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北国许珀耳,地牢幽暗之处,死囚对着墙壁冷笑。
十步之外,幼女提着竹篮。
”教我,下棋,我会再给你带吃的。“
是王侯的顽劣女儿么?她冷笑,在幽暗逼仄的禁地,对着敌国待斩的质子示好,多么滑稽。
不顾那石头雕琢的”棋子“将自己的双手割破,幼女咬牙抓起血铸就的棋子。
“做好你能做的一切准备再来找我,阿纳斯塔西娅从不教愚蠢之徒。”
……
“卑贱的牲畜,猪狗不如的东西。”弈者的腹部被长矛刺穿,却仍然疯狂地对着满眼泪痕奔跑过来的王女怒吼。
“我会在冥河诅咒你永受苦难,被你的部下背叛,尸体被蚊蝇啃食。”最恶毒的诅咒从她的嘴里吐出,她用尽自己的全力,将那石头做成的棋子砸向奔跑的王女,坚硬的石头将王女的额头砸破。
她抓住那些残破的棋子,却是一愣。
白色的士兵,白色的士兵……都是白色的士兵。
在那白色的士兵里,混着一颗染血的王后,她的皇冠将王女的手掌深深扎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