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轻易就把生辰八字告诉我了,不怕我下咒害你?”宁姚思量一下,立刻就推算出了赵昊的生辰八字,她本就聪慧,这不算难事。
赵昊摊了摊手,“那你把生辰八字也告诉我,大家就平等了。”
“呸,不要脸,谁要和你交换生辰八字!”宁姚娇嗔一声,别过头去,脸色微红。
还有力气骂人,看起来是无大碍了。
赵昊接着说道:“这几天我会去龙须河的铁匠铺子那边,所以你也可以和我娘说住我的房间……”话还没说完,见宁姚就要瞪眼,他赶紧补充
“没别的意思,我娘不是修行中人,你天天打坐练功,别吓到她。我在房间里给你留好了药,你每天服用,最多三天你就没事儿了。”
宁姚听了后表情才好了些,然后问道:“铁匠铺子?可是阮师那边?你要拜师?”
赵昊心说:拉倒吧,书里阮师傅的B格活生生从对标齐先生的圣人变成了路边一条,拜他为师我还不如一头撞死在阮绣怀里更有出息!
心里是这么想的,他却面露苦涩,叹了口气,“阮师傅收徒条件高,讲眼缘,我估摸是机会不大。”
宁姚想了想说道:“我家乡武夫不多,但一位照顾我起居的嬷嬷曾经是……九境武夫,也就是你们所说的止境。我看得出来,你的武道天赋确实不错,但阮师收徒应该至少得是剑修坯子,你过来,我帮你看看。”
其实白练霜白嬷嬷曾经是十境武夫,不过宁姚觉得说出来赵昊这小子也不信,于是就改了口。
“咋看?能练?”赵昊还真没注意过书里是怎么判断一个人是不是有剑修资质的。
好像书里有个叫柳质清的稀烂金丹剑修说过必须有可以温养飞剑的窍穴,否则万事皆休。
“想听?”宁姚指了指床前的地面。
赵昊撇了撇嘴,只好坐在地上,刚刚他一直在俯视宁姚,看起来惹她不开心了。
这女人记仇——赵昊收获了关于宁姚的新知识。
“一般来说,剑修本身也是世间练气士中一等一的修行天才。但能否成为剑修的关键是自身窍穴里能否温养出一把本命飞剑,本命飞剑不是法宝,是以自身精血、神魂、剑意,在气府窍穴中慢慢养出来的第二性命。虽然也有人是通过炼化现成的剑坯成为剑修,但那也要自身气府窍穴能容得下才行,否则就会被剑气炸得粉碎。剑修炼剑也会反哺自身体魄,所以剑修也是所有练气士中体魄最坚韧的,不逊于兵家修士。”
宁姚眉眼飞扬,侃侃而谈。
赵昊嘀咕了一句:“那你这体魄也不行啊,让人家打成这样……欸!”
“你好意思说我!”宁姚一脚踹过来,赵昊在地上使出一个【艾尔登之王翻滚】,完美躲过了攻击。
赵昊再次举起手,“我这可是让元婴修士打的!”
“活该!”
见宁姚一幅气鼓鼓不想再说话的样子,赵昊只好跪坐在地上坐直身子说道,“额,是我多嘴了,宁姑娘你继续讲课,我保证不插你嘴了。”
“哼。”
宁姚显然是没听出赵昊开的荤腔儿,毕竟她在家乡一没见识过这号流氓,二是流氓也不敢开她宁姚的黄腔,这种话题指望无师自通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她继续说道:“所以剑修收徒首先就要查看选中之人全身窍穴,以自身一缕剑气探查,如果剑修本人修为够高或者眼力够好,几乎是一瞬间就能看出对方是否有窍穴能养出本命飞剑,当然这要两者之间修为境界相差极大,或者其中一方对剑修绝对信任,可以敞开自身气府让对方查看。”
“所以说,宁姑娘你确定自己和我修为境界相差极大?”
绝对信任?不存在的,赵昊觉得宁姚要是知道刚刚自己言语暗中调戏她,就会直接用剑气炸了自己气府……
“我虽然只是龙门境瓶颈剑修,但不知阁下是练气士第几境?”
“额……这……”
这就属于欺负人了,在骊珠洞天这地方,练气士天生就被压制,寸步难行。赵昊除非是脑子有问题才会在这地方练气。
就像那桃叶巷的李家老祖和魏本源,他们此时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练气士。在骊珠洞天落地生根之后就迅速突破到了元婴境,虽然战力稀烂,但至少能说明两人练气资质不错。
赵昊只好把自己的‘龙虾手’伸过去,说道,“那您给我看看?”
一幅让老中医给自己把脉的语气,然后那手都快怼人家宁姚脸上了。
宁姚一手拨开赵昊的手臂,也没太过生气,似乎是有些习惯了赵昊的蹬鼻子上脸。
“我现在不乐意给你看了。”
“为啥?”
“不为啥。”
“宁姑娘啊,你以后指定难嫁。”
“要你管!”宁姚一挑眉头,“我宁姚喜欢的男人,一定要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剑仙,全天下!最厉害!大剑仙!什么道祖佛陀,什么儒家至圣,在他一剑之前,也要低头,都要让路!”
赵昊心中腹诽不已,就差脱口而出。
你咋不嫁董三更呢?你咋不嫁齐廷济呢……都不合胃口的话,那不还有陆芝陆大剑仙嘛。
“你那是什么表情?”宁姚见赵昊一脸傲气、不屑加猥琐,实在是猜不出赵昊心里在想啥。
“先说好,你估计是没机会了,你要是求我,我就帮你看看有生之年有没有一~丁~点儿的希望,养出一把本命飞剑。”
宁姚说那个‘一丁点儿’的时候,不仅故意拉长音,还眯起一眼,抬起一手,拇指食指之间空出极微小的距离。
呵呵,算了吧。
赵昊可不敢让她看,万一真看出他气府里的古怪怎么办?虽然宁姚肯定不什么恶人,但也不至于让赵昊掏心掏肺。
“得,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宁姑娘你好好养伤,我去龙须河找阮姑娘去了。”
说完,赵昊起身出门,背上了自己的一大箩筐家当。
“等等!你不是说去找阮师吗?怎么变阮姑娘了!?”宁姚蓦然勃然大怒!
“啊?我说姑娘了吗?你听错了!”赵昊赶紧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
宁姚刚想起身追赶,伤口差点儿撕裂开来。一阵钻心疼痛,只好坐会床上,一拍床榻!
“死赵昊,我不信你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