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石高地的上空,群鸦徘徊,发出嘶哑的叫声。
秧秧眉头微微蹙着:
“鸣式的复苏,对周边的环境的坏影响不可估量。”
“没错,”林寻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鸣式了,必须重拳出击👊!”
“对!”炽霞也跟在伸出拳头👊。
秧秧稍稍沉默了一下。
稍稍调整了一下心态,秧秧再放眼望去,一片荒芜。
“一路走来,野外的危险程度都堪比绝密黑屋局,越靠近北落野阴间残像就越多。”
秧秧这般说着,同时也注意到地上散落着许多残骸,甚至许多岩石杂草上还沾染着血迹。
“流息中弥漫着恐惧与血腥味...这里不久前可能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周遭肃杀的氛围让秧秧心底有些不安。
察觉到她紧绷情绪,林寻主动上前,轻轻挽住她的臂膀。
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稳稳熨帖了她慌乱的心绪。
“林寻...”
秧秧低下头,心底不安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稳稳落地的踏实与安心。
“再往前不远,还有一片无音区,再之后,便是忌炎将军所在的营地了。”
定了定神,秧秧出声提醒两人。
“雨下的好大,我们可能要快点了!”
炽霞连忙赶到两人跟前。
“嗯。”
林寻与秧秧齐齐颔首,加快了脚步。
溯回雨淅沥倾落,沿途不断催生出错乱的时空幻影,形形**的缥缈声响断断续续钻入三人耳中。
某雌小鬼幻影:“杂鱼,杂鱼,你们这些残像都是杂鱼~❤”
某大姐姐幻影:“啊啦...这么多残像,人家一个人可能有点招架不住呢~”
某青梅幻影:“呜呜...明明,是我先来的...”
某林寻幻影:“朕的兵,这都是朕的兵啊!哥舒林你就是这么败家的?!”
... ...
越是聆听这些压抑悲愤的声音,三人的内心便越是沉重。
“又有残像过来了!”
炽霞骤然低呼一声,神色一凛。
秧秧和林寻连忙拿出武器应对。
并不算多的残像,三人很快就清除了,只是这附近的幻影,着实三人有些难受。
“我真求你了。”
“求也要排队!”
“师父怎么会牛我?我一定是在做梦口也!!!”
“我分不清,我是真的分不清啊!”
三人沉默前行,默默穿过层层扰人的幻影。
待周遭声响渐渐平息,秧秧望着空荡的前路,忍不住轻声感慨:
“好惨一败犬啊...”
炽霞与林寻闻言,皆是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又走了几步,秧秧忽然脸色大变。
“前面有伤员!”
“哪呢?!”
炽霞心头一紧,立刻循声张望。
不等她细看,秧秧已然拽着林寻快步朝前奔去。
“诶,等等我啊!”
炽霞连忙回神,快步追上二人的脚步。
杂乱的岩石与荒草间,掩着一队状态极差的夜归军。
一名奄奄一息的夜归士兵,朦胧间看清来人模样,黯淡的眼眸骤然亮起一丝微光,虚弱出声:
“你...你是秧秧?”
“发生什么了?”
秧秧急忙俯身追问。
“云、云闪之鳞,在我的巡地复苏了...”
士兵死死捂着剧痛的胸口,气息紊乱,字字艰涩。
“快,我们把伤员转移到开阔地带安置!”
秧秧当即转头招呼炽霞。
两人接连找到了许多夜归军,统一安放在一处开阔的空地处。
而那名认出秧秧的士兵忽然拽住她的手臂,哪怕咳血不止也要把话说出:
“快、快回去,把这里的情、咳咳,情报,带出去...”
秧秧自然明白对方的决心了,于是连忙安抚:
“您先别着急,这位与我同行的女子是漂泊者。”
“漂、漂泊者?!”
夜归军瞪大眼眸,随后目光看向林寻,紧绷的心神骤然松弛。
“那还说啥了,我先睡了。”
话音落下,他双目一闭,身子一软,径直躺倒在地,气息愈发微弱。
“诶不是,现在不能睡着啊!”
见对方没有苏醒的迹象,秧秧心头一紧,立刻转头唤道,
“林寻,这位好像快不行了!”
林寻不语,只是一味的打药。
设定是这样的,被扶起来先别管什么伤口了,抓紧打药才是最优先的。
好在,林寻的物资极其充裕,足够给这一整队的夜归军都给救下。
“接下来怎么办?”
秧秧望向林寻,她从来都是把对方当作自己的主心骨的。
林寻微微闭上眼眸。
【叮,您有新的订单,请接收】
“接收。”心中默念。
【复苏的云闪之鳞袭击了夜归军的运输小队,导致小队的伤亡,同时也被迫滞留于此。前线的补给线被切断了!请迅速击败云闪之鳞,恢复路线!】
【任务:解除云闪之鳞对运输路线的威胁】
【难度:B】
【威胁:怒涛级残像云闪之鳞】
【任务奖励:咕噜球*N】
“让他们先绕路返回,我们则去打云闪之鳞。”
林寻抬眸,很快便做出决断。
“好。”
“都听你的。”
秧秧与炽霞毫不犹豫点头应下。
一旁休养的夜归军众人闻言,自然也是全无异议。
谁还不是从小听着漂泊者的传说长大的?
此刻传说中的人物亲自坐镇指挥,无人心生半分抵触,反倒满心踏实,全然信服。
这,就是你漂的威望。
三人整理好状态,神色郑重,并肩迈入无音区。
下一瞬,
惊雷炸响,
林寻下意识地抬手召出讯刃格挡。
铿——
“是云闪之鳞!”
秧秧惊呼一声,急忙掏出M7大人。
林寻则神色一凛,思索了起来。
所以究竟要打到什么地步,咕噜球才能给它捕捉了?
嗯...
先打个半死再说吧。
这般想着,林寻提起讯刃。
压力——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