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瑞典再一次苏醒的时候,熬过最痛苦的开头,她身上的虚弱也稍微缓和了不少。 而在她转头看向床边的时候,她就没有看到奥地利的身影。 她走了吗?也是,毕竟是学生会的会长,平时应该挺忙的吧。 瑞典内心如此想道,随后她便转头看向了被窗帘遮挡起来的窗户,透过窗帘看到来自外面的光芒,瑞典也微微眯眼。 现在是几点了? 瑞典挣扎着拿起了放在枕头旁的手机,然后,她确认里一眼时间。 现在是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