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月露娜的眼神看似并没有多认真,但所有老人都知道她们这个委员会有多中立,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她的姿态不像一个裁判,更像一个被拉来充场面的路人甲,但只要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种懒散本身就是一种态度:她不站边,不表态,谁赢谁输对她来说都一样。 “赌局开始。”黄泉月露娜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每一个字都像石头落地,“规则,换牌扑克,每人五张手牌,可以换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