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提到了佩洛。这一次要讲述的种族,鲁珀,其与佩洛的亲缘关系已经无从考据,但毋庸置疑的是,鲁珀和佩洛之间的差异远小于其他种族之间的区别。双方都有耳朵、尾巴,喜欢和众多伙伴一起行动。”
“我在上学读书的那些年认识不少鲁珀,但真正认识一位“狼”的时候,还是因为一次意外。”
“我的那位妻子,我可爱的切利妮娜小姐,我的德克萨斯。”
“她是一个不善于表达自己情感的女孩,对待任何人都是一副冷淡淡的样子。以至于我与她初相识的时候,总觉得这就是电影中的家族狼所表现出来的冷酷样子。”
“后来我们因为一个约定而共同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在那个桦树林的雨夜,我就明白,我的心已经被这个可爱又勇敢的姑娘死死咬住。大概此生非她不娶了。”
“切利妮娜.德克萨斯小姐的家族是哥伦比亚鼎鼎大名的黑帮家族,电影中所描述的所有家族活动,都可以在德克萨斯家族中找到原型。这也是叙拉古的各大鲁珀家族的常态。”
“在那次因为一件快递而让我们相遇的冒险结束后,切利妮娜小姐便如小说中的女主角一样以插班生的身份来到了我所在的学校、班级,“一点都不意外”的和我成为了同桌。”
“哦~!我可爱的小母狼,她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模样,轻而易举就吓退了我的那些好友,尤其是身为佩洛的山姆同学。但她唯独对我另眼相待,而我与她也成为了不管是上课还是下课都形影不离的一对。”
“那真是一段美妙的学习时光。我们的感情一点点变得亲密无间。”
“我至今仍旧记得那个为了我们的感情连家族都要反抗的女孩把我压在她的小床上,问我“你爱不爱我”的场景。”
“作为切利妮娜小姐爱我的回应,我选择与她一起反抗要将她当做一件物品拿去联姻的老德克萨斯,也就是切利妮娜小姐的祖父,曾经的德克萨斯家的传奇人物萨尔瓦多雷。——说实话,我实在是小瞧了我自己,打败萨尔瓦多雷的过程未免太过轻松。”
“不过大概是我的表现太过优秀打击到了切利妮娜小姐,她觉得自己也要变强,于是毅然选择了以德克萨斯继承人的身份去往叙拉古历练。于是在后面很长的时间里,我和她都只能通过书信来表达各自的情感。当然,当然,我们的感情从未有所改变,甚至因为期待重逢而变得更加深厚。”
“可惜的是,德克萨斯家族因为内部的分歧而险些覆灭,切利妮娜小姐也不知所踪。”
“命运就是如此捉弄人。我辗转各地,最终却无意间找到了她。那天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总是让我想起我们初见的那个午后。”
“我找回了我的切利妮娜小姐。真是可喜可贺,对吧。”
~
“切利妮娜小姐是一个再鲁珀不过的鲁珀,她有着巧克力般丝滑的黑色长发,橙子般的瞳色为她精致的面庞增添了浓浓的德克萨斯风味。”
“她有着一口白白的牙齿,其中的四颗犬齿十分尖锐,最初接吻的时候容易划伤舌头,但随着我的力量增加,那一点细微的刺痛反而成为了我们之间一种特殊的情意互动。”
“切利妮娜小姐的舌头很滑很嫩,舌体上并没有倒刺,这也是人们对于鲁珀的错误认知。——虽然这样一来不管是亲吻还是咬我都很舒服,但我其实蛮失望的。”
“切利妮娜小姐的身材很优秀,尤其是穿着她德克萨斯家那件飒爽的礼服的时候,黑色的马甲、白色的衬衫与蓝色的流苏式的狼头领带凑在一起,真可谓是峰峦隽秀。不过我一直没见过那件礼服该有的长裤,只见过切利妮娜小姐自己搭配的一件亮蓝色的短裤,但我非常喜欢这样的穿搭,因为切利妮娜小姐的黑丝美腿真的很赞!”
“这套衣服最让我意动的,其实是切利妮娜小姐穿着的那双白色的长筒靴。黑丝包裹着的柔软小脚在密不透风的长筒靴里经过运动而……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别打,切利妮娜小姐,我不写就是了。”
“切利妮娜小姐的颜色是德克萨斯的黑,但她本人其实非常的白嫩,尤其是那条滑溜无比的狼尾巴的托架,简直就是最完美的牛奶和巧克力的搭配。而她本身的冷淡在我身边如雪般消散时表现出的依赖与宠溺,也是我幸福的来源。”
“切利妮娜小姐的邮票印花是殷红色,印花的轮廓也非常优美,真是百看不厌的顶级收藏品!”
