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特,安德烈特!”
碧娘从睡梦中惊醒,她做起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内。
“噢,你醒了,不错嘛,我还以为你还要昏迷两天呢。”一个声音从碧娘的身边响起,碧娘转头看去一个金发女人正看她。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碧娘看着女人问道。
“这里是与世无争的树林小屋,至于我是谁,你猜。”
女人笑着说道。
“你有病吧?”
看着女人一脸玩味的笑容碧娘吐槽道,这是他这两天和安德烈特待在一起时学到的。
“你有药啊?”
听着碧娘的吐槽女人毫不犹豫的反吐槽。
“算了,没意思,不玩了,我的名字叫邪月·布伦史塔德,安德烈特的母亲,也就是你的丈母娘。”
邪月看着碧娘的一脸无言以对的表情,不知为何让他想起了曾经还是男人时的自己。
“唉?”
碧娘听着碧娘的身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没有想到这个睡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会是安德烈特的母亲。
“怎么了,不相信吗?”
看着碧娘惊讶的表情邪月问道。
“不是的母亲大······”
碧娘的话还没有说完,邪月就一拳打在她的肚子上。
“我提醒你,要是你敢叫我母亲大人,或是任何代表女性长辈的称呼,我保证隔着你的肚子把你的身为女性的证件给打烂,有安德烈特那崽子叫我妈,我就已经够受的了。”邪月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警告道:“你听明白了吗?”
“是。”
碧娘捂着肚子躺在床上痛苦的点了点头。
“月月酱,你下手太狠了,这孩子伤还没有好呢。”
这时一个穿着黑色长裙有着和邪月一样面容的女人唯一不同的她的头发是黑色的,将手放在碧娘的肚子上轻柔着。
“你怎么出来了?”
邪月看着黑发的女人说道。
“看见你这么欺负这孩子,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你好,我是安德烈特的父亲邪月·布伦史塔德。”
邪月·布伦史塔德一边帮碧娘轻柔着肚子,一边自我介绍道。
“唉?”
碧娘当时就懵逼了,金发的女人自称是安德烈特的母亲,而和她长得一样的黑发女人自称是安德烈特的父亲,而且两个人还都叫一个名字,不对这不是重点,两个女人是怎么生孩子的?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黑发的邪月看着碧娘一脸懵逼的样子解释道:“我和安德烈特的母亲其实是一个人,我是月月酱善良的一面,而月月酱是我的邪恶的一面,我相信你还是不懂,不过没有关系,你只要知道我们是一个人,但又是两个人就好了。”
“就是这样,你不必知道太多,只要知道有天我们喝多了这家伙跑出来用我开发的术式变成了男性,上了我然后我生出了安德烈特那崽子就好了。”
金发的邪月特意看着黑发的邪月说道。
“月月酱,还是这么记仇啊。”
黑发的邪月微笑着说道。
“死,要不是你,我们两个怎么会有那么糟糕的体验,你个死腹黑。”
金发的邪月别过头去。
“好了月月酱不要生气。”黑发的邪月安慰道:“这两天让我当家好了,这样你也不用听见让你不高兴的称呼。”
“切,小心让残哥骗进实验里解剖了。”
金发的邪月说道,然后闭上了眼睛,黑发的邪月消失,然后一旁金发邪月的头发从金色变成了黑色。
“好了先起床吧,躺了一天一夜我想你也乏了。”
听了邪月的话起来,碧娘站了起来然后她发现在自己的肚子上子宫的位置有一道道深绿色的纹路以自己的子宫为中心扩散。
“这是什么?”
看着这纹路碧娘问道。
“忘了和你说了,你的命虽然是救回来了,但是箭上有毒,你中毒太深,毒素囤积到了你的子宫中,以后怀孕的可能性基本为零。”邪月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因为毒素在你身上游走,开通了你身上全部与魔力相关的回路,你的战斗了会比以前更强,但是这样会让在你子宫里的毒素重新扩散全身,一旦毒素再次扩散全身你就会死,想控制住毒素的蔓延必须定期去喝安德烈特的血。”
“为什么?”
碧娘跪坐在地上双眼空洞的问道。
“因为当时你们两个被串在了一起,他的血流进了你的体内,和毒素混在了一起。”
邪月解释道。
“可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吗?”
