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最下限的理由,就算这东西是我调试的,现在只有零点三个点,问题是她是她自己,后台每一次优化训练也没法给她多争取一旦出问题的第二次机会。让我进去,实时跟着,一旦出问题能做判断,至少,也让她知道我在。”
——大雪初停的清晨,少年口袋里揣着一个半蓝半紫色标志,写着“八云の家”的U盘,走进了医院的员工电梯。
……
“这颗AFE的片内功放有一般客户不知道的问题可以理解,但一个讲究掉电半小时后备的东西在母线上挂了这么大的超级电容,主控还要不停问PMU去检测,想干什么?”
——深夜工作室,某个被大卸八块的头盔,屏幕光亮映射出青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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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4以后的第一节课,先从简单的开始,左手代替变频器,控制这台电机用滑模跑到带弱磁的7500转,同时功率因数不低于0.95,至于右手后面再说。”
——中年人往对面安全裤女生的左手里塞了五根电线。
这是穿越者电子工程师与新世界朋友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