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舒服了。”
邪月将刀收起来,拍了拍手。
“两个重伤,一个致死,全部昏迷,阿铭继续。”
残看了下倒下的三人说道。
“哦。”
邪月去接了桶水,将水泼在三人的身上。
“咳,咳。”
安德烈特的三人咳嗽了几声醒了过来。
“父亲,月叔。”
断躺在地上看着残和邪月,他和安德烈特被砍成重伤失血过多脸色发白。
“咳,咳,咳咳。”
一边的碧娘被邪月砍成了垂死的状态,拼命的咳嗽,刚才邪月一刀切开了她的肺,虽然靠着身体强劲还有一口气,但是体内毒素已经扩散到胸口上,用肉眼就可以看见毒素顺着血管流动的痕迹。
“继续,从现在开始你们每天只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看着三个人残平淡的说道。
“两个小时,会出人命的,而且碧娘已经奄奄一息了。”
安德烈特听到每天只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后对残和邪月说道。
“战场上可没有时间让你们废话,闭上嘴要么杀人要么被人杀就可以了。”
邪月拎着砍柴的斧头,一斧子向安德烈特砍去,安德烈特翻身躲过,来到碧娘的身边,将她抱起向后退,断艰难的爬起在后面抱住了邪月。
邪月身体一使劲将断背到了前面,然后一斧头看在他的胸口上。
“如果在真正的战场上你已经死了,手持斧头和锤子等重武器的敌人将人撂倒后会直接打击对方的心脏和大脑,让人没有起身还击的机会,站起来继续。安德烈特,脱离战斗后如果发现自己的战友还有救就立刻救治,你的血可以压制碧娘身上的毒素,就碧娘一个就够了,这种情况下没有必要去救已经被敌人缠住的战友,这个时候你的战友就是炮灰和你保命的道具。”
一旁作指导的残对挨了一斧头的断和抱着碧娘退到一边安德烈特说道。
“我不会放弃我的同伴。”
安德烈特将自己的血喂给碧娘缓解碧娘身上的毒后,放下碧娘冲向邪月想救出邪月斧下的断,同时对残说道。
“不可能的,这样你不光两个人都救不了,还会搭上自己的命,真是愚蠢。”
残回答道。
听了两人的对话,邪月微微一笑然后将倒在地上的断踢了过去,将安德烈特绊倒,然后用斧头在安德烈特的后背上一阵狂砍,顺便还会狠狠的砍断几下。
被安德烈特放到一边的碧娘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扔向邪月。
就在石头马上要打中邪月的时候,邪月猛然转身将手中的斧头撇了出去,接住了碧娘扔向他的石头。
斧头直接砍在了碧娘的脸上,但是没有伤到她的大脑而是卡在了她的骨头上。
邪月走到碧娘的旁边正准备将斧头拔下来的时候,断瞅准了这个机会冲了上去,准备偷袭邪月。
邪月转身金色的长发随着他的转身抽在断的脸上,然后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抓着他的肩膀用膝盖去顶断的裆部,最后将他抓起来向下摔去同时抬腿用膝盖去装断的后背,打断了断的脊椎骨,从小学习格斗但是没有实战经验浑身是伤的断想打赢在作战部队呆了六年又当了二十年悍匪的邪月显然是不可能的。
“一个脊椎被砍断,一个脊椎骨折,还有一个失血过多已经濒死,今天就到这吧,把他们扔到水池疗伤吧。”
邪月和残将三个人扒光了扔进了两个浴缸中,断单独一个,安德烈特和碧娘一个,然后倒上水,和一小瓶的乳白色液体。
“这东西他们明天早上能恢复过来吗?”
看着残将乳白色的液体倒入浴缸里说道,这瓶里的乳白色液体是断以前开发的一种疗伤药,可以刺激白细胞的生长达成快速愈合伤口的目的。
“这不是以前给你们用的,来到这里之后重新研究了配方加入了一些这个世界特有的植物,效果比以前强了很多,就算是A来了也会喜欢这个的,不过我想这位碧娘可能会有些受不了。”
残平淡的解释道。
“没关系,只要不留下疤就可以了。”
邪月无所谓的说道。
“那你还下那么重的手。”
残对邪月说道。
“这已经够请的了,还有不是你让我下手重点的吗?不说这个了你觉得他们三个怎么样?”