以上……
“写完……吸溜……写完了?”
切利妮娜微微抬眸,在他的手搭在头顶,将她的狼耳朵嵌入他的指缝时,她也熟络地加快吃巧克力棒的速度。
“咳咳……”
拂丘自然是无法逃过她这般可爱的面容的诱惑,整个小马都在咳嗽中发抖。
“切利妮娜小姐。”
“笨蛋拂丘。我吃完东西还没漱口呢。”
虽然挣扎着,切利妮娜却还是没有逃出他的怀抱,只轻轻在他嘴边亲上一口。
“切利妮娜小姐,我们是不是……该要个孩子了?”
“呜……”
两人的视线碰在一起,小母狼把染红的脸庞埋进他的怀里,只用翘起的尾巴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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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白狼-拉普兰德
“鲁珀大多数都集中于叙拉古地区,少数分布在其他国家。即便如此,人们每次提到鲁珀,都会习惯性将所有鲁珀都和叙拉古的家族鲁珀绑定在一起。”
“但在如今的叙拉古,家族不过是一个大公司中的一个部门,而领导所有部门的董事长,便是我的那位叙拉古夫人——拉普兰德.萨卢佐。”
“虽然她本人一直声称她已经嫁给我,应该改口称呼她为拉普兰德.坎德内斯,或是拉普兰德.临光,但我还是习惯叫她萨卢佐家的白狼。”
“拉普兰德小姐的性格与绝大多数鲁珀都不同,她表现出一副狷狂、放荡不羁的模样来掩饰自己对于家族制度、对于家庭的厌恶和反抗。这是因为萨卢佐家的教育便是把人当做货物培养,只有成为价值最高的那件货物,才能成为下一任萨卢佐的家主,领导其他低价值的货物。”
“我初识拉普兰德的时候并不是在我去叙拉古为德克萨斯和我的切利妮娜小姐报仇的时候。而是在切利妮娜小姐去往叙拉古历练的时间里。那时候的德克萨斯和萨卢佐家有合作,所以切利妮娜小姐寄宿在萨卢佐家,和拉普兰德成为了“朋友”。——不要对以前的叙拉古的家族朋友产生什么滤镜,因为很容易被两肋插刀,当然,我的切利妮娜小姐是例外。”
“拉普兰德小姐对我的印象不浅,我对她也一样。因为她每年都给我送一瓶酒。据说是萨卢佐家最好的一批酒中最好的那一瓶。——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女人还把我送给切利妮娜小姐的我的照片拿去挖矿!酒是白嫖的报酬。”
“我和她第一次真正见面,则是在叙拉古。当时的她已经被她的父亲放弃,当做家族斗争的弃子。我把她带回了我住宿的旅馆,在第二天和她一起回去了萨卢佐家。我杀死了当时的萨卢佐家的家主,而拉普兰德也顺势成为了萨卢佐的新家主。——叙拉古的的家族继承制度就是这么的无趣。”
“再后来,我将叙拉古的旧制度打碎,强迫所有家族遵守我的规矩。将散碎的家族整合为一个完整的势力,一个国家类型的公司。拉普兰德就负责领导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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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普兰德是最不鲁珀的鲁珀,她的毛发如雪般洁白,但却又有着一角黑色的绒毛,这撮绒毛就像是她叛逆的性格一样惹人注目。”
“拉普兰德的眼睛是淡淡的青色,像是一块精心打磨过的炎国的古玉。其中总是会冒出一些狡猾的鬼点子。她不喜欢别人和她对视,我也不例外,但在和她亲热的时候这样看着她,她的那些反抗就变得更有乐趣。——她说她是故意的,我就知道!还好,我也是故意的。”
“拉普兰德的牙也很尖,而且在发现她拼尽全力也无法对我破防后,她每次咬我的时候都会故意拿那几颗尖牙来试图留下一点属于她的痕迹。——这个小疯子,咬不动就别咬了,还吐口水。下次再呛到她我可不会帮她。”
“拉普兰德的颜色是萨卢佐的白,这只白色的小母狼十分大胆且敢玩。每次不是在办公室缠着我就是在某个公众场合的角落里。而且记吃不记打,每次都妄图挑战我的权威又被干趴。”
“拉普兰德的邮票印花是娇粉色,很漂亮,但这个小母狼说不够像她,就在印花的一片花瓣上用墨汁涂了一角。——感觉反而更涩了。”
以上……
“所以为什么不把我的细节都写出来?”
