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芙尔薇娜的房间弥漫着柑橘味的香水,混着阳光晒过棉被的气息。梳妆台上的香水瓶排成一排,窗边的白纱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外面修剪整齐的蔷薇花,花已经谢了大半,只剩下褐色的藤蔓攀在铸铁栏杆上,叶子背面泛着灰白。 萝兰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握着那把新扫帚。 “放下。”芙尔薇娜坐在床沿,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陷进长毛里。她穿着一身象牙白的丝绸睡裙,肩带很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