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毫无意思的呓语在帕格纳西亚脑中回响,准确的说,他压根无法理解,他很少遇见这种情况,除非对方说的话就是阿巴阿巴根本没有意义。
“纳奇森科鲁兹。”
对方散落出来纷繁的思绪,然后又在瞬间聚拢在一起,顺着洋流,帕格纳西亚还没有抵达尽头,但是就听到了非常多的话语,当然他屏蔽了非人物种之类的外语,所以听起来的话就像是呓语。
但是还是从这些一语中剥离出来的一些信息,比如说这个庞大意志的在提瓦特的凭依锚点。
不过这个锚点现在已经非常虚弱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像是刚才被人打成重伤了一样。现在这个锚点也摇摇欲坠了。
所以只是需要绕过另一边,就没有这个压力了,结果是这些水压太重了,不是意志的压力太重,毕竟意志哪有压力。
帕格纳西亚顺着洋流游着,一边顺便调整一下屏蔽事项,把屏蔽的东西从114514个改成了10086个。
如此一来,他大抵是听得懂这个纳奇森科鲁兹到底在说些什么了。
“Banananana,Banananana”
好吧,他忘记关模因病毒防火墙了,好像把他传染了。
所以在落地的那一瞬间,帕格纳西亚就开始着手修复,或者说着手清除病毒。当然前提是他披上了隐身衣,然后把气场降为零,身边还有洋流拟态,意志模拟成了原水。
将自身的存在顺便放到了这片海的视线死角,于是在将病毒清除之后,这位超越者损失了一定量的质量,但可以说是差不多恢复正常了。
但是由于这片海的质量损失,引来了不太妙的东西,一头鲸鱼。
头上有犄角,身后有尾巴,谁也不知道。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帕格纳西亚感受到这个鲸鱼身上的主要是由能量体构成的,所以它的这个外骨骼犄角还有尾巴到底是有什么作用?破开水流?
那个纳奇森科鲁兹因为帕格纳西亚要清除病毒,所以将他的身躯聚合起来,就导致了他的意志不再像原先这么分散,而是直接聚合在一起,变得庞大,而且,好像从水中吸取了极多的能量,如此达到了现在的形体。
病毒的出现污染了这片海的海水,好像叫什么原始胎海?
由于太海损失的质量,吸引出来的那条不知道什么东西,然后这个纳奇森科鲁兹又不能将自己的身体再次散开来,不然的话,庞大的意志又会再次被被污染的海水污染。虽然不知道刚才是怎么让自己再次重新聚合起来的,但是他不觉得自己有幸运,可以再次解决一次。
帕格纳西亚就站在二人的死角处,看着两头巨物开始搏斗,准确的说是一个巨人大战一个巨物。
“呃,这个是在演哥斯拉吗?”
“算了。”
帕格纳西亚抽出压缩沙发躺上去,然后拿出可乐,还有爆米花,在那里疯狂的啃食。
但是二者还在僵持中,还没有打起来。
等了一会。
“无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帕格纳西亚引爆了纳奇森克鲁兹身上剩余的那些病毒,同时激发了那条巨大的不明生物的怒意。胎海掀起一阵阵激荡。
“不知道下面打的这么厉害,上面会变得怎么样?”
“算了,不关我事。”
虽然雷内本质上可以压制那个不明物体,但是雷内的锚点已经变得非常虚弱,再加上刚刚还被病毒攻击了,他能用出来的力量大概只有8成,可能更少,所以他们两个现在打的如此的有来有回?
虽然帕格纳西亚根本看不懂他们到底是怎么打的,不明生物由于太大了,所以一直在利用自己身体的能力,但是造成的伤害极其有限,况且他好像被限制住了一样,他想张开嘴将纳奇森科鲁兹吞下去,但是他张开嘴了,想要吞了,但是根本吞不下去,像是被卡住了喉咙。
可能他本身也被病毒限制了吧。
就导致双方打的有点束手束脚的,不过还是很震撼就是了。
第一视角的怪兽大片啊!
