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九尾之战已经过去两年了,这一年本应是正常孩子刚进入忍者学校的年纪,但对于夜梵和鼬来说,两年的时间足以使他们的实力提升至精英中忍的程度。
“这一次又是什么任务呢?火影大人?”火影任务发布室里,站着两个7、8岁左右的少年,均是黑发黑瞳,似乎有点相像。不过两个人的气质却有着根本的差别,一个稳重而深沉,另一个却懒散中带着一抹睿智。
后者不用说,正是夜梵,他习惯性的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自己那个有些向死鱼眼趋势发展的眼睛,道,“B级的任务我们两个上次也出色的完成了,中忍考试也轻松通过。火影大人这一次叫我们来,大概除了任务以外还会有其他的事吧?你说呢?鼬?”
三代叼着烟斗,抬起斗笠深深的看了夜梵一眼。
从两年前宇智波出现了两个天才开始,他就把注意力重点关注在这个优秀却阴暗的家族。他和团藏对这两个少年的发展更是持有完全不同的意见。猿飞日斩本能性的选择相信她们对村子是忠诚的,而人情练达的团藏绝对不会那么天真,这个带给忍界黑暗的男人,从来不相信人与人之间的所谓信赖,他的心中只有一级一级的等级概念。只有服从命令,不含有一丝情感的完成任务,才对得上忠诚二字。
团藏始终认为,本来就有强大先天优势的宇智波迟早会不甘心被木叶村禁锢。这两个少年早晚会成为突破围栏的两把利刃。他觉得在利刃变得有攻击性之前断掉它,是守护木叶村最好的选择。
“没错,这次任务是一个比较困难的B级任务,甚至会发展为A级,如果你们能够出色的完成,这将是你们进入暗部的一个台阶。”三代碰了碰烟斗,心里还是感叹了一声。
团藏啊团藏,我果然还是做不到将这两个眼里闪烁着木叶希望的孩子当作弃子啊……
夜梵和鼬对视了一眼,都能够看到彼此眼中的兴奋。
“这次任务的目标是暗杀草之国的一个雾忍村叛忍木手,这个叛忍知道不少关于木叶和雾忍之间的机密,但是目前还并没有被草忍知晓。你们需要做的一是找到记载的卷轴,二是在他不泄露机密的条件下暗杀对方。”
“这次任务就你们二人去,尽量不要泄露身份。”
当天晚上,两个身着黑色忍者服的少年就出现在了木叶村的大门之外。夜梵眯着眼睛,漆黑的夜色在强大的写轮眼中和白昼差别并不大,“这次的任务难度不小啊,先不说根本不知道任何关于卷轴的情报,在对方不泄露机密的条件下暗杀这一点也是苛刻至极。一旦发现风吹草动,对方肯定会寻求草之国大名的庇护,甚至上忍都会出动也说不定。”
鼬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和夜梵都是属于头脑型的忍者,谋定而后动也是策略之一。鼬拽了拽衣领,道“写轮眼可以复制对方的忍术,但是一旦运用写轮眼我们的身份肯定会暴露。伪装成草忍和雾忍都行不通,我们必须想出一个更为巧妙的办法混过去。”
更巧妙的办法混过去?
夜梵上下打量了一番杀气四溢的鼬撇了撇嘴,心里疯狂的吐着槽,就这样一张杀气腾腾的面瘫脸还想伪装成什么啊。长得倒是蛮可爱,可是会用忍术的小孩谁敢随便招惹啊。
一时间,夜梵和鼬都僵住了,这般一筹莫展的持续下去根本连任务的边都碰不到。鼬皱了皱眉,“马上就要到草之国的边界了,看来我们只能偷偷的潜入进去再找机会了,不过……”
“不过风险太大。”夜梵揉了揉太阳穴,脑中无数零散碎片激烈的碰撞交叉。突然,那双看起来就很倦怠的眼中蓦地闪过一抹狠意,“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必须潜入进去,但是如果贸然潜入百分之九十会被对方发现,我倒是有一个可以把几率降到百分之五十的办法。”
“什么办法?”鼬眼睛一亮。
夜梵咬了咬牙,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滑落,“苦肉计!”
宇智波鼬不知道苦肉计的意思,但是光从名字就可以想像得出来,这条计策一定伴随着巨大的牺牲,“你的意思是……”
夜梵一双眸子少有的认真,整个人都在散发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辉,“我们两个小孩要想同时混进去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火影大人交代我们的是——尽· 量· 不暴露身份。”
鼬一下子就明白了夜梵的想法,两个人会暴露,那么如果牺牲一个人来掩护的话,结果就另当别论了。
“木手和草忍合作无非有两个目的,一是金钱,二是地位。我们两个一个扮演渴望奢靡生活的小忍村忍者,另一个则是被意外发现的刺探情报的木叶中忍。忍者一般不会自己暴露身份,这一点足以基本消却对方的怀疑。年龄优势也是其中之一,我们虽然上过战场,但都是一些小规模战役,知道我们的人不多,如果小心一点不暴露身份的话,这个计划的可实施性很大,不过……”
鼬知道夜梵接下来想要说什么。
不管是掩护者还是被掩护者,两者为了取得目标信任,都需要真刀真枪的打一场,伤需要真伤,哪怕是丢掉半条命,也绝不能有半点造作。
两个人都沉默了足足五分钟,最后还是鼬率先打破了寂静,“既然需要战斗,就都不要手下留情。其实我也很好奇,真正的你,究竟有多强。”
夜梵的战意也是逐渐燃烧了起来,许久不曾有过的兴奋感油然而生,“既然这么想知道,那就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