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r next mission is: ]
[Experience the dream-weaving era of the mobile game Locke's Kingdom.]
【你的下一个任务是:体验洛克王国手游世界织梦的时代】
梦是什么?
是某个夜晚转瞬即逝的泡沫,是孩子捧在手心里的萤火,是那个叫做"从前从前"的开头,是那句"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结尾。
梦是一种承诺。
而她,摇篮,亲眼见证了一个美梦是如何被精心编织出来的,又是如何在无数双渴望的眼睛里反复燃烧,然后缓缓地,缓缓地,扭曲成别的形状……
梯形的光束落下来,照在一片陌生而明媚的大地上。
卡洛西亚大陆。
并没有什么特别鲜明的情绪,只是和往常一样,莫名地把这片风景收进眼底。
轻风山的草坡是软的,风从山坡上滚过去,把青草压出一道道波纹,像是什么人轻轻抚过去的手掌。远处的学院驻地里人声鼎沸,一群群化作小洛克形象的玩家们在奔跑,在欢笑,在叽叽喳喳地讲着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悄悄话。
可丽希亚公主站在驻地的中央,裙摆随风轻轻扬起,她伸出手来,认真而郑重地与每一个新来的洛克握手。
那双眼睛里装着的,是真实的、毫无保留的喜悦。
一个游戏,能把一个疲惫的成年人哄回小孩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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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 next mission is: ]
[Feel the charm of this continent.]
【你的下一个任务是:感受这片大陆的魅力】
后来她走进了风眠省。
第一只精灵出现的时候,是从灌木丛后面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把她的靴子嗅了嗅,然后用一双圆滚滚的眼睛望向她,发出一声不确定的软叫声。
摇篮低头看了它一眼,没有说话,蹲下身子,用一根手指在它脑门上轻轻点了一下。
于是它便跟上来了。
就这么简单。
然后是恩佐和伊里斯,一人一精灵,在风眠省某条蜿蜒的小径上和她碰了面。恩佐走路带风,说话总是比别人快半拍,热情得像是他身体里装着一个小太阳;伊里斯则是另一种性格,温柔,细心,说话轻声细气,和精灵们的关系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他们两个加在一起,正好填满了摇篮惯常保持的那种静默。
三个人走遍了风眠省的山山水水,那里的地图真的称得上瑰丽壮绝——彩色的温泉从岩缝里沁出来,把远处的湖染成粉紫色;候鸟的迁徙路线正好经过某座山顶,每当日落时分,遮天的鸟群从头顶飞过,羽毛在余晖里燃成金色。
摇篮的精灵趴在她肩膀上,看那漫天的金色。
她没有说这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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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 next mission is: ]
[Rescue the Wing King.]
【你的下一个任务是:拯救翼王】
司令官又发来了新的任务……
有时候,摇篮也会好奇司令官是什么人,或者说,真的有这样一个人吗?
她是ZZZ,但却并没有暗码,她是梦境特工,但却并没有组织……
不知道,反正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出现过。
随便啦……
说是拯救翼王,但说实话,轮不到她出多少力气。
各地的玩家们像是集结的浪潮,把黑巫团打了个七零八落,雪山上一时间人满为患,到处是欢呼声,到处是玩家们彼此分享攻略的嘈杂声,到处是"这里怪强,来人补刀"的大喊大叫。
然而人多,也意味着噩梦的污染能量格外地汹涌。
那些黑色的雾气不偏不倚地钻进人心里,找到那些已经磨损的、布满细纹的裂缝,然后往里面灌。
所以摇篮去找了那些被黑暗蒙蔽的玩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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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 next mission is:]
[Never abandon your spirits.]