就在帕格纳西亚看的时候,他的头发里钻出来了一阵纳米灰尘,在片刻间形成了一只手和一张嘴巴,那只手将爆米花拿起来,然后一抛进嘴巴里面,嘴巴只是一嚼爆米花,就是彻底的消失了。
“嗯?你来的正好,第一视角的哥斯拉怪兽大片。”帕格纳西看见右边浮在空中那孤零零的手和孤零零的嘴巴,还有一只孤零零的眼睛,说道。“这可是第一视角的怪兽大片啊,也可能是什么英雄大片什么的?”
只见那个那个手连着剩下晃了晃,很神奇的眼睛,甚至都没有眼皮。
那眼睛消失不见了,嘴巴也消失不见了,当然也不能说是这样子说,只是他们都出现在了那只手上面。
那只手张开嘴巴说起来话,声音就是有点诡异,但还是开口说了,“怎么看起来打起来束手束脚的?”
“可能是刚被病毒引爆了吧。”
“哦。”
一人一手就这么吃着爆米花,喝着可乐,观看了这场怪兽大片。
不过没看多久就吸引过来了特殊的人。
“二位看着呢。”
有一位女士来到了这里,头上戴着镂空的帽子,虽然她的眼神明显告诉帕格纳西亚她看不见,但这位女士还是直勾勾的盯着他。
“咦,好瘆人。要不你还是先出去一下?”
“嗯,好吧。”
没管那个巨人还有不明生物在那里打生打死,帕格纳西亚出去见了一下那个头上戴镂空帽子的女士,还是尖尖耳朵的。
“这位美丽的女士,
你要吃爆米花吗?”
他跟那些说着还放了一颗爆米花到嘴巴里面嚼嚼嚼,旁边的那只手拿着嘴巴也在那里嚼嚼嚼,顺便还拿了一只耳朵出来。
“这位。嗯嗯,您的体验卡已到期…”
“不办套餐。”
“不是,我是说。”
“不接单。”
“不是我…”
“不洗车。”
“你…算了。芭比说的对,来对付你简直就是个最错误的决定。谁让我抽到签子了?”
看着帕格纳西亚差点就要转身走回去了,那位女士赶忙拦住了他:“哎哎,等等啊。”
两人就这么沟通了一会,那只手就拿着那个耳朵在那里听。
“简单的来说就是我现在是属于超越者,我所做出来的事情会影响的非常有限,并且我可能会变得疯魔,然后毁灭世界,对吧?”
“嗯嗯。”
“然后你们就会选出人来阻止我,然后巴拉巴拉巴拉,但是现在有一个好的方法就是让我成为降临者,这样子的话,我就可以对这个世界进行更深的影响…可以解锁galgame对吧?”
“Galgame可能是…那是可以的。”
“那我该去哪里办理相关的业务?”
“哦,我现在就可以,我们办理还有8折优惠呢,亲…我到底在说些什么?”
“什么原来还是要收钱的吗?这么贵呀!”
帕格纳西亚说道,但是那只手突然间拿着耳朵还有嘴巴跳出来说。
“哪里贵了?不要睁着眼睛乱说,这么多年一直是这个价,人家提瓦特品牌很难的,想想看自己有没有努力工作?有没有升职加薪?”
看着两人在这里吵起来,那位帽子镂空的女士明显有些苦恼。
“啊嘞啊嘞,允桑这样子让人家很难办啊。”那只手突然间夹起来。
“啊!(三度高音)不是吧大姐?”
于是乎三人直接亮着后面的怪兽大战哥斯拉不管,帕格纳西亚还有那只手当场开启了巅峰赛。
看的别人有点死了。
等到一人一手打完之后,一人一手相互哼的一声,然后又大笑起来。笑的昏天黑地,四仰八叉,上气不接下气,然后疯狂咳嗽。
瞬间1秒变严肃,然后在迅雷不及掩耳之下,以为对方又打过来的那位女士直接展开了超强的防护。
然后发现对方只是伸只手过来。
“你快放我下来。”
“我需要用手来拿东西。”
“用你自己的不行吗?算了,我先走了,我的蛋糕烤好了。”
说完那只手就直接挣脱了帕格纳西亚的束缚,然后直接自顾自的走着走着,然后散成一团,烟雾消失了。
“她走了耶。”那位帽子尖尖的女士如此说道。“终于结束了。”
在经历了一轮精神折磨与神经洗礼之后,这位帽子尖尖的女士有好像有点死了。
“快点吧,签完名我们回去弄一下就得了。”
“打5折吗?”
