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大炎极北之境。
这里不曾如乌萨斯北部一般寒冷酷人,却是黄沙漫天,唯有一轮孤日当头。
只是如此之地,又有一段铁骑的佳话令人传唱。
当人们踏上那以往的古战场,总是不自觉的在嘴边吟唱:
”汉家烟尘在东北,汉将辞家破残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