【你的下一个任务是:对精灵们不离不弃】
她走向他们,一个一个,用梦境的能力轻轻叩开那片蒙住他们眼睛的黑暗。
她见过各种各样的心:有的干净,有的复杂,有的皱巴巴的,有的边缘磨损得厉害,缺了好几个角。
但有一件事是共通的。
那些曾经许下的承诺,无论大小,无论是当年被哪个夏日傍晚的风吹着心血来潮说出口的还是郑重其事立的誓,都被这些"小洛克"们保管着,或许有些已经蒙了灰,或许有些已经弯折起来塞进了不起眼的角落,但它们还在。
饱经风霜、难以守诺的大人们,心里其实还藏着一根弦,只是需要有人轻轻地拨一下。
于是弦鸣。
于是那些相信希望、坚持到底的洛克们站了起来,精灵们回应了他们,大陆的光汇聚成一股叫做"始终如一"的力量——
噩梦的化身【吞噬梦魇】倾颓倒下,碎成了沉默的黑色粉尘。
摇篮在远处看着,没有说什么。
精灵蹭了蹭她的脸颊,她动了动,把脸别开了一点点,但没别开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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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 next mission is:]
[]Enroll in the Magic Academy for advanced study.]
【你的下一个任务是:进入魔法学院进修深造】
浮空巨船停靠时,甲板上的风有一种只属于高空的清凉。
魔法学院是另一种风景,比风眠省多了几分人工雕琢的精巧,到处是会动的雕像和悬浮的字符,走廊里飘着晒干花草的淡香,绩点的换算规则密密麻麻地贴满了公告栏。
新生庆典是她意外多停留了一会儿的原因。
烟火从学院的中心台升起,炸开在夜空里,把每一个抬头的人的脸都映照出暖色来。颜色一层叠着一层,像是有人把整片星河捞下来,重新打散,再朝天上扔回去——
如梦似幻。
她在人群外侧站着,烟火的倒影落进她赤红的瞳孔里,把那片惯常的漠然染上了一点薄薄的、几乎分辨不出来的色彩。
旁边有个洛克把手举起来,尖叫着欢呼。
摇篮侧过头看了那个人一眼,又把视线移回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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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 next mission is:]
[Offer your own light.]
【你的下一个任务是:献出自己的一份光】
冥古龙破封那天,学院上空的颜色变了,像是有人把天花板扯碎,然后往里灌了一桶浓稠的噩梦液体。
老师们一个一个地陷入危机,噩梦精灵军团从四面压过来,混乱在瞬息间弥漫开去,所有人都本能地开始到处奔跑、救援、或者只是茫然地站在原地。
然后是芙蕾雅。
失忆的她,衣着简朴,发丝凌乱,站在混乱的中心,却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天然的引力。
洛克们朝她涌过来,一个一个,把自己手里的绩点送出去,把那份郑重而迫切的心意送出去,把那些压在心底的"我希望你好"送出去——
而那个祈愿的力量推开了黑暗,把芙蕾雅的记忆,把巡天幻星的本貌,从重重遮蔽里托了出来。
摇篮在那个瞬间也送出了自己的那一份。
只是一份,不多也不少,和所有其他洛克的没有什么分别。
冥古龙梦魇被那场压倒性的希望打倒了,被恩佐吸取了力量,而恩佐站在那片混乱平息之后的寂静里,踏出了他故事里无可挽回的第一步。
少女见证了这一刻,看着他的背影,把这个画面记了下来。
传奇的起点,有时候并不是什么恢弘的传说,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做了一个认真的决定。
……………………
………………
…………
……
[Your next mission is:]
[Freely explore Locke's Kingdom.]
