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历1918,一次大战,第四年
战机和飞艇肆意的在空中徘徊,重叠的尸体,废弃的杀人机甲,反射着血红骄阳的鲜血之流,一幕幕构成了一幅幅无声寂寞的哑剧
怒放在战区废土之上的鲜花,被沾满泥水与血肉的疲惫军靴碾碎,那是绞肉机中的幸运儿在努力的寻找生存的希望
我抬头仰望,天空一片血红,即便是最优秀的领路者也无法辨别方向,叹息着,步枪刺刀上的鲜血仍为凝固,这血腥的杀戮终究是无法终结
谁还记得,四年前的今天,她斗志昂扬的踏上前线,轰隆的列车将十九岁半的她带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