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纯白灾祸』的表情一下子乍变,她难以置信地抬手,脸上的伤虽然转瞬愈合,但残留的淡淡痛感仿佛在嘲笑她前脚的自负,后脚就是打脸。 旋转着镰刀,宛如舞者的男子缓缓后撤着地,冷峻的脸一言不发,落在『纯白灾祸』眼中却是最为致命的嘲弄。 “我明白了。” 里恩感慨。 “你同我一样,甚至......陷得更深。” “我不一样。” 『纯白灾祸』慢慢放下手,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