他?”韦伯将资料放在桌上,神色有些不解。
亚历山大最后将胜利的旗帜插在敌方的墙头,随后丢下游戏手柄,回头豪爽一笑:“虽然莽撞了些,但Berserker多少有些自知之明。何况,身为人类颂扬的英灵,有些事情可以采取些减少受到伤害的手段,但哪怕付出生命也必须要做,这才是英灵之所以称为英灵的理由,我的小Master哟。”
“英灵该做的事…”韦伯神色一震,他从眼前这位看似粗犷,实则心思细腻的壮汉身上,隐约看到了一种金色的光辉。
“守护吗?”魔术师男孩望着两位正在夕阳下散步归来的老人,心中有种淡淡的明悟,他们正是自己名义上的“爷爷”和“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