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天裂源石八纲手记》
薛逸山悬壶济世的手腕上,总缠绕着两重诅咒:三代单传的宿命,与嵌进骨髓的天灾共鸣。十五岁那年,整合运动的流弹击碎父亲的呼吸机,错判的天灾预警将母亲永远钉在移动城邦的钢铁残骸中。从炎国灰烬之地到龙门贫民窟,这个在源石加工厂咳血的学徒,历经伤寒高烧与瘫痪之劫,终在银针浸透的月色里参透医道——所谓仁术,需以肉身作灯盏,在矿石病肆虐的末世点燃微光。
当罗德岛的鎏金徽章坠入诊所门槛时,他正在誊抄第一百零三例矿石病脉案。信中附带的《八纲辨证提要》墨迹未新,将寒热虚实的中医古法熔铸于源石结晶的诡谲病理。暴雨倾城的清晨,薛逸山凝视着窗棂外铅云翻涌的天穹,恍觉那些被海啸冲散的童年碎片,正随陆行舰的轰鸣聚合成新的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