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悬在头顶嗡嗡作响。
图塔装聋作哑,把他的大脑和心灵都封死,不觉得痛苦。
他像是在漆黑的河道里前行,有时摸着岩石,有时摸着泥沙或水草,浑浑噩噩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直到一个古怪的少年从木桥上一跃而下,落在图塔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