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穿越之前季桓倒也看过关于红师傅种族的猜测,毕竟头上的帽子顶了个繁体的“龙”字,怎么说也应该和龙沾了点边吧?其中一种说法就是跃过龙门的鲤鱼,如此一来,在和龙搭上关系的同时,也解释了其姓氏的来源——大多鲤鱼身上的主色调不就是“红”嘛!
好吧……季桓承认,虽然这个世界上道士妖怪什么的很让人惊奇就是了啦,可比起这些,对季桓这位东方众来说吸引力明显比不上来到一个有可能是幻想乡所在的世界,而且这可能性还不小的样子。
当然,季桓也知道不能排除他眼前这只鲤鱼只是重名的可能。
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有这个概率在其中就足够了!至少还有个盼头在那里不是?
似乎先前还在抱怨自己动力不够的样子……动力什么的这不是有了么?
“看上去你们玩得很开心啊,能带我一个吗?”
心情好了,节操便自然而然的得到了充分补给,季桓立即开始与红美铃等一干萝莉正太套近乎——那啥,和小孩子愉♂快地捉迷藏不就应该是他们这些心智成熟的青少年们义不容辞的责任嘛哎嘿嘿小萝莉我来啦~
快住手!这根本不是决斗!痴汉到连标点符号都丢下的家伙没资格自称决斗家!
……总而言之,季桓很辛苦地渡过了下午的时光。
实在是失算了,那群小家伙个个会变回原形,藏起来基本别想找到,况且又不是每一只变回本体的小妖怪都参与了这场游戏,初来乍到的季桓肯定没办法认出他们。
不能变成其他样子的更狠,丫上天入地什么都有,想找到个人影还真是比登天难!没见那些个幼齿都飞了吗?就算柳应天告诉他此身并非人类,飞翔这茬还是做不到啊……对于这具身体,他除了超强的恢复能力什么都弄不明白了,连确切的种族都不清楚还想更厉害?做梦去吧!
“呜啊啊啊!这根本就是耍赖嘛!要是我也能飞的话……”分分钟捉你们下来打小pp哦!
“啥?你要上天?”明显比在场小朋友们的(外貌)平均年龄年长了许多的声音传了过来,而且……这声音略熟悉啊。
“是的,我想上天,园长!”
咚!脑袋上多了一个包。
“没大没小的,话说回来园长又是个什么称呼?”
“嘶!!!等我这边先缓缓……哎哎!别打别打!园长就是园长嘛!”
咚!!现在季桓正儿八经的就是跟春丽的包子头一样了……才怪咧!哪个版本的春丽会顶俩坨肉包子啊喂!
这可恶的家伙出手居然更重了!面对柳应天如此恶毒的迫害,身为被压迫者的季桓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认怂。
不认怂没办法呀,谁知道他会出拳打人的?
“嘛,所谓‘园长’这种叫法,当然是用来称呼建立了某种聚集了未成年人的场所的关心下一代孩子的、德高望重的爱心人士啦~”好吧,人被逼急了还是能生出急智的嘛……但是句中究竟有没有语病季桓就管不了啦。
“油嘴滑舌……不过过关。”嗯嗯,虽然依然在贬人,但表情看上去还是蛮受用的。
趁着园长闭眼细细琢磨季桓脱口而出的长句,季桓也没闲着,他立马瞟了瞟四周,期盼能找个运气不好的小家伙也来领略一记【爱的铁♂拳】,很遗憾的是他并没有找到……
更遗憾的是园长已经发现他在左顾右盼了……
“你就别想了,那些孩子在这方面可是你的前辈呢。”没错,这就是身为一位长者语重心长的尊尊教诲。
然而季桓并没有因此向长者点头称是的打算。
“啥方面的前辈哟?挨打还是临阵脱逃?”
咚!
“快停下!很痛的啊!”
这完全就是在用绳命来诠释“作死不息”的深刻内涵……但问题是季桓还不想被拳头给打死啊!
园长先生最终还是听取了季桓的抗议,收回了拳头,一脸淡然地看着这边。
我的乖乖……这种“我压根儿就没动过手”的表情实在是太虚伪了吧?!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梗也不带这么玩的啊!
季桓权衡了一下弊利,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柳园长倒是没管季桓显露在外的纠结,语气中带着浓郁的无奈。
“本以为你在山上晃悠是想好好思考自己的问题,毕竟很多由人类转变而来的家伙经常会出现各种迷茫。没想到你却和他们玩起来了……”
“……嘛,反正都不是人类了,还在这上面纠结个什么劲儿啊。”
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前人类,季桓对于这些事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种族什么的都不重要,只要外表还有人样儿就一切OK。
倒不如说在这个世界不是人类更好。
“噢?你倒想得开,大多人知道了自己已是非人之身时可是宁愿死亡呢。”
挑了挑眉头,园长似乎松了口气。
“既然不在意种族之分的话,我也就放心了。”
因为己身已是非人,准备带几只妖怪一起下地狱的人柳应天也曾见过,必要的防范还是不能少的。
“……那么,可以告诉我到底算是什么妖怪了吗?”
“不知道。”
“……啥?”
“我说,不知道。”
“尼玛逗我玩呐!”
“……没有戏弄你的意思。虽然在还有几分僵尸的感觉,但你身上分明存在着生者的气息,唯一能知晓的就是你的种族和亡者走得很近,却又并非货真价实的亡者”
气息……要不要这么厉害啊!光凭感觉这些就能知道对方是什么吗?
“可是没办法,这些由人类死后转变的种族相似程度都有点高,我又不修邪魔外道,当然辨认不出来。”
好吧好吧……反正只要记住自己是个嗝屁过的家伙不就成了?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还得自己来找……这说法怎么瘆得慌啊?
“不管怎样,这个世界应该是以弱肉强食为主基调……整体而言,它是残酷的吧?”
有些苦恼地挠挠头,季桓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啊,要这样说也没错。”
“我……能跟着你学习那些战斗的技术吗?”
不想再担惊受怕下去,也不想再去体验那种无力感了。
变得强大,活下去。然后——找到幻想乡;或者,亲手将它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