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知情的人来说,还会以为古笛的权力是无实的虚名,仅仅因为世界的各国到目前为止依旧表面上的局势。
西方国家资本主义始终盛行,集权政府对国内始终有自主控制权,实际上古笛除了对一些小部分的「屏障」设施区域有着绝对掌控,其他关於世界的文化政治毫无兴趣,他只将自己一切力量方在「屏障」计画上,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推动计画进行,使其始终保持绝大的动力再前进,不会因为任何因素而动摇,这就是他的想法。
因此除了屏障的事情以外,他的存在感很低,低到甚至有人以为所谓的世界主人实际上依旧是各国扶持的傀儡而已。
但只要是能接触大权核心的人,都会明白,这一位的拳头很大,而且是大的离谱的那种,这点不用怀疑,只是他的要求很少而已。
他不需要虚名,因为他也懒得受浮名所累,但他需要实权,能保障「屏障」运作的实权,举凡任何一个「屏障阻碍」牵扯上的政客商贾,都会直接倒台,无论多少个国家上报恳求都一样。
在「屏障」开始之後,莫名其妙的政变不在少数,许多政客倒台的乾脆俐落,几年间各国高层之间几乎是听到「屏障」两个字都觉得胆寒,当然,始终支持屏障而获得安稳的政客也是不在少数。
对於商贾来说,这是危机也是转机,不同於无法藉此牟利的政客,只要能参与一次屏障的相关工作,无论是哪个财团都会因此获得大量的技术与资源,当然这也是把断头刀,只要执行出了任何疏漏,或是中饱私囊这种行为,他们离破产的距离也不远。
屏障两个字,等同於古笛的绝对底线,实际上以他现在的权势,他本可以要求更多,但除了分布於世界各地的私人领地,其他的世界大事都没有碰过。不过没有人敢认为这是一种软弱,一个对抗过整个世界的人怎有可能说他软弱。
如今古笛登位,许多人嘴上偶尔还会嗤之以鼻,笑说那位登台只是一时运气,但是在心里,每个人都知道如今世界上有个人如果发下命令,全世界都必须照办的人存在。
古笛的崛起於一个超能力者的身分,这是他对自己的能力的自我介绍,强大的精神力和超凡的学习能力,使得他近乎无所不能,这是最初外界对他的认知,但如果只是这样许多人也只会认为那只是个稍微强大一点地的猛兽而已,找对方法,要对付并不困难。
不过在古笛再造出概念电脑,掌握世界三成经济资源的时候,许多人都把这位疯子当成本世纪最大的野心家。到後来派出「影忍」,一位举世无双的巨枭魔雄俨然成形,当他挥出斩星一剑,那不过是骆驼的最後一根草,压倒世界对古笛夺权的最後一丝抵抗。
由於他的成长是如此传奇,加上如今的权势,以至於有不少地下势力竟是将他当成神来拜,而事实上像他这样的人放在古代也会被当成圣人来拜。
不过古笛始终没有神化自己的想法,他实际上也没有太大的权欲,对於蜗角上的斗争,每多劳心劳力一次,他都觉得算是亏了。
以至於在之後任何麻烦的会议商讨,他都是能避则避。
看着眼前一群发起一次次质疑和各种含沙射影的试探的众人,他都觉得当初维持各派连系会议的作法根本是脑袋抽了。
「古笛先生,请问现在『屏障』工程的进行没有任何问题吗?」
「这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完工之期指日可待,诸位请放心。」
「但我听闻最近墨家负责的设施有贼人入侵……」
「这完全是无稽之谈……」
古笛并不是个支配欲强的家伙,实际上他也一直认为「屏障」的事情让世界本身的居民也要参与才好,不然有天他走了,结果没人会修补或是使用「屏障」,那这玩笑可不就开大了。
「贼人的身分可以确定?」
「尚在确认中……」
眼前一直发射言弹的是刚才就对比尔咄咄逼人过的商界巨头,萨拉,比尔刚刚受过的招待,如此古笛也在亲身经历。
躺在病床上的古笛已经很累了,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耗不起,由於换过许多次身体,以至於他都将肉体当成消耗品来看待,但如今看来这作法是错的,人家都说身体与精神息息相关,如今身体虚了,感觉精神也就弱了不少。
古笛的背始终靠在椅背上,没有挺身应对的想法,无论萨拉发出多尖锐的话题,古笛都是一副圆滑的样子,打打太极,用标准的政客语言应对萨拉的质问。
原本古笛也只是想说应付这些家伙一下,他们大概也就心满意足了,只是没想到这时萨拉问出了一个极其诛心的话题。
「请问古野承笛少爷何在……」
原本谈话还算热络的场面顿时冷了下来,古笛眼中那装傻的楞样也立时无影无踪,冷眼瞧着萨拉。
「这是何意?」
「我听闻自无名村事件结束後,古野少爷不知去向,想说是不是需要我们的帮助。」萨拉无视古笛眼中的杀机,继续侃侃而道。
「这不需要你们操烦。」
「这样吗?那也好,我想再请问一下,当日听说墨家少主张运上任时,侵入那座设施的黑衣人,听说当时所使用的超能力……」
「这件事我有听闻,你们不必多说……」
「但……」
咚!
古笛挺身向前。
他的手握成拳,重重地捶在桌上。
「我说……你们不用管。」
这是最後通牒,在场众人一看便知。
感受背後不停冒出来的冷汗,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被勒得紧紧。
萨拉战战兢兢地收起无谓的试探,只是在众人心中,都明白除了「屏障」的事情以外,古笛的「亲人」也是绝对不可触碰的逆鳞之一。
最後环视众人一眼,见所有人都不打算再开口,古笛最後说了一句「今天到此为止」,并让金发女子推着离开了。
场间,一时无言,好一段时间後,才有人慢慢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