“对对对,5折快点。”
帕格纳西亚用帕格纳西亚签完名之后,那位帽子尖尖的女士直接瞬移走了1秒都不多留。
转过身看那场怪兽大片,刚刚好也来到尾声了。
水龙王那维莱特大战,残血的吞星之鲸大战,极恶骑的徒弟斯科克大战,水神芙卡洛斯大战,雷内大师纳奇森科鲁兹。
“口牙,死也值回票价了。”
“当然也只限于这次。”
帕格那西亚的拿着桶爆米花就继续吃,尽管他忘记继续隐形了。
准确的说是丝柯克,一个人压着四个打,准确的说是5个在那里混战,虽然根本看不懂到底在打些什么,并且看起来有点束手束脚的,但还是很精彩。
最后是不明生物先倒下,然后斯科克退场,再之后就是水神芙卡洛斯和龙王纳维莱特想要和雷内和谈,但是纳奇森科鲁兹的意志已经溃散,只能看看维持一个浊水幻灵的形态,并且还十句就有五句是banana。
由于纳奇森科鲁兹的状态基本无法沟通,所以芙卡洛斯和纳维莱特自然而然的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在场的帕格纳西亚身上。
如此一来,枫丹的预言就被近乎儿戏的被解决了。海水一样会上涨,但是最主要的威胁都不在了,海水的上涨是必然的,并且必然是500年的时间点上涨。
但是这其中的操作空间很大,具体涨多少,涨多久也是要看那维莱特说的算,没错,在雷内休眠,鲸鱼消失,那么第一顺位继承人不就是那维莱特了。
最起码在他们回来之前,整片原始胎海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不过大师的意志准备要消散了。
帕格纳西亚在芙卡洛斯的要求下给他做了一个全菌手术,将他移植到了一个仙灵体内。让那个仙灵变得清醒,但是那个仙灵是和纳奇森科鲁兹是一同存在的。就是这个仙灵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是一直昏迷,所以这个身体差不多是纳奇森科鲁兹在管了。
其实是主要身份的缘故,之前的那个女士莫名其妙的凭空发来了消息,用隐瞒欺诈的手段骗他签下的那个该死的合约以至于让现在不得不做一些委卖自身技艺的工作,真是黑心资本家。
在做完这些工作之后,帕格纳西亚被关到了梅洛彼得堡。
毕竟出了这么大事情,肯定需要有人担责的,但是怎么担责,谁担责,还有担多少责,都非常的有待考究。
芙卡洛斯亲自上台掌权,或者是说正式来到了芙宁娜的幕后,或者说现在芙卡洛斯和芙宁娜相认了,就是,挺搞怪的,那维莱特对芙宁娜的态度很诡异,芙宁娜不用演了,得偿所愿的离开了沫芒宫,但是水神还是在的,新任水神斯洛卡芙.德.枫丹上台,水神位置的交换非常的良好,并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甚至于太过风平浪静了。枫丹的民众普遍对神明换位这件事持以非常高的戏剧性态度,甚至于将它当做非常震撼的事情,但实际上也就那样。
就这个权力交接而已。上面的人也只是装装样子。
大审判官那维莱特先去处理胎海的事情了,所以现在可以说是新任水神斯洛卡芙一手遮天,虽然本身也差不多。
帕格纳西亚是芙卡洛斯亲自带去的,准确的说是带到一半直接被狱警带走了。他走的是完整的流程,甚至他可以完整的从那里走出来,完全不像是进监狱,反而像是来参观。
“罪名…企图证实不实谣言导致封丹的核心要素进行了内部的争执?”
