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院子里积了一层薄雪。 腊肉挂在屋檐下,风一吹,硬邦邦地晃,碰在一起发出轻轻的响声。 秦逸站在走廊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看着雪地里自己昨晚踩出来的脚印,已经被新雪盖了大半。 贝尔法斯特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白色女仆装领口的银色胸针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贝尔法斯特又变大了不少。 “主人,门口似乎有人在等您。” 秦逸放下茶杯,走到厂房门口。 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