邪月耸了耸肩问道。
“碧娘的水准和这个世界的三流佣兵差不多,能挺这么长时间也不容易,虽然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甩掉她身上公主气质,对一个新兵来说是最好的。断,从下我就教他政治兵法天文地理和战斗技巧但是没有实战经验,根本就是纸上谈兵,完全不会随机应变,生活安逸太久,三个人中可以说是最差的。安德烈特根据你的说法在觉醒你给予的力量有过别的力量,在魔力和战斗经验方面可以说是最好的,但是在格斗和智商方面完全不够用这点和当年的你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比你善良的多。”
残将眼镜拿下了擦了擦,分析道。
“我当年很笨吗?”
邪月吊着死鱼眼看着残。
“虽然你现在比以前好多了,但是别忘了你当年的称号可是愚者,所以你就是笨蛋,不折不扣的笨蛋。”
残将眼镜戴上说道。
“不说这些,接下来还按原来的计划来?”
邪月两忙打断残。
“我这边可能有些调整,你的那边继续就可以。”
残平淡的说道。
“喂喂,你们在这里聊计划,可真是让人感到害怕。”
这时一个男人从房间的墙壁中出现。
“来了吗,好慢啊?”
邪月看着从墙里出现的男人说道。
“没办法,岁三说要带个人过来让他和你儿子一起走,所以我们只有等他,好久不见残哥。”
一个带着眼罩的男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好久不见了贝尔纳德,A。”
残看了看两个人然后说道。
“残哥,还是和一起一样啊。”
一个黑色长发和十四郎长得很像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红发少年。
“好久不见岁三君。”
残对岁三说道。
“陛下。”
岁三的身后的红发少年看见邪月之后跪在邪月的面前。
“冲田总司的儿子吗?原来如此,你想让他和安德烈特他们一起上路。”
邪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年轻人然后对岁三说道。
“你不建议的话。”
岁三笑着对邪月说道。
“一个也是带,两个也是赶,无所谓。”
邪月无所谓的说道。
“看看品质如何吧。”
残看了看年轻人说道。
“知道了,小子走吧去外面练练。”
邪月带着年轻人离开,一分钟后带着扛着他回来扔进了断所在的浴缸里。
“实力,经验,可以说是最好的,但是心中有很多顾虑。”
残推了下眼镜说道。
“不去看就知道怎么样,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站在一旁的A对残说道。
“听他挥刀的声音就可以了。”残平淡的说道:“这小子也有我来带好了。”
“嘛,不要说这个了,兄弟们好不容易在见面一起喝一杯怎么样?我可是拿酒过来了。”
贝尔纳德看着有些无聊的气氛,搭着残和A的肩膀说道。
“酒有那菜呢?”
岁三微笑着说道,然后他们看向站在一旁的邪月。
“我欠你们的,当年在‘军营’的时候就是我做,为什么现在还我?贝尔纳德,残哥,岁三你们平时在家都做饭的吗?”
“一般都是我女儿给我做。”
“做法的现在正在那疗伤。”
“一般都是我爱人给我做。”
三个人的回答差点让邪月气死。
“你们三个的年龄加一起都超六千了(残五千多岁,贝尔纳德四百多岁,岁三六百多岁),能不能要点脸,我不做,我被女仆给养刁了,不会做了。”
邪月不满的说道。
“哼哼哼。”A怪笑了一声:“别骗人了,你的整个帝国都知道你为了能吃上新鲜的蔬菜自己在离皇宫进的位置整了一片菜地。”
“交给你了,月月酱。我们不会亏待你的,相信我。”
贝尔纳德对邪月竖起拇指说道。
“我信谁,都不信你,当年在中东的时候发生的事我可还记得呢。”
邪月指向贝尔纳德说道。
“什么事啊?”
贝尔纳德问道,他的记性可没有邪月那么,只要不是大事,一般的能忘就忘。
“当年我们和全世界为敌,被人一路从西伯利亚追到中东,好不容易甩开了追兵,然后你跟我说:看那有个豪宅,里面的家伙肯定很有钱我们去抢劫他们吧。然后我就跟你们去了。”
邪月说道了当年的往事。
“我记得,当时我们成功了。”
贝尔纳德想了一下说道。
“是成功了,但是当时我中了四枪挨了一个手雷,躺在地上半截肠子都在外面,而你在干什么,和那家主人的女儿闲聊,我们才一枪杀了老爸,你就去勾引人家的女儿,要不是当时黑霸拉了我一把我都觉得会死在那。”
“那个,告诉你一件事,月月酱,其实那颗手雷就是黑霸扔的。”
“哈?”
这件事成为了邪月的一件心事,以至于后来他发现黑霸还活着,找到黑霸和他喝酒的时候都要对他提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