“这个罪名还真是活久见。”
“这位先生,你的犯罪水平还真是…令人叹为观止。”那位负责登记的女士说道,在帕格纳西亚被换了狱警护送之后,还听到。“这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吧?”
其实这么说也没错。
基本上全程都是狱警在接送,但是这些狱警基本没有拦着他的意思。可能是对于这些自卫机关非常自信吧。
然后走到类似于门口的地方,硕大的玻璃映着海底的景色,非常诡异的,就是为什么这么深了还看的这么清楚。应该是高海的原因吧。
出来迎接的是一位囚徒。
这位囚徒出来的时候就在那里阿巴阿巴,反正帕格纳西亚听到的是阿巴阿巴,没理他,帕格那西亚直接往前走了。
当然,这并不是那个囚徒的问题,帕格纳西亚又听到了好几个人在那里阿巴阿巴,来了一伙人,或者说一个人带着一堆自律机关,也在那里阿巴阿巴。
他才开始调试自己的翻译模块。
“阿巴阿巴,呸。”
这显然是吓到了面前这个男人一大跳,毕竟他第一次见到入狱,这么,这么嚣张的。
“呃,您…应该…没事儿吧?”
“啊,没事儿,没事儿。啊,刚刚说了太多外语,现在才转换过来。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哈。”帕格纳西亚再继续调整自己的模块,虽然在别人眼里都是双目失神的发呆。
“大审判官大人可真是给我找了个难题呀。”
直到这个时候,后面那个人才跌跌撞撞的过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过来,但是可以说是胆战心惊的说。
“公爵…”
“啊,这位普利普斯先生,想必您的招待工作做的不…错吧?”那个男人的声音非常疑惑,说好吧没反应,说坏吧没反应,单纯就只是真的没反应。
帕格纳西亚还在双目失神的调节自己的翻译模块。在别人看来,他的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能力强大者总是富有个性,特别是如此有个性的能力,强大者。”
“这就是所谓的能力越大,越有个**。”
那个男人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了一会说道。
“啊,啊啊啊什么?”
帕格那西亚已经调试好自己的系统了。
“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不应该是能力越大,我不吃牛肉吗?”
“哇哦。这两件事情的关系真的是非常的,熟悉。”
“对啊,大概2分熟吧。就聊几句话的程度。”
“哈哈,帕格纳西亚先生,您的幽默总是如此的确切,总让人忍俊不禁。”那个男人笑了了几下,“你是开玩笑对吧?”
帕格纳西亚的眼神没有对着他。
他又开始发呆了。
这次发呆是情有可原的,是因为上次的那个手在找他,他的蛋糕烤好了,但是蛋糕非常的难吃,难吃到吃了一口,下一秒就会爆炸,所以这个东西被当做是军事管制物品拿到了战场上面,给敌军充当口粮。
帕格纳西亚去吃了一口,结果发出去的那个分身真的爆炸了,他不得不去看一下,顺便收一下东西回来。
所以现在这部躯体是没人的。
旁边的那个囚徒在看着帕格纳西亚没什么反应的时候就想问一句,很显然那个男人也在等着,但问题是他们刚一开口,帕格纳西亚的躯体直接瘫软倒地,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抽搐。
“哇…哦。”
帕格纳西亚回来的时候,刚好到医务室的门口。睁开眼睛看着扛着他的两个人不禁发问,“你们在干些什么呢?”
