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你这家伙是谁啊,五条悟呢?” 漏壶觉得自己可能是看错了。 他从那个突然出现在涩谷站地下的身影上,感受到了一种极其熟悉的压迫感。 那种天塌下来都不在乎的傲慢,那种仿佛全世界都欠他五百万的嚣张气焰,整个咒术界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可是眼前这个人,这个搔首弄姿、站在半空中像在拍杂志封面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五条悟? 五条悟不是男人吗? 漏壶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