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光线有些昏暗。 利法尔靠在轮椅的椅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扶手,她平和地看着站在书桌前的少女。 “你现在的法定归属和监护权,已经转到了我的名下。” 诗与酒愣住了。 她低头看向桌面上那份厚重的文件,密密麻麻的法文字母挤满在纸上。她不会法语,绞尽脑汁盯着看了半天,也只能辨认出其中夹杂的几个英文词汇。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东西。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从法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