披着白绒大衣的新叙拉古夫人拉普兰德女士盯着她面前的猎物,一屁股砸了下去。
“而且你写德克萨斯都写了衣服,为什么不写我的?”
她觉得这个家伙应该写下来,毕竟每次都非常喜欢抱着只披着这件大衣的自己在办公室那个巨大的落地窗前让她嗷嗷叫。
“那你自己写?”
拂丘把笔给她,拉普兰德也不客气,拿着笔,在他腿上就把身子转了过去,两只白嫩嫩的脚垂在半空,她一边让拂丘给她加把劲,一边歪歪扭扭地奋笔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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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棕狼-拉维妮娅
“叙拉古的前一任叙拉古夫人为了让家族听话进行了制度改革,由此创立了灰厅以及法庭。但在叙拉古当法官无异于在野兽窝里当羔羊。绝大多数在年轻时因为各种理想而选择成为法官的叙拉古人都会在后续的生活中慢慢堕落。”
“我今天要讲的叙拉古著名的大法官——拉维妮娅.法尔科内女士,便是一位难得的历经风雨仍旧心存理想的法律工作者。”
“我与拉维妮娅女士的结识仍旧是因为那一次叙拉古之行。在我带回拉普兰德后,便在聚会的酒馆遇到了因为叙拉古的现状以及作为法官遇到的无法处理的困难通过饮酒来发泄委屈和不满的拉维妮娅。这个平民出身,却受到叙拉古的家族之一贝洛内资助而得以实现理想成为一位法官的鲁珀姑娘因为矛盾和作为萨卢佐家的拉普兰德吵了起来。——当时的拉维妮娅女士并不知道拉普兰德已经被当做弃子的事情,后续她也很诚挚地道了歉。刚死了爹的拉普兰德则豁达地表示没关系。”
“在我改变叙拉古的那段时间,拉维妮娅一直与我同行,试图通过我的行为和叙拉古的反应来确认自己今后的道路到底该如何去走。”
“要说我对她的感情吗——我很敬佩她试图出淤泥而不染的举措,也由衷地称赞她的勇气。”
“等到叙拉古的旧制度被彻底粉碎,拉维妮娅便着手开始编撰一个适合新叙拉古所有人的律法。也就是如今的叙拉古新法典一书。她也凭借这番功绩,获选叙拉古大法官一职。如今她仍旧在引领叙拉古的法律革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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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维妮娅的颜色是向日葵的黄。她在被家族黑暗笼罩的叙拉古寻找法律公正之地的行为,就像在阴雨连绵的天气下寻找阳光的向日葵一样坚毅又勇敢。”
“拉维妮娅有着漂亮的淡灰色长发,她本人喜欢将长发编织为颇显可爱的麻花辫。——真的很可爱啊,不要害羞嘛,拉维妮娅。我保证下次不拽它。”
“拉维妮娅有一双金黄的眼眸,仿佛能够审问出每一个人试图隐藏起来的信息。——我承认被她压在身上这样盯着的时候会有种很爽的感觉,这不是抖m,只是……只是心理癖好,懂吗?”
“拉维妮娅最喜欢的衣服就是作为法官的那套制服。裁剪的合身的黑色外套里包裹着雪白的衬衫,松花似的领带为威严的法官大人增添了一些柔情。不过这套女士制服仍旧没有搭配长裤。所以拉维妮娅喜欢在外套下搭配一条百褶裙,再穿上长筒黑丝来修饰丰腴的腿部曲线。——这套服饰非常的优雅、大方、威严,而且好用。没错,非常好用!尤其是那双可口的肥美双腿……这绝不是代可可脂的。”
“当然,拉维妮娅也有一套很漂亮的常服,那是我们初见时她就穿在身上的款式。里面是印花的黑色纱裙,外面是一件白色的毛绒外套,非常的蓬松温暖。我很喜欢她这身衣服所搭配的尖头黑色串珠高跟,以及里面那双花边小白袜。——拉维妮娅每次穿着这套漂亮衣服小酌几杯微醺时的模样美艳极了。尤其是她那双满含柔情的眸子,一边和她对视一边用力,她这个时候就会变得格外黏人。每一处都是如此。”
“拉维妮娅的邮票印花是艳丽的酒红,花苞轮廓与法官大人平时的威严姿态呈现最动人的反差,那份牡丹似的大朵娇艳足以让每一个有幸见到它的人爱上她。”
以上……
“偷瞟~!”
