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微松口气的瞬间,凯兰才终于察觉到手中的龙枪居然已经被淤积的血液粘在了他的手套上…… 那些顺着枪杆不断滑来的血浆一开始还带着几分黏腻,但随后便会迅速干涸起来,如同一种奇特的胶水一般,让他手上的牛皮和上过漆的枪杆亲切的贴合。 他皱起眉头,居然用了两分力气,才将手套从上面扯了下来,听着那柔韧的牛皮发出有些酸涩的声响,然后左手持住枪身中段,右手则攥紧枪杆向着旁边一捋。 随着一阵让人牙酸