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条带路的血蛇并没有自己的思想。 它只是按照指令行动,此刻已经自顾自地游进了宅邸的大门,发现身后的人没有跟上来,还回过头朝着加藤惠摇了摇尾巴。 那模样看上去甚至有些呆萌,似乎是在疑惑对方为什么不进来。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加藤惠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不好的预感?” 神乐皱起眉头,红色的眸子警惕地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然后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