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吗?」
「我没事……」
虽说雪之下雪乃表现得很坚韧,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她现在的样子是在逞强。
从逃离那群怪物以後,羽濑川小鹰与雪之下雪乃两人便一直躲躲藏藏的行动。期间不只以次碰上危机,但都靠着两人的机智与胆魄化险为夷。
羽濑川望着远方烧起的火云,虽然草原上见到这种情况,一般的想法是逃得远远的才对,自然界里的火灾一但成势,基本上等同於天灾,若无即时的降雨扑灭火势,大都会对自然环境造成严重的迫害。
然而这里不同,远方火烟已不是第一次出现,但每过上一段时间便会消失无踪,这某方面或许说明与现实中的不同。
没错,跟现实中不一样,这里不是所谓的现实世界。
来到这里这麽久,羽濑川小鹰便是再迟钝,都可以察觉出此地与现实中的不同,再经由有亲身经历的雪之下亲口证实自己惊人的回复状况,可以确定他们是来到一个他们超乎想像的地方。
然而即便身体上产生了变化,精神上的枯竭依旧在所难免。
日日夜夜的精神紧绷下,便是雪之下雪乃在顽强,也免不了疲倦与痛苦。
「好了……我想我们可以先休息。」
「没那个必要,我想……我们快到了。」雪之下雪乃强撑着一口气,尽管无比劳累,但眼中依然吐露出灼灼光辉。
「快到什麽?」听闻此言羽濑川小鹰顿感愕然,显然雪之下明确的在去寻找什麽东西。
「火焰……是有些奇怪,但人会靠近温暖的地方是很常见的事吧!说起来,火焰相对的方向好像比较冷ㄟ……喂喂喂!你怎麽露出那种眼神,『这家伙已经无可救药了』,不要在那麽明显的表达出来啊!」
「抱歉!寄望『人不可貌相』这种事还是太过难为你了,你就继续当个普通的不良少年吧!」雪之下的眼中透露出深深的怜悯,那眼光刺的羽濑川的玻璃心好痛。
「什麽鬼!话说我不是不良少年啊!我可是个正直的三好学生,除了偶尔被人找碴打架,基本上什麽烟酒丶坏事啊!都没碰过。」如果是往常的羽濑川,也许不会辩解吧!但也许因为一同共患难过,使得他分外不想对方误会自己。
「你别敷衍我啊!喂!等等……」
两人一时兴起的拌嘴,貌似提振彼此不少的精神,使得身体不再那麽困乏了。
就这样,又走上一段路,没过多久,一如雪之下所预料的,在前方不远出发现了有火烧过的痕迹。
「果然很接近了,应该就在附近。」
「什麽东西在附近,你倒是跟我说说。」看着雪之下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羽濑川表示,您这位高人也就别跟无知的俗人卖关子了,像他这种笨蛋想直接听答案。
「火焰的出现时机一直很微妙,经过我几次的观察,每当那些怪物有大动作的移动时,随後而来的便是大规模的火光,於是我便有了猜测,那些火焰,应该针对那些怪物所行动的。」雪之下徐徐说出自己的推测。
「你的意思是说,有某种会制造火焰的生物,正在与这些怪物对抗?」羽濑川很快的理解雪之下的意思,但同时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因为这代表他们可能会遇上另一个会喷火的怪物。
「那我们不是应该赶快离开才对,要是碰上那种怪物……」羽濑川小鹰担忧地说道,在他的想像中,一只会喷火的飞龙正在成形。
「无论如何,我们都得确认一次,在这里继续拖下去,我们最终只会被那些怪物吃掉而已,除了确认『火焰』的真面目,我们别无选择。」雪之下只是坚定地摇摇头,目前唯一打开局面的方法便只剩下这一条路。
「好吧……但要是遇到危险,别怪我拖着你走。」面对对方的坚持,再加上摆在眼前的道理,羽濑川小鹰又是很没主张的顺从。
「嗯……我们应该去那里看看。」得到对方的肯定,雪之下松了一口气,随後又看向四周,很快地盯上一块大石头,石头顶端离地面约有五公尺高左右。看着那颗表面崎岖的大石头,雪之下手指着它说道:「你能爬上去吗?」
「我想……应该没问题。」如果是在现实中,这种高度若没有安全装备,就连他也会考虑一下,但现在是在梦境中,先前几次的危机已说明目前身体的强度,就算一个不小心摔下来,也不会有太大的伤害。
「那可以请你上去看一下四周吗?有个制高点来观察会很有帮助,也许有机会直接看到『那家伙』。」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感觉到自己有用的地方来了,羽濑川动力满满的爬上石头,一点也没有在意後面雪之下雪乃的低语。
「还挺像只猴子的。」当然,她不会傻到让对方听见。
羽濑川很快爬到了顶端,开始观察四周,过了一小会,雪之下见羽濑川一直没有反应,正想开口询问的时候,便见到对方的脸色一变。
「不会吧……」羽濑川竟是直接从五米高的石头上跳了下来,直接向远方窜去。
「身体强化到这种地步了吗?不过这不是重点,他究竟看到了什麽?」惊讶对方的能力的同时,雪之下也在疑惑对方到底是看到什麽令他方寸大乱的东西。
不过她没疑惑太久,因为羽濑川小鹰没跑出多久,便朝着目标方向大喊了一声:「星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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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大喊同时惊起了另一波人的注意,尤其是当中某个熟悉这个声音的人。
「星奈?」三日月夜空喃喃说着自己死对头的名字,然而一时的惊愕没办法掩去了解声音主人後的狂喜。
「小鹰?」是喜?是愁?她只知道,她想见到她一直最为信任的那个人。
「等一下!」古野来不及阻止,刚斩掉一个来袭梦魇,便见到己方有人冒失的冲了出去,虽然被清理过的梦魇数量依旧不少,但三日月展现出意外的脚程,很快地从包围网之间窜了出去。
「真是……比企谷,你跟上去!」
「什麽?」面对己方有人出了差错,比企谷自然也是很懊恼,但古野的话却是令他苦恼上再加惊愕。
「你带着由比滨一起去,我要一口气解决他们,离开我出招的范围,结束後我会跟上去。」快速地下达指示,可以的话,古野真心希望这次不要有人死亡。
「我明白了。」这的确是最好的做法,他能跟上去保护跑走的三日月,而古野也能没有顾忌大展身手,问题在於,他该用什麽方法把由比滨带出去。
两人尴尬地对视一眼,却是不自主地同时脸红,沉默半秒後,比企谷蹲了下来,背对着由比滨说:「上来吧!」
「嗯!」知道情况危急,由比滨也没有多做言语,很是娇羞的靠上比企谷的背。
感受到从背後传过来的芳香与厚实,比企谷吞了吞口水,努力压下不应有的绮念,却是因此身体僵直了半刻。
就这样,两人维持这样的姿势约三秒钟。
「喂喂喂!秀恩爱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啊!」古野感觉自己剑上的火焰不自主要烧向某些放闪光的家伙。
「知丶知道了。」彷佛感觉到了某人的深刻怨气,比企谷拔腿就跑。
看着比企谷杀出一条血路跑远,古野冷眼扫了回来,在场的梦魇同时背脊一寒。
「好了,接下来,就由你们来替他顶罪吧!」这凝聚等同自身年龄的怒火,岂是易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