“忙着呢我…”那个最先开口的人突然间像想到了些什么,差点直接将人抛飞了出去,幸好帕格纳西亚直接抓住一个返力还力他将他扔飞了,另一个也没好到哪去,飞出去之前被刚刚被扔出去的那个人踢了一脚肚子。现在正在口吐白沫的生死不明。
“吓鼠我惹。一醒来就看到有人在这里对我动手动脚。”
听到这个动静,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还有一个护士装扮的长耳朵的小姑娘也从门内出来。
“下次我应该直接爆炸的。”帕格纳西亚拍着胸脯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东西,然后想了一下,他身上压根没带东西。“那没事儿了,下次直接爆炸吧。”
“这位先生,请不要说这么…对自己不负责的事。”那个小姑娘出来说道,“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很宝贵的。”
“但不是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等价的。”帕格纳西亚接道,“毕竟不是每个东西都配活着。”
“但也不应该每个东西都要去死。”之前的那个男人来了,应该是听到了动静,现在又出现了,看他的衣服应该是管理者之类的人物吧,其实内衬的和旁边的狱警是差不多的。
“你在偷换概念。”帕格纳西亚看了周围的人一眼,“不过该死的东西有很多,希望你们不算一个。”
“这么看起来您是没事了。”
“大概,或许,应该,也许,可能,3%吧。”
“什么?”
“Maybe。”
“算了,既然您没事,就由我亲自领,你来参观一下吧,希格雯,你先去,帮助一下那两位先生。我带这位先生逛逛。”
“好吧,公爵。不过你也别太勉强。”
帕格纳西亚瞄了一眼,也没再吭声。
帕格纳西亚就跟着那个男人一起走了。
“先自我介绍一下,莱欧斯利,他们大多叫我公爵。”
“公爵?”
“很多人对这个称呼的反应都不一样,您的困惑也是正常的。”
“不,我只是想起来了,我之前看到的那些成为公爵的人。”
“比如。”
“比如那位把其他人串起来当串串烧的吸血鬼穿刺公。”
“哇哦。我个人是不太喜欢被拿来和这些人做比较的。”
“让自己听起来很邪恶?”
“差不多吧,这里是餐厅,梅洛彼得堡每天提供一顿餐食…毕竟不劳动者不得食。”
“那我应该会被饿死。”
“希望您不会。”
“事实也是这样,毕竟我不会被饿死。”
“您是指?”
“我饿不死。”
“嗯。”
两人坐的电梯往下走,最起码听声音是往下走的,毕竟在电梯里面看不到。
“这边,是工作区。”
“是不是枫丹大部分自律机关都是从这里出来的?”
“可以这么说,但毕竟这里的机关大部分都来自于枫丹科学院的那些先生们。”
“所以水下的那些发疯见人就打的自律机关也是从这里出来的?”
“不不不。这些应该是枫丹科学院的先生们制作的,和梅洛彼得堡的关系不大。”
“但你们提供了人力。”
“但我们不知道用途。”
帕格纳西亚眼神微眯,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但是随手又抛弃了,耸了耸肩,“罢了,毕竟应该没有人会丢人到死在那个东西手上。”
“这也是我们所共同希望的。”
两人又同行,走了一段距离,很奇怪,那些狱警居然没有说话,不过,无所谓了。
“这下面就是仓储区了,具体的是不太建议您去了解的。”
“明白了。”
帕格纳西亚闻着下面传来的气味,也不太想要下去。
二人就回到了生活区。
“那边是您的…房间。”
“通风管道?真叫人惊喜。”
“不是惊吓就好。”
莱欧斯利离开了,出乎意料的,帕格纳西亚没有先回房间,他先去领了一份盒饭,然后用bug又领了一份,然后又卡了一个bug,再领了一份。
帕格纳西亚打开的第一份,“哪个人才想出来的薄荷炒绿豆?”
帕格纳西亚打开了第二份,“薄荷果冻?这是指望别人吃完这个拉稀吗?”
帕格纳西亚打开了第三份,“薄荷浓汤…今天是薄荷降价大处理是吧?”
顺便看了三张纸条。
三张纸条上面写着:再来一份(开玩笑的),再来一份(开玩笑的),还有,再来一份(开玩笑的)。
帕格纳西亚将三张纸条的开头全部涂掉了,毕竟,“开玩笑也要有个头吧?”
这些东西,帕格那西亚就拿来洗衣服了,你看肥皂,薄荷果冻,薄荷浓汤,洗衣液,还有薄荷炒绿豆,皂角。
虽然他根本没有东西要洗,但是他还是洗了一下某人的文件,用来报当初的蛋糕之仇。
毕竟谁做个蛋糕会做爆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