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魂穿还是身穿,他们都迫不及待以事件为诱与他人发生什么,那大多不是常人的日常事件,而且信息并不平等,对他人是一种“奴役”,作者把表面的文字包装的理所应当,坚定正义,暧昧如此等等,在我看来,全是用以满足赤裸裸的肉欲!贪念!虚荣!的借口!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说什么魂穿身不由己,这仍是借口!
玻璃窗的反光映照着我的脸,冷漠,死鱼眼,还算干干净净的面容,可内在不同了,因为真相就是。
我抹杀了比企谷八幡
(鸽子认识到了差距,目前只能模仿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