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守夏,普通人,我的爸爸是混社会的,妈妈是个警察。
因为父母实在过于奇葩,所以我的人生也很奇葩。小学4年级,本来品学兼优的我因为一次没写作业结果被处在更年期月经不调的班主任打入冷宫就再也没管过我。
我们班的最后一排都是这样的学生,我们常年坐在最后不见阳光,被老师同学嘲笑,那些所谓好学生,常常抬着头,用鼻孔看着我们,厚底的眼镜片闪着光,“也不怕撞在柱子上”我想。
逐渐的,我们后排的几个人在鄙夷和嘲讽中过了两年。有一天,一个该死的好学生在课上就说我们“拖后腿的”,而老师在讲台上却什么都没说,装作没看到的默许。我当时一下子火了,从凳子上一下子站起来,一拳打在了他头上,然后把他扑在地上,一拳一拳的打在他那个用来看路的鼻子上。这时候当时坐在我旁边的我最好的哥们黄天宇也站起来,一脚踹在了那个好学生的左腿上。
后来理所当然的,我俩赔了医药费,那个好学生鼻梁断了,左腿骨折。因为是义务教育,我们也没有被开除,只是待家里休息了几天。
当我们再来学校的时候,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嘲笑我们。
我们知道了。
如果不想受欺负,就要先欺负别人。
我叫守夏,我最好的哥们叫黄天宇,我们是普通人,但不能受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