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澄澈的水刃凝在掌心,水光纯粹干净,与这片世界充斥幽邃与诅咒的力量格格不入。 达达利亚抬眼,注视着面前一言不发的灰心哥。 对方死死盯着他,眼底狂热愈演愈烈,无杀意、无恶意,只剩一种近乎偏执的窥探与渴求。 整座祭祀场气氛诡异死寂。 台阶下的白发防火女、通道深处潜藏的隐晦气息、王座上残躯静坐的鲁道斯,所有人都默默观望。 无人出声打破这片僵持的平静。 ——实际上,自达达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