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里奇晚年曾感叹道啊,人生五十古来稀,我现在五十多了,人老总想后事。沙俄有句古话叫“盖棺定论”,我现在也该到了定论的时候了。
我一生也就干了两件事:一是与沙皇斗了那么几十年,把他赶到那么几个冥界上去了;抗争几年,把德国人请回老家去了。这件事持异议的人不多。
还有一件事,就是开展文化建设,这件事拥护的人不多,反对的人不少。
这两笔遗产得交给下一代。怎么交?和平交不成就动荡中交,搞不好就得血雨腥风了。你们怎么办,只有天知道。
“所以遗产到底交给谁了?苏威埃怎么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交给布哈林了。”
“tno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