碧娘跪坐在地上说道。
“你的伤还没好小心着凉。”
邪月将被子披在了碧娘的身上,然后走出了房间。
“那纹路是毒素通过血管留下的,那毒是你特意调整过然后留在她体内的吧,另一个阿铭。”
邪月刚一出房门残就看着她说道。
“啊啦,没有想到残哥还有偷听女孩子秘密的兴趣啊。”
邪月笑着说道。
“虽然你是阿铭善良的一面,但是你比邪恶面他更狠毒,或者说你更像当年的你自己。”
残看着邪月说道。
“呵呵,或许吧。”
说话间从邪月的影子中出现一种黑色的液体将她包裹起来,让后黑色的液体凝固,然后邪月变成了男性。
“我对你比那个你更感兴趣。”
残看着变成男性的邪月说道。
“你想把我扔进你的实验室里好好研究一下吗?”
邪月掏出一把刀指向残。
“不可以吗,你当年可是在我的实验室了接受过不少实验。”
残的身上泛起一个红色的身影将残的身体包裹其中。
“月月酱或许会听你话,但是我可不会,我要保护月月酱,你就不要想残哥,要不然可就连兄弟都没得做了。”
邪月威胁道。
“身为善良的一面,你比邪恶的一面更狡猾,更凶残。”
残将红色的光影收了回去。
“或许吧。”邪月将刀放下说道:“安德烈特应该可以醒了,我去看看,对了昨天晚上回来的那个人是谁?”
“我儿子。”
残平淡的回答。
“什么鬼,你结婚了?这不科学!”听到残的回答邪月大叫道。他的叫声将所有人吸引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
最先出来的是安德烈特和残的儿子断,然后碧娘也走了出来。
“没什么,断过来,跟你月叔打个招呼。”
残将断叫了过来。
“月叔。”
断友好的和邪月打了招呼,和残万年没有表情的脸不同断的脸上充满了阳光的笑容。
“安德烈特,跟你残大伯和断表哥问声好。”
邪月将安德烈特叫了过来。
“大伯,表哥。”
安德烈特向残父子说道。
“叫我断就好,不必在意那些礼仪。”
断的安德烈特说道。
“我知道了。”安德烈特回应道然后问向邪月:“父亲你和母亲为什么来这里。”
“我只是路过而已,不用在意。”邪月耸了耸肩说道:“不过安德烈特,你终于开窍了,找了个好妹子,我和你妈为你感到自豪。”
邪月将碧娘推到了安德烈特的身边,碧娘因为身体的伤还没有好,倒在了安德烈特的怀里,而安德烈特则不要意思的挠了挠脸。
“好了闲话到此为止。”
残平静的说道,打断了邪月的闹剧。
“断。”
残叫道自己的儿子。
“父亲有什么事?”
断问道。
“等安德烈特的伤好了,你就去和安德烈特一起去历练吧。”
残平静的说道。
“父亲你······”
“我同意你离开这里的事了,不过在这之前我和你月叔将对你们三个进行一段时间的特训。”
残打断儿子的话说道。
“我也要?”
碧娘疑惑的说道。
“没错,你可是我的儿媳,必须要有好的身手。断和安德烈特由残哥训练,我来训练你。”
邪月看着碧娘说道,然后他看向安德烈特:“安德烈特上次袭击你们的是你姐姐游戏的部下,给我打倒她,我不想看见未来坐在位置上的是她,至于原因你以后会知道,现在什么也别问,你明白了吗?”
“我知道了,父亲。”
安德烈特虽然和邪月这个父母相处时间不长但是自己父母的性格他还是有一定自己的了解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特训?”
断兴奋的问道,他一直想出去闯荡,可是奈何自己的父亲不同意,如今自己的父亲终于同意,他希望可以快点特训然后离开,等他在回这个家的时候可以给自己的父亲讲述他自己经历的故事。
“就是现在,先对你们进行一些测试。”
残平淡的说道,然后他和邪月将没有警惕的三个人打出了房间。
“没错就是现在。”
邪月的头发从黑色变成了金色,他刚才听见另一个自己大叫“这不科学”的时候被吵醒了,正愁起床气没地方撒呢。
“母,母亲?”
被打出去的安德烈特看着金色过膝长发手拿两把尼泊尔军刀的邪月小心的叫了一声。
“安,德,烈,特!”
邪月拿着尼泊尔朝三人冲了上去,三人立刻躲开。
“你们随意进攻阿铭,下死手也没有关系。安德烈特,下手太轻了。断,身体太僵硬,速度太慢,力度不够。碧娘,你如果害怕就准备成为阿铭的刀下亡魂吧。”
残看着战斗,在一旁指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