拉维妮娅的眼睛第三次从内容上转移到拂丘的脸上时,被他抓了个正着。
“堂堂叙拉古大法官拉维妮娅女士,竟然在行偷窥之举?”
“呜……拂丘小拂丘,你被捕了!”
被发现的拉维妮娅干脆起身,将那本法典当做手铐压在了他的手上,而自己则挤进了他的怀里。
“怎么?伤了你的小心脏?”
“当然!竟然,竟然将法官描述的那么……不堪!”
“那么,法官大人打算怎么审讯我?”
“那流程可就多了……首先,我就要先让你把证据都吐出来。”
“吐在哪里?”
“吐在,吐在……拉维妮娅法官的法典里。”
“如你所愿,拉维妮娅女士。我保证每一句都诚实而有力,一念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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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灰狼-红
“叙拉古有一种神奇的生物,狼之主。这些兽主所进行的游戏十分的无聊且落后。他们喜欢寻找一些鲁珀,或是和鲁珀有关系的种族充当自己的獠牙,来与其他狼之主训练的棋子互相厮杀,只为了满足自己一时片刻的领袖欲望。”
“我受一位朋友的委托,带着一个孩子来叙拉古帮她摆脱这种束缚。”
“红。一个生理年龄和心理年龄差了十几年的鲁珀女孩。她很听话,我的话句句都听。这样可爱又乖巧的孩子,怎么能因为谎言而沦为一群野兽的玩具?”
“我狠狠教训了那只欺骗红的狼之主,她将在后续的无尽生涯中充当狼群嬉笑的那一个,来偿还她这个满口谎言的狼外婆所犯下的罪。”
“我再次见到红的时候,她已经成长了很多。不管是生理年龄还是心理年龄。这都有赖于养育她的那位朋友和周围的环境。”
“总之,红成为了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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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有着灰色的毛发,明黄色的眼眸,就像是一朵路边的小红花。”
“虽然远远看着她是个高冷的无法靠近的姑娘,但实际上那是红的‘伪装’,一旦和她开始交流,就会发现她御姐外形之下是一个软乎乎的小萌妹。”
“红是个很珍惜感情的好姑娘,不管是平时相处,还是亲密时,她都会用她所知的一切来向你表达她的感情。——就是有时候太粘人了,挂在身上一挂一整天。”
以上……
“差点就弄错了。”
拂丘揉着脖子旁边的毛绒绒的小脑袋,搂着红纤细的腰、掌心握着她的尾巴将自己的游记收起。
“拂丘……红,可以动了吗?”
红小声地询问着,两只手也对他的马尾巴爱不释手。
“当然可以。红也忍耐的很难受吧。现在可以随便摸了。”
“嗯~!”
红舒服地打着呼噜,任由拂丘托着、揉着她修长的腿。
“拂丘,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有新狼?”
