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再次抬头,群星完全被遮蔽,不见踪影。 桌面上的文件日期昭示着时间已流逝过一年零八个月。 那标记着时日的纸张太轻,以至于当张格的名字被再一次签下时,不需要花几分力,只轻轻一捻,就能让其被归向视线的边缘。 却也太重,让即便是贵为人类帝皇,也不得不被束缚在此,注视着那日期上的一分一秒,看着无形的时间轴线在其中化为实质,每一秒都堆砌成一旁出现又消失无数次的高纸堆。 但今天,这一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