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不是隐藏自我,而是害怕遗失自我。”
白纸上写上这几个字迹后,被折成了纸飞机,对着窗外轻轻一掷。
随即,男人拾起桌旁的面具,转身离开了这间漆黑的屋子。
太阳的光辉洒在了他的面具上,却奈何不了面具后的面孔。
背后的墙上,是破牌的招牌,明暗交错的霓虹灯组组成了几个字——“流放者事务所”。
“罗德岛的请托吗?终于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