“这个啊……要看红的小房间什么时候可以准备好。到时候,就会有小狼崽来找红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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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粉狼-阿芙朵嘉
“除去叙拉古本身的鲁珀,我也在其他地区见到了不少具有当地特色的鲁珀女性。”
“阿芙朵嘉,全名阿芙朵嘉·尼古拉耶芙娜·伊万诺娃。她是一位乌萨斯的贵族小姐。——嗯,前贵族小姐。”
“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可怜地缩在乌萨斯一个小巷里的纸箱子里,就像是一只脏兮兮的流浪云兽,根本看不出她本来的颜色能是这么漂亮的粉色。”
“阿芙朵嘉因为家庭在乌萨斯的政治斗争中失败而惨遭灭门的事情而十分厌恶乌萨斯的制度,这一点和我认识的绝大多数乌萨斯人一模一样,甚至包括乌萨斯的皇帝本人。——而在捡到阿芙朵嘉后,我很快就知道了为什么乌萨斯这么遭人讨厌。”
“阿芙朵嘉本人是个很有文学气息的漂亮女孩。和她相处时很惹人舒心……前提是不要在她面前提有关我的事。”
“或许是因为弃猫效应,已经一无所有的阿芙朵嘉小姐赖上了捡到了她的我,以至于有点过于狂热了。——好吧,我知道这有种炫耀的感觉,但被一个漂亮女孩这么黏着,实在是让人有些困扰呢。”
“我本人是并不反感或厌烦阿芙朵嘉所做的一切的,但我还是在她第一次表达她的“爱恋”时提醒了她要看清一个人后再表达感情。当然,这招没奏效,于是我就被她彻底赖上了。”
“阿芙朵嘉第二次向我表达爱恋的时候,是在我回到卡西米尔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她已经在卡西米尔了解到了有关我的事,本就属于狂热粉的她非常果断的选择了主动出击。——就是时间点有点不对,当着佐菲娅、欣特莱雅和塞诺蜜她们的面一口一个“我要嫁给你”这样的话。”
“希望她不会后悔吧。——我指的不是她每次热情地找我亲热然后又后悔的尝试逃走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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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朵嘉的颜色是亮粉色,她的眼睛、头发、尾巴都是这种少见的漂亮颜色。这种特性让她本就极其优秀的容貌更加精致。”
“阿芙朵嘉的邮票印花便是与她的颜色一般无二的娇润的粉,轮廓也漂亮极了,真是一朵动人的娇花。”
以上……
“拂丘,我可以……”
“不可以。”
拂丘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阿芙朵嘉勾着他的肩膀,在他起身的时候把自己当做一件睡衣挂在他身上,小口小口地啜饮他的滋味。
“我还不知道你吗?你这■扌■的马■辶■小母狼。”
拂丘单手托着她的尾巴根,稍微一抬、一嵌,她就哼哼唧唧的摇起了尾巴。
“其实我想说的是,我准备好……为你诞下一匹小马驹了。”
阿芙朵嘉勾着他的肩膀,娇嫩的趾尖儿垂在他小腿前一晃一晃。
“怎么忽然想这个事了?”
“因为……玛莉娅想养个小妹妹玩。”
“……我就知道。”
拂丘忽然低下头用鼻尖挑起她精致的小鼻子,吻住她甜滋滋的唇。
“不过如果是你想要,我们就要一个。”
“唉?”
阿芙朵嘉眼中的小小失落瞬间消散,转而是让拂丘都有些畏惧的狂热。
“我一定会好好给她取名的!亲爱的!”
“那今天可不许认输。”
“嗯!阿芙朵嘉绝不认输!”
拂丘就知道她在吹牛。
“呜……阿芙朵嘉向小马大人投降……小马大人太厉害了……”
面对她的投降行为,拂丘毫不客气的将她抱起来,当做战利品继续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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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维多利亚遇到了一位非常优秀的鲁珀女士。”
“对方便是风暴突击队的队长,代号“号角”的丽塔·斯卡曼德罗斯女士。”
“这个斯卡曼德罗斯可不简单,它外号白狼伯爵,是跟随第一批去往维多利亚的阿斯兰帕夏征战的勇士。早在萨尔贡的时候就以勇武威震四方。来到维多利亚后,白狼伯爵为阿斯兰夺位立下不小功劳,可谓是维多利亚的老资历贵族。”
“只不过随着国王被处死,白狼伯爵的处境也变得很尴尬。丽塔女士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但她能加入风暴突击队全是凭借她自身过硬的本领。——其实也有人情世故的原因。”
“丽塔女士本身是一位将维多利亚的荣耀视为己任的优秀士兵。只是因为国王不存,维多利亚没有一个真正的领导人的原因,她所在的风暴突击队反而很可笑的成为了其他公爵的雇佣兵。”
“我认识丽塔女士的时候是在我担任维多利亚护国公以及特邀嘉宾出席各大公爵与新维多利亚女王、塔拉女王的联合会议上。丽塔女士及其小队担任我的临时护卫。我也对这位英姿飒爽的鲁珀女士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
“我们的维娜女王看出了我的好奇,便安排丽塔女士及其小队暂时脱离风暴突击队,专职来担任护国公的护卫。一位阿斯兰女王的命令对于一向忠诚阿斯兰的白狼小伯爵而言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于是就这样,我有幸能与这样一位优秀的女士同行一段时间。——虽说是一段时间,但时至今日,丽塔小姐都是我的护卫队队长之一。”
“丽塔私下里也并非一直维持作为士兵的严肃,她本身也是一位非常年轻的女孩,有自己的喜好和兴趣。我也是一次偶然,才发现她也会穿轻飘飘的裙子,坐在树下晒着阳光看言情作品。——被发现时她羞红的脸庞就与她手旁的那朵鲜花一般动人。”
“我们的关系也因此更进一步,成为了知晓并保守这个秘密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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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塔有一头柔顺的明黄色长发,眼眸有神、俊眉英武,是最符合想象的维多利亚军装美人。”
“丽塔的身段平时被厚厚的军装遮掩着看不出来,但当她换上那件纱织的贵族长裙,一身轻飘飘的纯白薄纱,搭配上清香的花朵编织的桂冠发带,她便如维多利亚传说中赠予英雄阿斯兰宝剑的湖中仙子一般貌美。——那种飒爽和柔美共存的丽塔真是最棒了!”
