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女儿惜颜色,坐见落花长叹息。今年花落颜色改,明年花开复谁在。
她还是唱着同一首诗,然后给我讲故事,说大概在很久以前,或许在不久之前,或许只是在昨晚的梦中——她可能只是其中之一。
那么还是假设一切都发生在昨晚的梦中吧?眼泪,也只是梦中垂落的山雨。
她告诉我有一些不幸的人,生活在一个不幸的世界,然后演绎着不幸的故事。许多无聊而乏味的不幸,被我用拙劣的文字,仿佛用废墟搭建高塔,在笔记上复述,依旧只是荒芜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