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面者消失了。世界开始漏。
虚空中,原初诡异如潮水般涌入——它们不是妖邪,是“不存在”本身。没有形态,没有规则,无法收容。所过之处,人没了,记忆没了,连“空”都没了。
收容所束手无策。直到守门人从虚空中走来:这个世界最多还能撑三年。唯一的希望,是集齐上古神器“封界印”的七块碎片——它们散落在七个被诡异吞噬的世界里。
代价是柳儿的命。每推开一扇界门,她的白发就长一寸。守门人说,她最多还能开五次。
五次门,七个世界。林渊带着沈青衣踏入赤土废墟、镜中迷宫、时序废墟、深海祭坛……每一个世界都在崩溃,每一块碎片都有人用命在守。有人等了三千年,有人等了十次轮回,有人把自己变成了堤坝。
万界议会里有人不想让他成功。他们说:为了一个五级世界,不值得。
但林渊不这么想。他要救的,不只是自己的世界。他要找到那个答案——为什么虚空在漏,为什么诡异会诞生,为什么偏偏是他。
比虚空更深的,是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