“丽塔的大腿是经过锻炼塑造的艺术品,紧实、弹嫩、滑腻,而且有力。——不会有人想被她的腿夹住腰的,因为那样根本挣脱不开!
……骗你的,根本不舍得挣开。”
“丽塔的邮票印花是健康的红润,但经过她本人的强烈要求,我还是允许她把印花的轮廓描成淡金。”
以上……
“护国公殿下……我认为您应该关心一下您自身!”
“做,做什么?”
丽塔耳朵一抖,身后的尾巴在拂丘的话语间羞涩地晃起来。
“如果想让我休息好的话,就让我靠在亲爱的丽塔温暖的怀抱中安睡吧。”
“……就,就只能一会。您还是到床上去休息更合适。”
丽塔吸了吸鼻子,嗅了一口他的气息后,把自己厚重的外套扯下,露出里面那件被她的温度浸透的运动背心,以及称得上是重装的好物。
“那丽塔陪我一起?”
“那是您的床,作为下属,怎么能使用您的床。”
“没关系,我同意了,还是说……丽塔上尉,你是不打算听从上司的命令吗?”
“当然会听,护国公殿下!”
搂着丽塔的腰,拂丘蹭着她的热意,在床上蛄蛹了两下。
“那个……拂丘先生……您有点,太精神了。”
他一点都不介意自己身上的气味会不会太浓,丽塔很高兴。但是……
“拜托丽塔了。”
“唉?”
“为我排解压力,难道不是你的责任吗?可不许只在嘴上说说。”
“好,好吧。”
嘴上说着,早已蓄势待发的小母狼立刻动身。
“那么……呼……我,我开动了!请您安心享受……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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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紫狼-普罗旺斯
“并非每一个叙拉古出身的鲁珀都会选择留在原地主动或被动成为家族的一员。”
“我所认识的一位优秀的天灾信使便是那极少数的特例之一。”
“在泰拉的旧结晶时代,因为大气中到处都是的源石粉尘而引发的天灾成为了泰拉文明想要存续下去最先面对的首要难题。于是侦查、勘测、预判、引导天灾及其相关信息,以及传递各种信息的天灾信使应运而生。”
“普罗旺斯女士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首次遇到对方的时候,我和我尊敬的白马女士珀珈索丝正在穿越一片荒野,对方那时候才担任信使没多久,经验并不算丰富,于是十分紧张又急促的不惜冒险顶着随时会出现的天灾的压力来为我引路。”
“那时候普罗旺斯女士已经感染了矿石病,而且她的尾巴也因为矿石病出现了一些异变,变得又大又蓬松。一个身形稍微小一些的孩子都能把她的尾巴当被子盖在身上。”
“我向她表达了感谢,并用护卫她的安全作为回报申请与她同行。但吸引我了不止是普罗旺斯女士温婉贤淑的容貌,还有与她同行的那位特殊的伙伴——一位独行的狼之主。”
“一个不参与狼主游戏,而是陪着一个女孩在荒野上行走的狼主当真有趣。普罗旺斯女士显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只是称呼它为葡萄先生。”
“葡萄先生是一位富有冒险精神的兽主,有它作为普罗旺斯女士的导师,令人放心。”
“经过短暂的相处,我发现并确认,普罗旺斯女士是一位非常热情、善良勇敢又敢为人先的优秀姑娘。或者说,每一个能成为可靠的天灾信使的人都至少具备其中一点要素。”
“我们分别后,我推荐普罗旺斯女士在莱茵生命、巴别塔等公司挂职,相信这可以帮助她在今后的信使生涯中茁壮成长。”
“我再次见到普罗旺斯女士的时候,是在招募塔卫二开拓区成员的时候。因为拓荒的是一颗全新的星球,各行各业的人员需求都极大,而想要凑齐第一批一千万这样优秀的人员并不容易。”
“普罗旺斯女士及她的朋友们非常热情地主动申请去为了文明的未来探索新星球。”
“我们这位信使小姐的新生活,便就此开始了。”
