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被题海淹没时,芦苇觉得“夏虫不可语冰”纯属矫情:连觉都睡不够,谁管虫子知不知冰?
直到他成为在东京卷早八、还要去Livehouse(RiNG)搬砖赚游戏钱的苦逼留学生。看着下午三点放学、从不知“晚自习”为何物的日本高中生,他懂了:人一旦不用挤高考独木桥,时间多到泛滥,就会变异出名为“重女”的生物。
就像此刻,端红茶的棕发女生在阴影中露出偏执底色,浅蓝双马尾在暴雨中声嘶力竭地上演着绝望拉扯。按轻小说套路,男主该冲上去拥抱救赎。
但芦苇只是拎着音频线,看了眼电子表,熟练且卑微地滑跪开口:
“打扰一下各位的生离死别。千错万错我的错,但麻烦退半步,你踩到总闸电源线了。”
【内心OS:不用晚自习去打刀塔不好吗非要发癫?】
夏虫不可语冰。少女们溺死人的沉重爱意与“一辈子”的羁绊,在这个只想搞钱打游戏的应试炼狱幸存者眼里,远不如吉野家的半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