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遥远现在正被逼在骑虎难下的尴尬境地上。 他的左手还搭在冷冰冰的门把手上,右手则撑在夏海耳侧那扇刚刚被拧开的门板上。 从下方传来的那股力道虽然轻微,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执拗,将他整个人的重心都向前拽了过去。 太田部夏海就站在他双臂环出的这方狭小空间里。 她的后背几乎完全贴上了门板,一只手还紧紧攥着他睡衣下摆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