然后……
她从那美好的时代里,自行地醒了过来。
不需要人叫她,不需要什么触发条件,她只是意识到了某件事,于是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惨淡的现实。
马戏团的外壁在夜色里显得有些冷清,彩灯还亮着,但是透出来的光是稀薄而疲倦的,像是一个撑了太久的微笑,快要维持不下去了。
夜晚永远地挂在天上。
一切尚未开启,或者说,已经结束。
所有人都还深深地沉浸在其中——是冥古龙的噩梦,或者是芙蕾雅的美梦,或者两者本来就没有那么清晰的界限,界限是人划的,梦不在乎这些。
她开口了,声音没有什么特别的起伏。
"这样美好的童梦,确实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好故事。"
没有人回答她。风绕过马戏团的圆顶,发出一点低沉的声音。
"我实在的承认,即使是我此种从未接触过原作的人,也能从其中感受到你们的用心与付出。"
她走进去了。
路过那台沉沉睡去的机幕方舟——不对,是扭曲的机幕方舟。那机器此刻静止着,但静止本身就是一种不正常,因为它从来都不该静止。
机器之心的房间在深处,光线比外面更暗,但又莫名地比外面更亮,因为那里有两个人。
或者说,一个是人,一个是什么别的。
身着黑夜帷幕的巡天幻星,和穿着原始服装的男洛克,他们像是才从一场长梦里回神,如梦初醒地看向走进来的她,目光里有一种摇篮见过很多次的东西——悲哀,深切的,静水深流的那种悲哀。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
然后那个男人动了动嘴唇,把心里话讲了出来,一股脑的,像是憋了很久了,不吐不快。
"明、明明,我们只是想给所有人,一个可以在未来被反复提起,又不会让人遗憾的回忆而已……"
摇篮闭上了双目。
那个美梦在她脑海里过了一遍——轻风山的草坡,风眠省傍晚的候鸟,浮空巨船甲板上的高空清风,新生庆典的烟火,以及那个失忆的女孩站在混乱中心,被所有人的祈愿托起来的那个瞬间。
确实是好的东西。
"这不是你们的错,先生。"
她睁开眼睛,声音平稳。
"真正蓄意引爆这一切节奏的幕后主使,以及制作组内部的蛆虫,才应该为此负责。"
然后她看向他们两个。
"现在,你们对我有什么委托吗?"
这句话把选择权递了出去,递到了他们手里,然后摇篮安静地等。
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把目光投向那片亲手编织的美梦。
良久,良久。
安静得摇篮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能听见那台沉睡的机器在某个深处发出极微弱的、断断续续的运转声。
然后,一个好似梦话一般轻微的请求,顺着马戏团里不知从哪里来的轻风,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听清楚了。
于是,挎包形状的变身驱动器被佩戴于胸前,那枚嵌入了有些奇特的胶囊的驱动器在她身上并不显得突兀,只是又多了一件东西,如此而已。
而那对身影,精灵与洛克无声相拥,一塌糊涂的残念从他们身上散开,像是什么东西终于松动了,然后那些沉甸甸的、无处安放的、叫做遗憾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消湮散去,钻入了沉眠的机幕方舟体内。
好吧……
你们的愿望我听到了。
我会,如你们所愿的。
我来实现你们的梦……
【Genshin Impact!】
确实是冲击。
只不过多了一个奇妙的前缀——
那个前缀并不是英文单词,而是对应日语发音的转写,几个字母排列起来,意思是:
原神。
或许许多人都从来没有特别注意过这件事,但是原神这个游戏的英文名,一直都是这样的构成方式。日语发音转写成字母,加上Impact这个单词,组合成一个稀奇古怪的……
原神冲击!
