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还好么?”安德斯有些局促不安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还有你的承诺……”
“闭上你的臭嘴。”工匠恨恨的说道:“还有拉我一把。”他照做了,把她从实验台上拉了起来。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啰嗦死啦!给我死开!”工匠猛的推了安德斯一把,然而没有推动,反而把自己弄得一个踉跄。
“哎呦!”她满脸痛楚的捂住自己的私处坐倒在地上。
“动作太大伤到自己的吧?”
“要你管!死开!”
他犹豫了片刻:“要不……我背你?”
“背我去哪?还能去我卧室不成?”看着微微变了脸色的安德斯,工匠颇有些自暴自弃的嘲讽:“怎么着?还想再上我一次不成?”
安德斯摇了摇头,复杂的看着她:“那你究竟要去哪?去继续你那些‘习以为常’的实验,还是去洗掉身上那些脏东西?亦或者去吃点东西,然后接着操练我?你仍然在骗我……那不是在演戏,也不是在欺骗骗什么‘东西’,那时的你是真的想要我死!或者!”
他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或者是出于某种原因你想被我杀死,而你对我的态度可以看我对于你来说很重要,但是出于某些原因你不得不逼迫我……主到底是谁!我是谁!还有……你口中的掌控一切的让一切按照祂所安排的轨迹发展的那个家伙又是谁!我们为什么要欺骗那个类似命运的家伙!”他按住工匠的肩膀:“告诉我!!!”
“我拒绝。”工匠想推开安德斯,然而现在的身体不足以达成她的目的。
“你知道你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你在破坏我们仅存不多的信任!”他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别逼我杀了你,魔鬼!”
“你下不了手的。”工匠笑了,她握住安德斯的手:“你对我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像是爱,但又不是,那是七种情感混合在一起的奇迹,又外加了一些雄性对雌性的渴慕——我成功的俘虏了你!”
“做你的鬼梦去吧!”安德斯粗鲁烦躁的扇开工匠的手“我已经有未婚妻了!我爱的是她!而!不!是!你!”他指着她的脑门,一字一下的戳着她。
“那你的未婚妻是谁?或许你需要冷静一下,你来到我这里从未曾出去过,不要做你的白日梦了,难道你还能跟那个材料私定终身不成?”工匠冷笑连连,抱臂于胸前。
“琥珀锐跋不列克,圣。”
工匠顿时面如死灰,她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看了他一眼,穿上鞋就走了。
“果然事先见他一面是对的。”圣细细的把玩着脸边的银发,她凝视着天边的黄昏,太阳将祂的余晖散落在地面上,屋瓴被染得橘红,遮掩了夕霞,浸黑了房阙。烛火被点燃,匀称的分布在被夜幕掩盖的皇宫里。
皇宫建在高峰之上,连绵宏伟,宽广苍茫,她坐在挺立的华贵龙椅之上俯视着身下的凡尘。远远的,在万丈之下是辽阔广袤的大地,一望无际的楼阁厦台充斥着所有,灯火辉煌,恰似传说中的不夜城。
“……果然她是靠不住的。”她单手撑着自己的脸,歪着头静静的欣赏着天下。“小老婆随便找吧,我都不管。”圣轻轻的合上眼睑。“但是大老婆只能是我。”
大概这就是爱。
“你给我参加血战去——没有为什么。”工匠把他从床上赶起来:“不参加就别想再上我的床了。”她摸了摸湿漉漉的下半身,就在刚才他又来了一发,她半强迫半自愿的跟他做了……感觉怪怪的——那么大的一根进入她那么小的地方里,开始是疼,然后过一段时间就麻木了,最后莫名其妙的舒服起来,舒服着舒服着就high起来了,hig多了就又麻木了。她与他之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羁绊,像是灵魂与肉体的共鸣,又如同海与陆的相互依偎。
我不是工具吗?
她质疑着。
这种情感是不应诞生的,她发现有了它后,计谋,任务,使命都淡出了她的脑海,她只想蜷缩在他的怀里。
这究竟是爱情,还是主内在的吸引?她需要思考一下原因和后果,为避免被扰乱思绪,她要赶走这个罪魁祸首。到时候她就可以好好的想一想两者之间的关系,感情——甚至是未来了。
……或许她可以考虑要个孩子!?算了,那些都是以后的事了。
“那么走吧。”她推开他:“送你过去。”
“怎么……”话没说完他就被背后敞开的传送门给吸了进去。
“不见见他吗?圣。”
“这算是什么?窃贼对主人的挑衅么?”圣自房间的阴影中走出:“你究竟有何德何能去拥有他……”她扼住工匠的下巴,把那张稚嫩白皙的俏脸抬起来。“你说……对不对?斐乐茵·底芒尼丝?”
工匠合上了眼睛:“您,你不用担心……”
“我知道,他做出了他的选择,他选择了我。”凑到耳边,圣低语着:“不然你早死了。”直起腰,圣从怀里掏出来一个酒葫芦:“喝吗?庆祝他找到第二个。你应该感到荣幸,第一,好吧,那个所谓的第一都没有成功——准确来说除了我和你,没有谁成功过。”
“第一只是被视作女儿罢了。”斐乐茵接过话茬:“丝毫没有竞争力。”
“以她的狂热程度,主难道不会明白?但是她太伤主的心了……那是质疑啊,她几乎可以算是叛徒了。但是即使如此……”圣摇了摇头。“算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情了,你跟我来一趟,我得好好教教你关于身为一个妻子的守则以及作为小妾的规矩。”
“可以不……”看到圣逐渐膨胀,长出金色鳞片的手臂,斐乐茵把说了一半的话咽了下去。
“你要明白你的身份,贱种。你只是被复刻的情绪而已。而我——开始,已经为主生下了祂的第一个孩子,现在,走吧,别逼我动手。”酒也不喝了,两者直接消失在暗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