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景朝烂透了。道德是裱糊在烂肉上的金箔,文骨是酸腐文人裤裆里的腌臜物。
在这里,名士把怀孕发妻送上显贵的床榻换取古籍;底层阉臜男人牵着女儿跪求老爷临幸,还引以为荣。在这里,当个落泪的“哀鸿”纯粹是犯贱,只有成为屠夫才能活。
沈昼,坊间称他“青水鬣狗”,世道里连蝼蚁不如的底层打手。那一日,京都最大销金窟血流成河,他提着名士与老鸨的碎骨走出城门。大景少了一条底层的狗,多了一尊游走的杀神。
什么百年世家?什么文坛宗师?什么天潢贵胄?一路向南,步步皆是屠场。软骨头文人们摇尾乞怜,妄指望天子之军能南下剿杀这只恶鬼。
可惜他们等到的不是王师。
而是嗜血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