毫无疑问的是……
原神同样是一个有过许多“噩梦”的游戏,它一样有过许多丑恶,有过攻击和诋毁,有过对玩家的背叛和恶意。
你当然可以不承认,但是无论你承不承认,事实都在那里,噩梦依然是噩梦。
否则它变不能以这个姿态出现在女孩的手中了。
但是……
噩梦之间亦有差异。
正如罪恶与罪恶,同样有高低之分……
即使是在原神的噩梦中最最丑恶最最不堪的那一面,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尽可能以最大的恶意去假设,去畅想,所得出的那个最糟糕的结果……
啊……
已经不堪到,几乎是要让少女的内心升起情绪了。
那么……
就用噩梦来消灭噩梦吧。
由我来,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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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幕方舟动了。
不是那种缓慢苏醒的动,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强行拽着拖着、迟迟不肯挪步的人最终被推着往前走的动。
一下一下的,不情愿的,沉重的,但是依然动了起来……
黑红的色块从某个地方涌出来,覆在了那个小个子的、固执性格的机幕方舟身上。
它的眼睛睁开了,迟缓地,茫然地,然后茫然里混进了别的什么。
它旁边站着一个人,或者说,一个与这整个世界观格格不入的人,傅首尔面相的女洛克,正在气急败坏地开口——
朝着自己同体异心的那个玩家怨念狂叫,措辞密集,语气充满了一种憋屈已久的不甘心,然后她把视线转向摇篮,口吻一转,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污言秽语从她嘴里出来,像是她认为只要说得足够难听,就能把面前这个人从这里轰走。
摇篮站在原地,没有动,听完了。
然后,胸前变身驱动器上的胶囊旋转。
火元素的图标在旋转中燃起,橙红的光在她身上展开、延伸、成形——
人高马大、气场稳固的梦魇特工立于此地,与先前相比,只是整个人的体量变得更大了一些,气压更沉了一些,而表情,还是那张惯常的、不带什么温度的脸。
黑雾散去。
那个古怪的女洛克的声音戛然而止。
现在该说明白的都该说明白了:
bfa的真身示现于此,是雀占鸠巢、意图大捞特捞的女拳制作组,是制作未完便被仓促端上正式服的,被未完成的机器之心驱动着,与玩家们一同扭曲狂欢起舞的机幕方舟。
他们是——
【狂欢的梦魇】
[Carnival of Nightmare]
[Your next mission is: ]
[End the era of that hideous carnival.]
【你的下一个任务是:终结那丑恶狂欢的时代】
good l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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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轮车的车轮在地面上滚出一道蜿蜒的轨迹,机械的身躯在旋转中保持着不合理的平衡感,某种古老杂耍里最后的表演者。
那张脸从身躯正中间伸出来,涂着小丑的妆,但嘴角的那一点笑意并不像寻常小丑那种讨好人的、夸张的笑,而是别的东西——一种知道某个秘密的人才有的、带着点居高临下意味的笑,面部结构本身还是哀伤的,但那一点笑就架在哀伤上头,显得格外古怪。
双肩上的过山车沿着U型轨道永不停歇地跑着,不知疲倦,不问方向。
扑克牌的图案覆满了整个机体,灯饰在黑红之间闪烁交织,喜庆得像是什么人在仓促间把庆典的道具一股脑地往上堆,堆到某个临界点上,再多一点就会开始掉了,但偏偏一直没有超过,就这么张灯结彩地挂着,好不快活。
傅首尔面相的那个洛克一跃而上,落在了马戏团帐篷的顶上,站稳,抬头,往下俯视。
"狂欢开始——"
她这句话落下去,某个仪式的最后一道程序被触发了。
马戏团帐篷的身后,有什么东西钻了出来。
是三个噩梦精灵。
它们并没有消亡过,这一点不需要解释,甚至不需要特别强调——它们胸膛里装着的东西太重了,重得让它们根本散不开,纵使在各自原本的故事里,它们并没有多烂,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合格的反派,但就是这样,那些魇力才更难以消散。
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证明。
