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这可真是,预料之外的收获啊。
但丁的手搭在剑柄上,漠然地望着太虚幻境不变的天空。
“我说,盯着我看干嘛?”
“因为,猎人先生似乎很忧郁的样子。”
人偶双手放在腹前,一如既往地乖乖回答了但丁的问题。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情,还请说出口,我会努力帮上您的忙的。”
“那你知道帝君是什么意思吗?”
“……嗯,又是个没听过的名词呢,很抱歉没能帮上忙。”
人偶小姐努力回忆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意识到自己好像很没用这个事实后,她又往角落缩了缩,估计是像把自己暂时藏起来。
“没事,我能理解的。”但丁叹了口气,空出来的那只手搭上她的脑袋,“乖乖当个吉祥物也没什么不好嘛,至少看着足够养眼就行。”
“哦……”
在进度不足时,人偶小姐能给予的信息有限,或者说她正处于认知偏差状态。
反正但丁是不信,这长得跟林湘玉别无二置的脸,背后没藏着什么大活。
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再者来说,真把她当吉祥物看也不是不行。
至少这套结合了他个人设计风格的衣服,套在她身上真的很好看。
“要是我是个闲人的话,服装设计师这个职业或许挺适合我的……”
“那时尚界的审美怕是要倒退个几年吧,话说除了那身外你还有什么作品吗?”
身后,刚缓缓落地的莫里亚蒂丢来了个不客气的评价。
“你懂什么,老艺术家的底蕴都存在脑子里呢,只要我愿意,我立马就能用黑雾织件作品出来。”
“唉……能完全把自己脑内的构思化为现实什么的,光这一点就足够你超越世界上大部分的设计师了。”莫里亚蒂随着话语抬起两个手指,在自己身前比了个“X”型的手势,“但这是作弊哦,时尚界是不会给作弊者发大师头衔的。”
“那可真是太令人深感遗憾了,所以这种东西我还是小范围享受一下就好了。”
但丁边棒读着边抬起了手,黑雾于人偶身上的衣服交错编织删改,甚至还自然地从地上薅了朵蓝色的花当装饰。
没等两人因他的改衣服行为发声,一套全新的衣服就出现在了人偶的身上。
露肩吊带裙配合上刻意拉长了的衣袖,直接给穿着者的气质里添上了几分飘飘然的感觉。
蓝色的花则是被别在了腰间的系带上,给人的第一观感大概就是,如果能沿花解开系带,那本来还是维持好平衡的衣装就会就此坍塌似的。
“……是不是露的有点多?”
见木已成舟,没法子了的莫里亚蒂只好又动起了嘴皮子,试图让但丁回心转意把衣服拉上一点。
“切,老古董,L区的时装秀甚至有人把旗袍开到腋窝底下呢,真论起来我已经是保守派了唉。”但丁的视野在莫里亚蒂身上扫了扫,“话说回来,你进这里前穿的旗袍是不是太封闭了点,要不要我帮你开点口子修改一下?反正整个大观园除了我之外就没个男人……”
“你们这群不知廉耻的人类,我要回到那个纯粹的年代啊!”
正穿着一身黑的莫里亚蒂好像自己还穿着旗袍似的一把捂住自己的裤腿,并迅速跟但丁拉开了距离。
不同于莫里亚蒂的一脸抗拒,人偶正拉着自己的裙脚,在原地转了个圈圈。
“喜欢吗?”但丁也将视线投回了人偶身上,没管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某人。
“嗯,感觉自己变得轻飘飘的唉。”
“喜欢就好,我要准备出发了,不给我点什么表示一下吗?”
“啊?那……那请再等一下,还请您先闭上眼睛。”
听到但丁要求的瞬间,人偶眼里先是闪过一抹慌乱,随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红着脸点点头。
是隐藏道具吗?还是什么特殊的物品?
实在是令人期待啊。
可惜的是,直至睁眼前,但丁耳边并没有传来任何获得稀有道具的提示音。
唯一的感觉,只是侧脸处传来的神秘触感,还有随之来而又去的香气。
“可以睁眼了哦……”人偶弱弱地宣布道。
“……”
原来只是亲亲啊。
但丁抬手在自己被亲的侧脸划过,像是在回味刚刚的感觉。
体验嘛……
还算不错?
感觉砍人都更有动力了呢。
“那就,下个夜晚见。”
“嗯,再见。”
人偶揪着衣角,语气尽量正常地回应了但丁的告别。
梦泡再起,主动下沉的但丁熟练地适应着视角的停滞,等他落地时,身旁的莫里亚蒂正拉着脸,眼皮上抬,一脸囧囧的模样盯着但丁看了许久。
“怎么突然开始说长难句了?”但丁也学着她的模样摆出了同样囧囧的表情,“我只是想要稀有道具而已,我有什么错?”
“你最好是。”
揉揉脸调整好状态后,莫里亚蒂从兜里掏出了那张地图,上面的未知区域与昨天相比解锁了不少,看来她早上时没有浪费时间。
“你有得到什么新情报吗?”
望着从远处奔来的野犬,但丁一边回复一边抽出一把剑抡圆斩了起来:
“林湘玉可能是最后一任小皇帝?但我不清楚,她到底是上任之后成就的月之司命,还是在她还没上任前就已经晋升了。”
犬头跟随着最后一声话音同时落地,犬身也被正啸着龙鸣的剑刃切成了碎块。
莫里亚蒂也跟着甩出手中布条上的几颗眼球,将碎了一地的尸体尽数吸收。
“啧,我记忆里跟C区有关的资料实在太少了,估计是在我复苏前被某位相关的神明删改去了,寻回需要时间。”
“你以前怎么不试着找找?”
“那时候我还忙着找办法爆夏洛克金币呢,要是能吸收她补全完神格的话,这些资料想找回来也就是顺手的事罢了。”
“可惜,你完美无缺的计划出现了一股变量,也就是我。”
但丁竖起剑刃,视野看向了四周变得更多的小怪,另一只手也搭在了另一把剑的剑柄上。
“得了,先别装了,是我技不如人行了吧?”
莫里亚蒂张手收回眼球,视线扫过来敌后,掌中的布条也逐渐躁动起来。
“所以说啊,罪魁祸首先生,用你的智慧与勇气处理一下现在的险境吧。”
“乐意效劳,手下败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