~
“普罗旺斯的颜色是薰衣草的紫。她的眼睛里总是带着一抹温柔,在她搭在身前的小辫子的修饰下,让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位温柔的鲁珀妈妈。——原谅我的失礼,普罗旺斯妈妈。”
“普罗旺斯的天灾信使服装是她自己搭配的款式,深紫色的兜帽式冲锋衣,下身是一件紧身的工装长裤,但却巧妙地把她丰腴雪白的大腿里侧露了出来。——我上次见到这样的穿搭还是那位阿戈尔的可爱蒂蒂。”
“但最吸引我的,还是普罗旺斯的那双靴子。虽然是长筒靴,但鞋底部分却是仿造狼爪制作的钢爪,这样的鞋子用来攀岩无疑是非常有效的工具。——而且看着可爱又美味。”
“普罗旺斯的尾巴因为矿石病产生了异变,从而变得十分硕大,但却并不臃肿与丑陋,反而保养的格外漂亮。尤其是抱着的时候,就像是抱着一张软乎乎的被子。”
“不过……或许是因为天灾信使的工作带来的压力很大,普罗旺斯私下里有点小小的闷骚。——哦~!任谁见到了她冲锋衣下的那条裤子的顶端都会忍不住惊叹的。而且她的冲锋衣还是前后开叉的,运动的太过分的话,一不小心就能看到她软乎乎的小腹。”
“表面是可靠温婉的天灾信使大姐姐,背地里其实是极其大胆的小马■化■,这样的普罗旺斯谁会不爱呢?”
“普罗旺斯的邮票印花竟然是奇妙的淡紫色,上一次看到与本人颜色一样的印花还是在炎国。真是难得的珍贵收藏呢!——我要再看一百遍!”
以上……
“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指挥官!”
拂丘作为塔卫二第一开拓区的负责人,也是第一个跟着这批信使外出探索的一员。当然,他负责开路和安保,其他的数据收集则全部交给这些信使。
“辛苦你了,普罗旺斯。”
“不用客气呢,这毕竟是我的职责。反而是我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泰拉那边的天灾还不会消失。”
虽然也是因为对方消灭了天灾才导致她们下岗失业,但普罗旺斯是真心感谢他。
“那么作为报答……就让你,摸摸我的尾巴……怎么样?”
“比起尾巴……”
拂丘的视线顺着她的衣服往下一瞧,紫色的小母狼小脸一红。
“哎呀!我,我这次是有好好穿衣服的。”
上次被他撞见……实在是太丢人了。好在他什么都没说,不然普罗旺斯觉得自己不仅工作要失业,人生也要失业了。
“哈哈。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其实也知道……所以,所以……如果你想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普罗旺斯偷偷瞧了瞧周围。
“但是,不能是现在……要,晚上。补充好体力后,才可以……”
“那我等着你,普罗旺斯女士。”
初次冒险的普罗旺斯十分的青涩且羞涩,加上是在其他队员休息的时候偷偷溜到作为团队核心的拂丘的帐篷里和他长谈,警惕非常的普罗旺斯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十秒一激灵,几分钟一颤抖,她敢保证,自己那一晚至少掉了一撮尾巴毛。
而习惯以后,只要探索任务不是很危险或者急切,她就喜欢带着拂丘以探索的名义走得很远,然后为塔卫二的水质检测提供有力的帮助。
“都怪你都怪你……以前的那些技巧都没有解压的效果了……”
普罗旺斯嘴上后悔着,可动作是一点不慢,这也算是她作为天灾信使练出来的习惯了。
“是是是,都怪我呢,普罗旺斯大人。等休假的时候,我们到塔卫二的海边玩怎么样?”
拂丘可喜欢这匹小母狼了。尤其是那非常有差距的腰胯比,换上泳衣的话,一定会让小马压力倍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