第一个出场的噩梦精灵,翅膀如花一样舒展开来,周身生着密密的魔眼,蛾类的形态,黑气从它翅膀的边缘渗出来,落地生根,往四周延伸——
它展开了领域,全场被纳入腹中的那一刻,世界的边界悄悄地挪动了位置。
"听呐,那些梦醒的玩家们美味的怨气,和那些被他们刷异色性格而放生的可口精灵的悲鸣。"
【吞噬梦魇】的声音从领域深处传来,像是谁把某种共鸣腔装在了空气里。
"那些被背弃契约的精灵无人在乎,你们只在乎有没有一个完美的极品精灵。就像是,原作里基本没有这方面的描写一样啊。"
最后那个"啊"字拖了一点尾音,里头是某种意味深长的、说不清到底是嘲讽还是悲哀的东西。
然后是黑龙。
它没有飞起来,只是人立而起,对着头顶咆哮了一声,那声音从它喉咙里出来,带着某种极度放松的、几乎要让人误以为是舒适的音调,随后它收声,露出了自己的笑容。
"那个腐烂的梦里真是'多亏'了恩佐,吾才能破封而出啊……"
它顿了顿,然后摆了摆尾巴,好像在强调接下来的话。
"但绝非如此。没有恩佐吾一样能够掀翻学校,没有恩佐夺取胜利果实,吾必然成功。"
【冥古龙梦魇】的笑容里是轻松,是那种根本没把任何处境放在眼里的、把自己的命运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人才有的轻松。
最后出来的那个,在另外两位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不合群。
它是一头巨兽,但它站在那里的姿态说不上有战意,说起来更像是某个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的人,在街口站着,犹豫要不要开口问路。
它看向摇篮,声音是期期艾艾的。
"嘿,你,你知道我吧。你从伊里斯那、遗迹的壁画上——知道了我的,那些英勇事迹吧。"
它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很在意答案,又像是怕听见答案。
"那、那么——为何,迪莫——我的伙伴——为何,竟不回应我呢。为何——"
停顿。
"我未曾持有过,一场真正有效的戏份呢。"
【翼王梦魇】的这最后一句话落下去,没有回声。
场上没有人接这话。
风在帐篷的某个角落拂过,把某处灯饰的流苏轻轻挑起来,再放下。
狂欢在三声入场之后正式开始了。
摇篮踏出第一步,拳头向面前的【狂欢梦魇】挥去——然后她感觉到了某种轻微的不对劲,某种说不上来的阻滞感,像是踩着油门但油门的反馈稍稍滞后了一拍,或者像是伸手去够一个放在惯常位置的东西结果发现它被挪了两厘米。
这个感觉是一种提示。
于是她顺手调出了自己的面板。
大量的属性与被动在她面前铺开,然后她花了大概零点几秒的时间确认了一件事——
从攻击数值,到属性加成,到技能机制本身,大大小小的数字都在不同程度上被动过手脚,出手者是狂欢梦魇,手法不可谓不细致。
就在这一瞬间的走神里,那一火拳落在了冥古龙梦魇的身上,而冥古龙梦魇的身后,有一只手悄然伸出来。
嘭。
结结实实接了一下,那股力道带着数值加成,把摇篮直接推退了数步。她脚跟在地面上抵住,初步把对方的数值估了个大概——是她被"暗改"之前的自己能承受的范围,但就是踩在那个临界点上。
她转身往后翻滚,打算借着翻滚把那股力给卸掉——
但地上的眼睛们早就准备好了。
那些魔眼在地面上拼合成了某种生物朋克风格的奇异零件,在她翻滚的轨迹上悄然切裂,把正在卸力的摇篮切出了几道伤口。而空中,【狂欢梦魇】两条巨臂朝她方向隔空挥了一下,带起的风如刃,压着势头砸过来。
摇篮护住了伤处,站定,把场上的情况过了一遍。
对面出现了一个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已经切成了风属性,正准备把她身上的火属性扩散出去加以利用。
角落里,【翼王梦魇】正以一种事不关己的从容在默默蓄力,给场上某个目标加着buff。
她把这个阵容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局势明显不顺,她低头,滑动胶囊——把红色火焰胶囊划走,紫色推进去。
【翼王梦魇】没有犹豫太久,它感知到了靠近的敌意,急忙后退,同时放出了自己最强的一击,闪光从它翼尖聚集,朝来路轰出去。
但是为时已晚。
砰——
翼王死了。
〖Good morning!〗
〖电!闪!雷!鸣!骑士!〗
〖稻妻!〗
或许,不仅仅是翼王死了。
对于超越了光的骑士而言,一个敌人和四个敌人,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
已经全部结束了。
噩梦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